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鸟们抱着枕头在下面听顾萧萧讲复联的故事，托尼来找布鲁斯了，他拿着那把枪开了道通往蝙蝠洞的门，抱着几瓶名酒跑过来，故作潇洒地表示今晚要和布鲁斯不醉不归。


    布鲁斯已经从顾萧萧那里知道了事情全貌，身为发小，有着同样遭遇的布鲁斯理解他的心情，也没有拆穿他，只是表示自己一定奉陪。


    两个同病相怜的男人跑到阳台上不醉不归去了，阿弗在厨房给他们准备下酒的甜点。


    “看来哪都有矛盾，英雄也不例外啊。”杰森倒是颇为感慨。


    提姆和迪克赞同地点头，毕竟钢铁侠来的时候眼眶通红，一看就是哭过。


    不止哭过，顾萧萧想起今天看见他喘着粗气，如同暴怒的野兽，世界上的事就是那么狗血，冬兵被控制杀了托尼的父母，而他和史蒂夫是至交好友，史蒂夫和霍华德又是好友，托尼是史蒂夫的大侄子，这关系网，乱成一团。


    总之，九头蛇要背大锅。


    “这是信任的问题。”达米安一针见血。


    顾萧萧赞同地看着他，达米安刚来韦恩家时也遇到了类似信任危机的情况，他和他的家人并不像现在那样相处融洽，摩擦和问题更是时常会出现的。


    所以在这个家庭彻底接纳他以后，他才更明白缺乏信任这个问题有多严重。


    托尼和布鲁斯在阳台上喝得烂醉，是阿弗和赵管家把他们两抬下来安置好。


    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昨晚谈了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托尼状态比昨天好多了，他吃完早餐就准备走。


    托尼：“谢谢你们的款待，这是我一年来吃的最好的一餐，我得走了。”


    阿弗挽留他：“不再留下吃个晚餐吗，托尼老爷。”


    “不了，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我呢，还有，我迫不及待要回去研究下这把神奇的枪。”托尼耸耸肩，蜜色的大眼睛向顾萧萧送了个wink，“谢谢你，萧萧，下回见。”


    顾萧萧：“下回见。”


    ……


    午后的阳光洒进韦恩大宅的时候顾萧萧处理完一天的工作下楼，正打算从冰箱里拿点冰汽水，总裁非凡的听力让她听到了蝙蝠洞里的吵闹声。


    顾萧萧抬脚下楼，准备看看她不争气的兄弟们又在闹什么幺蛾子。


    “抱歉。我为我祖父向你道歉。”


    “别这样，这和你没关系。你不用道歉。”


    “对不起。”


    “呃，达米安，你听好了，不管怎样，这件事都是我做下的决定，我也不后悔，你不必因此感到愧疚。”


    是提姆和达米安的声音，迪克和杰森围着提姆，脸上是心疼和生气，达米安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站在提姆面前道歉，提姆一脸尴尬和心虚。


    顾萧萧：“发生什么了？”


    迪克看见她急忙给她解释，起因是提姆少了颗脾脏的事不小心被其他人知道了，再三盘问下得知了真相，知道真相的达米安沉默了，他一声不吭地跑出去，疑似去找他外祖父了，幸好半路被迪克给揪住。


    被揪回来的达米安自己在房间里待了一会儿就跑出去非要找提姆道歉，迪克和杰森没阻止他，反而和他一起找到提姆，用自己的方式好好“关心”了他一下。


    提姆向顾萧萧投来求救的信号，顾萧萧这次没管他，哥哥们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去，就在刚才，她想到一件事，于是顾萧萧丢下了他们，转身去了蝙蝠电脑前。


    兄弟几人还在掰扯这件事，顾萧萧从电脑上找到一个号码，拨通，电话那头被接起：“喂，是塔利亚女士吗？”


    等她心满意足转回来时，他们终于把事情掰扯完了，迪克坚持要给提姆做一次检查，即使他的脾脏已经被顾萧萧更换上。


    眼看顾萧萧过来，急于找人分担火力的提姆立刻扯开嗓子喊：“萧萧，你刚才用蝙蝠电脑干什么了？”


    这一嗓子让所有人把注意力集中过去，顾萧萧挑了挑眉，说：“哦，我给刺客联盟去了个电话。”


    “你给谁去了电话？？？”杰森先坐不住了。


    顾萧萧：“塔利亚·奥古，达米安哥哥的生母。”


    达米安紧皱眉头：“你和母亲说了什么？”


    顾萧萧：“我和她说了这件事，并且借这个契机和刺客联盟取得了联系，并向她要了一个和刺客联盟的合作机会，现在我们在中东也有势力了，以后挖石油更方便了。”


    杰森：“WTF？？！你怎么到哪都能谈生意？”


    迪克：“你插手了刺客联盟？世界上还有哪个反派组织你还没插手？”


    达米安绷紧脸：“你要对刺客联盟做什么？那是我的。”


    顾萧萧用一种我又不是傻子的眼神看他：“我当然知道那是你的，达米安哥哥。”


    “既然大家都知道，刺客联盟是达米安哥哥的，我和达米安哥哥是有血缘关系的家族成员，那么同理，达米安哥哥的就是我的，所以我提前和母家企业合作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达米安：？？？


    这到底是什么强盗逻辑，根本就不合常理，更不合逻辑，怎么达米安的就是她的了，那他们的是不是也是她的？


    迪克想到了自己的少年正义联盟，杰森想到了自己的法外者，提姆想到了少年泰坦，为了保护队友们不遭顾萧萧毒手，谁也没为被抢了刺客联盟的达米安发声。


    孤立无援的达米安体验到被亲兄弟背叛的感觉，他满脸愤懑中夹杂了几许疑问，杰森发誓，他从没在恶魔崽子脸上看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同一时刻。


    可惜他们的隐瞒没起任何作用，因为在不远的将来，连正义联盟和复仇者联盟都没逃过，无一例外全部惨遭毒手。


    几百公里外，大都会的星球日报办公室，布鲁斯正盖着毛毯躺在沙发上惬意地午休。


    他不知道家里的鸡飞狗跳，自从来到星球日报，他的日程其实和做布鲁西时在韦恩集团的差不多，就是上班打卡，进办公室摆烂，有会议就去听听，没有就在办公室摸鱼一整天。


    相比起外面忙的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的克拉克·肯特，布鲁斯的日子过得舒服极了，这份老板工作堪称是美差。


    布鲁斯还能借着上班的空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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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吃被阿弗统称为垃圾食品的快餐，比在家里还舒服。


    睡醒的韦恩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准备去外面给自己倒杯咖啡。办公室的门刚刚拉开，正要敲门的克拉克就一头撞了进来，像个炮弹一样，不仅把毫无防备的布鲁斯撞了个倒仰，还顺带把手里的半杯咖啡全都喂给了布鲁斯的名贵衬衫。


    布鲁斯沉默地看着被半杯咖啡浇透的衬衫和撒了一地的文件，嘴里咬牙切齿地叫出了这个让他痛恨的小记者的名字：“克拉克·肯特！”


    “对不起B……BOSS，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帮您擦干！”克拉克一脸惊恐，他刚才险些叫错名字，布鲁斯黑脸叫他名字的时候他还以为蝙蝠侠来了。


    同事们听见动静纷纷抬起头来看他们，然后大家同情地摇摇头，继续低下头工作。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个月自从布鲁斯·韦恩上任以来，克拉克总计撞翻他三次，把咖啡泼在他昂贵的西装和衬衫上五次，布鲁斯被他祸害得完全不敢再穿白衬衫来上班。


    克拉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是超人，从小就对自己的身体有着超乎想象的掌控力，但最近一遇到布鲁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不管在哪里，只要看见布鲁斯他就会毫无征兆地跘自己一脚，精准无误摔到布鲁斯身上，险些没把布鲁斯压死。


    手里的咖啡杯也不听使唤地冲着布鲁斯的衬衫招呼过去，往往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咖啡已经泼在他的衬衫上了。


    布鲁斯烦躁地摆摆手，克拉克灰头土脸地溜回自己的工位，他也郁闷地要死，露易斯凑过来和他说话：“嘿，小镇男孩，你最近怎么回事？”


    克拉克可怜兮兮地放下万恶的咖啡杯：“我也不知道，露，我控制不住自己。”


    吉米也过来凑热闹：“你知道吗，老兄，要不是知道你淳朴老实，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看上韦恩想和他来一场浪漫的邂逅。”


    “怎么可能！那家伙总是对着我臭脸，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克拉克猛地反驳，还因为激动差点又被注意到。


    露易斯敏锐地注意到克拉克窜红的耳朵，记者的天性告诉她，克拉克不对劲，这里面有大新闻。


    对于外面的议论布鲁斯不关心也不想知道，他面无表情回到办公室，拉开衣柜，满满一衣柜的衬衫和裤子，他拿出一套换上，盯着衬衫上的咖啡渍陷入沉思。


    布鲁斯身为蝙蝠侠，警惕性可以说是整个正联最强的，他本可以躲开撞过来的克拉克，但每次看见克拉克过来，他的脚就像被胶水黏住，根本就躲不开，而且克拉克总是猝不及防出现在各个隐蔽的死角，比如拐角处，比如开门的瞬间，比如厕所门口，布鲁斯无能为力，只能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咖啡祸害自己的衬衫，而克拉克祸害他。


    这一柜子的备用衣服都是拜克拉克所赐，他这个月战绩辉煌。


    蝙蝠侠觉察到不对劲，超人对身体的控制力可以说炉火纯青，现在这些异常要么是魔法，要么是受顾萧萧影响，蝙蝠侠认为后者可能性更大。


    反正绝对不是因为克拉克对自己有意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