第105章 慈祥的脸端不住了

作品:《冷王霸宠:重生毒妃倾天下

    萧无妄对上萧尔若的目光,神情冷淡,“皇上自幼在宫中被公主教养,在学识上先皇曾为他安排了天奉大儒,当今太师,内阁首辅徐阁老亲自教习。”


    “如此内外兼修,若皇上还能成为一个耳根子软的帝王,本王也不知道这该归功于公主的教养有错,还是徐阁老的教习不妥?”


    这话一出,在座的太师徐阁老坐不住了,他急忙起身,脸色铁青:


    “皇上是我朝难得一见的少年天才天子,老臣认为皇上一向耳聪目明,聪颖稳重,何来的耳根子软?”


    徐阁老带领的内阁长老本是中立一派,不偏不倚,如今眼看脏水要泼到自己身上来了,也顾不得得罪大长公主一事,当即便与萧尔若站在了对立面,把责任先撇清。


    萧尔若慈祥的脸终于端不住了,一双眸子像某种阴冷的生物一般,幽幽的看向萧无妄。


    热烈的气氛顿时陷入了僵局,众人的目光在萧无妄与萧尔若身上来回的穿梭,试图琢磨出点什么。


    这两位如今是天奉最炽手可热的人物,几乎平分秋色。


    可一年前稳坐天奉把持朝政的大长公主居然被安王给赶到了并州休养生息,目前看来,安王年轻,后起之秀,风头似乎更加劲。


    而大长公主则像是已过壮年的山中之虎,虽然外表威风,但掩不住江河日下的颓势。


    大家都在选择站队。


    哪怕是萧尔若当初提拔的一些官员,因为她的战线拉得太长,亲信毕竟没有多少,其他的都是一层一层推荐而来,很容易倒戈。


    许久后,萧尔若的脸色才缓缓恢复正常,她极慢的吐出几个字:


    “是本宫失言了,皇上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会是个好皇帝。”


    萧无妄点头,“本王亦是如此认为,皇上下什么决定,本王自当全力支持。”


    这话又让在座的群臣受了惊吓。


    先前这二位人物斗得如火如荼,似乎是在抢夺朝堂权势。


    可安王这话的意思,他是小皇帝的前锋,他身后,站的是萧家皇室最名正言顺的天子。


    这下局势就更微妙了。


    一个是对皇权虎视眈眈的大长公主,一个是维护皇权的安王殿下。


    要名声的,自然会选择站在萧无妄的身边。


    要权势的,依然选择站在大长公主身边。


    还有一些,仍旧持观望态度,谨慎行事。


    纪徽音徐徐看过去,就这么一瞬间,朝中大臣神态各异,似乎就很快分裂出了三派,比之前天奉朝堂一边倒的支持大长公主的局面来说,一下子就清明多了。


    小皇帝当然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朝廷的风向变了,他的眼底露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假装不在意,继续与萧尔若周旋着。


    “皇姑母,你真的不考虑回金陵吗?”


    萧尔若正后悔自己刚才一句话说错,竟然让萧无妄占了上风,想开口补救,便又听萧无妄抢先说道:


    “皇上已经十六了,早该亲政,况且方才徐阁老对皇上的能力赞赏有加,公主对皇上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萧尔若刚到嘴边的话又被堵了回去,讪讪的笑了笑,“呵呵,皇上严重了,你既然这么能干,还要皇姑母回去做什么?”


    “我老了,就在五台山养养身子便挺好。”


    小皇帝嘘了一口气,似乎相当的不舍,然而说出的话却让萧尔若如坠冰窖。


    “既然皇姑母执意不肯回京,那朕也无法勉强。”


    “对了,朕看这五台山虽然是仙家之地,可终究是佛门修行处,吃住都相当的简朴,皇姑母若长期居住在此地,朕担心你身子不适。”


    萧尔若感觉不妙,扭头死死盯着小皇帝。


    小皇帝浑然不觉,继续滔滔不绝的说着,“对了,诸位爱卿都还不知道吧,萧皇叔前段日子去了琉球,在那里清剿海寇,竟然缴获了大批的金银珠宝,哈哈!那金银的数量,把朕的国库都填满了!”


    此言一出,众人又轰动了!


    天奉这些年民生凋零,内忧外患,国库空虚,户部和兵部每每碰上灾荒与战争便一个头两个大。


    然而,皇上刚才说什么?


    国库填满了?


    户部尚书和兵部尚书当即热泪盈眶,站起来高声道:“安王殿下立下旷世奇功,是我天奉的福音啊!”


    其余的人见这样的情况,自然也纷纷站出来应和。


    一时之间,萧无妄又迅速的赢得了一部分的大臣支持。


    这风向转变简直叹为观止。


    原来,琉球的黑市,那几千万两的黄金和银子,还有各色的珠宝,竟然是萧无妄的人劫走了!


    萧尔若也是半个月前才收到的飞鸽传书,只可惜对方行踪隐秘,别说追踪,便是那群神秘的劫银之人是谁,她到现在都没查出来。


    没想到,竟然是萧无妄!


    萧尔若的脸此刻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她棕色的瞳仁在群臣的脸上一寸一寸的游移着,所过之处,冰冷刺骨,尤其是移到了纪徽音的身上时。


    纪徽音的肌肤不由自主的浮起一层冰冷的腻意,她藏在袖底的手忍不住攥紧,不适的感觉强烈。


    她总觉得,


    这样顺利的进展有些太过出乎意料。


    小皇帝笑吟吟的看着萧尔若,再接再厉的打击着,“这么多的银钱,朕也不能完全收进国库,俗话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恰逢皇姑母五十五寿辰,朕决定,拨银二百万两,为皇姑母在并州五台山的山下,修行宫一座!”


    “皇姑母,今后你就住在行宫里,好好的颐养天年,这也算是朕孝敬您的,感谢你多年来对朕的教养。”


    修行宫!


    又是一个惊天大雷!


    天奉的群臣今天被小皇帝一个又一个的累,炸得头晕眼花,目不暇接。


    这修行宫与在五台山礼佛,那是两码事。


    礼佛,大长公主随时可以撤走,只要她一句话,经书抄完了,心意已全了,便随时能够返京。


    但这行宫一修……


    小皇帝这是要让大长公主长住并州,画地为牢了!


    众所周知,外地藩王,非昭不得入京。


    大长公主虽然不是藩王,可过世的驸马爷,那是前永宁王啊!


    作为永宁王的遗孀,大长公主当年本就该留守在封地。


    可她却带着封地的私兵,擅自进了京城,天奉羸弱,先帝当时也不敢强行驱逐,便让她顺理成章的留了下来。


    这一留,就留了十几年,任由她在京中的势力做大。


    如今这个局面,即将要破了!


    朝臣们已经不是在心里惊慌了,而是将这惊慌流于表面,纷纷交头接耳,在底下私自议论起来。


    这风向……已经控制不住了!


    谁都没想到,小皇帝名义上来西巡游玩,探望皇姑母,竟是一出迅雷不及掩耳的好戏?


    就连夕瑶都忍不住站了起来,肥硕的指头指向小皇帝,怒骂: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ins style="display:none!important" id="'' + id + ''"></ins>'');(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萧文元!你这是要囚禁我母亲?就凭你也敢?”


    小皇帝惊慌的抱紧了自己,无措的看着夕瑶:“皇姐,朕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朕只是一片孝心,要给皇姑母建个行宫而已。”


    “哼!说是建行宫,实则就是不想让我母亲回京!”


    小皇帝更加无辜了,“皇姐何处此言,朕此次前来本是想邀请皇姑母回京,而且方才一再询问了皇姑母的意见……”


    “是皇姑母执意不肯回京的啊!”


    “朕是见她不肯回去,又担心她吃住不好,这才建的行宫……诸位爱卿,你们说是不是啊?”


    额……


    群臣面面相觑。


    小皇帝的话好像没问题,他的确一开始就是在极力邀请大长公主回京的,甚至为了让她回京,还众目睽睽之下撒娇了。


    那不是大长公主自己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的么?


    萧无妄以手握拳,抵在唇边,含笑道:“臣方才的确听到了,是公主坚持不肯回京的。”


    安王殿下发话,其他的臣子立刻便一边倒的附和了。


    徐阁老立刻高声道:“老臣也听见了。”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身道:“臣也听见了。”


    “臣也听到了,是大长公主欣慰皇上成长,愿意让皇上亲政的。”


    一声声的附和,其中不乏萧尔若提拔起来的一些臣子。


    “你们……”夕瑶手指颤抖的指着那些翻脸不认人,墙头草一般的群臣,“一群叛徒!”


    被指的大臣瑟缩了一下,不敢再吭声,毕竟大长公主的余威还在。


    萧尔若沉沉的看着自己一手提拔的那些朝臣,还有更多的是那些朝臣的门生,后起之秀们。


    这些人,原本都是她的人。


    可如今,风头只不过稍微吹了吹,便有一些人选择倒向了另一边。


    而还有一些,也不似往日那般极力的为自己谏言,而是选择默默站在一旁,做着缩头乌龟。


    在萧尔若的蛇一般的目光下,他们试图把自己缩的更加的隐秘。


    没办法,她老了!


    大长公主五十五了!


    这个年纪,在古代,哪怕是皇族的人,也算老了!


    谁知道她还能活几年?


    萧尔若的唇角露出一抹阴森森的笑意,她伸手拍了拍愤怒的夕瑶,“瑶儿不许胡说,皇上是天子,不能被你指着鼻子骂。”


    夕瑶:“我骂都骂了,他能奈我何?”


    小皇帝倒是半点不恼,反而越发的好心情,“皇姑母,皇姐自幼就这样,我们姐弟两个打闹惯了,你不要责备她。”


    “皇上真是懂事。”萧尔若含笑,似乎也没受到接二连三的打击的影响,“而且还越来越有孝心。”


    “姑母倍感欣慰。”


    萧尔若转着手上的极品翡翠戒指,漫不经心的应着,“既然皇上这么有孝心,本宫高兴的很。”


    “这行宫,皇上修吧,也是皇上的一片心意。”


    小皇帝眨眨眼,似乎没想到萧尔若这么好说话,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


    她这是答应留在并州封地了?


    萧尔若见闹得差不多了,又开口道:“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今日的洗尘宴都吃得还行吧,明日还有寿宴,本宫精心准备了美酒佳肴,还有美人瑶琴。“


    ”大家都是远道而来,风尘仆仆,所以这洗尘宴简朴了些,不过明日


    ,定当让你们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