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红头罩复职了，并且将入职本公司担任分部安保公司总经理。”


    电视上，哥谭的各家新闻报社争先恐后采访着林费斯，这家瑞驰曼公司实在是太亮眼了，这是他们召开的第二次新闻发布会，大家都想拿到第一手消息。


    没想到刚开始林费斯就给他们扔了一个重磅炸弹，继开除红头罩后，哥谭犯罪巷大佬红头罩又要入职瑞驰曼公司，在场的记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何等恐怖如斯的公司，居然连红头罩都被收服了。


    杰森对此已经麻木了，随便吧，他还能说什么呢，反正那恶魔主子又不会听。


    “杰，你有空吗？”布鲁斯从旁边出来，杰森转头：“怎么了布鲁斯，你想说什么？”


    ……


    “FUCK YOU！”


    顾萧萧刚从楼下就看见杰森气冲冲离去，临了还给了布鲁斯一个中指，她偏头看着明显有什么话要说却没说出口的布鲁斯，她的父亲似乎有苦难言，只能用失望的眼神看着离去的杰森。


    “发生什么了？”顾萧萧当然不会直接问布鲁斯，有的人嘴硬的天塌下来有他的嘴顶着，她问了刚从卧室听完全程出来的提姆，提姆耸耸肩：“布鲁斯想让杰森多回来以及照顾好自己少受伤，但他说话有点，你知道的，不知道怎么提到了那件事，两个人吵起来了，谁也不让步，结果就是杰被气跑了。”


    中年男人的父子关系危机，又是蝙蝠侠不长嘴导致的，顾萧萧早就察觉到了，语言功能在布鲁斯这里像是退化了一样，他不会直接关心别人，只会用别扭的方式表达他的感情。


    究竟是怎样的语言艺术能把简单表达对家人的关心讲到杰森不幸的死而复生遭遇？顾萧萧对自己父亲这种表达能力很为难，她觉得为了家庭的和睦布鲁斯有必要去进修一下了。


    “望周知，嘴除了用来吃饭还可以用来说话。”顾萧萧从布鲁斯旁边走过。


    “父亲。”她意有所指。


    站在楼梯口的布鲁斯浑身僵硬了一下。


    他看向刚才和顾萧萧当着他面蛐蛐他的提姆，孝顺的提姆转过身，假装很忙地看天花板。


    蝙蝠侠很爱自己的家人，但他总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没关系，不会可以学，顾萧萧冷漠地想，父亲，该给您报补习班了。


    杰森带上红头罩，骑着摩托在街上狂飙，终于想起来今天该上工的他调转车头去了瑞驰曼公司。


    他的坏心情终止于到岗那一刻，顾萧萧又发挥了她反人类的能力，不到两天就在他的安全屋旁盖了一栋写字楼，还帮他把他的安全屋重新翻新了一下，直接使用了防导弹材质的外墙，杰森有些惊讶，他还以为顾萧萧只是说着玩的。


    红头罩的手下们正新奇地站在公司前领工牌，有些人则在食堂里大快朵颐，不得不说，瑞驰曼公司的食堂水准是一流的，前几天他还看见迪克和提姆拿着工牌溜去瑞驰曼食堂吃饭，还有那个气人的老头子也时不时去打包点食物带回去。


    他乘电梯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皮质老板椅上，看着宽敞的办公室，杰森体验到了做资本家的快乐。


    “准备，一，二，三！推！”他拿着对讲机站在对面的楼上，看着他的手下开着挖机拆楼，这里是顾萧萧的起点，哥谭重建计划就从这里开始，仿佛已经看到哥谭的新生，红头罩吐出一口浊气，精神振奋地继续指挥手下拆楼，等会儿他还要去犯罪巷巡逻，保证那里的安全，在他们身后，戴黄帽的建筑工人已经准备就绪。


    这一壮举引得整个哥谭讨论连连，有很多新贵都以侵犯他们利益为由提起抗议，哥谭的市民们则是抱着观望的态度在网络热烈讨论。


    ［我是蝙蝠侠的披风：老天，他们真的在重建哥谭，我已经在期待了。］


    ［犯罪巷六六住户：有什么可期待的，反正最后都会失败。］


    ［爱你夜翼：楼上别这么悲观，万一这次会成功呢？你看看瑞驰曼公司的大楼，它出现前你相信六天能盖一座双子大楼吗？］


    ［唯爱蝙蝠：我感觉他们会成功，我朋友在那家公司上班，待遇好得我想跳槽，羡慕，嫉妒.jpg］


    ……


    无论他们如何讨论，似乎重建哥谭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那些新贵们再反对也没用，他们甚至连瑞驰曼公司的老板是谁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位□□上的小姐。


    有新贵跑出来表示，如果红头罩再帮瑞驰曼公司助纣为虐，那他就要采用非常手段对付红头罩了。


    听到这的顾萧萧大手一挥：“赵管家，放话下去，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的人。”


    “是，小姐。”


    迪克看着用看小丑一样眼神看电视上新贵的顾萧萧，一把搂住杰森的肩膀，调侃道：“被人罩着的感觉怎么样？小翅膀？”


    杰森嫌弃地拍开他：“不怎么样，就算没有她他们也动不了我。”


    顾萧萧满意地看着杰森今天的工作成果，很好，拆迁办已经有了，接下来就是需要和布鲁德海文建立起联系，林费斯已经拿着合同去布鲁德海文了，相信马上瑞驰曼公司分部就能在那里落成，那座城市很适合成为哥谭的后援城市，迪克哥哥马上也能上岗了。


    她的哥谭脱贫致富全员奔小康目标已经近在眼前了。


    顾萧萧用一种堪称慈祥的眼神盯着迪克，把他盯得浑身难受，像是有蚂蚁在爬。


    “我总感觉被什么盯上了……”迪克摸摸“嗖嗖”发凉的后脖颈。


    为了避免迪克在两座城市之间来回奔波劳累，顾萧萧特地安排了人去接他下班。为节省时间她拿出了公司的新科技，战地型幻影跑车，时速没有更逆天只有最逆天，一度把乘坐的迪克甩得怀疑人生。


    这辆车以前是总裁们用于追逃跑的女朋友用的，不论是山地高原还是飞跃海洋都不在话下，甚至还能直追飞机三天三夜不熄火，这反物理的车刚出现的时候还被布鲁斯带走了一辆拆开改装给蝙蝠车用了。


    晚餐的餐桌上，大家都在埋头吃饭，顾萧萧擦擦嘴，和阿弗对视一眼，得到老人家的点头后，她清清嗓子，其他人默契地放下餐具，顾萧萧又有大事要宣布了。


    只听她不紧不慢地开口：“为了家庭的和睦，父亲，我为您报了一个补习班，课题是《家长如何与孩子相处，维持家庭关系的六大秘诀》，地址在达米安哥哥的学校对面，阿弗爷爷已经同意了，既然您不想去上班，那就去上学吧。希望您能从中有所收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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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口即王炸，餐桌上彻底炸开锅，“什么！什么！布鲁斯要去上学了？！”迪克兴奋地大声喊着。


    “哦真是活久见，居然还能看到布鲁斯去上补习班？上的还是什么心理教育专题？”提姆明显也很兴奋。


    “老头子一把年纪还要去上补习班哈哈哈一定能上哥谭新闻头条！”杰森迅速落井下石。


    布鲁斯呆呆地看着桌面，似乎还没从自己三十多岁了还要去上补习班这件事回过神来，他试图挽回：“萧萧，我不需要……”


    “父亲。”顾萧萧平静地说：“不要做无谓的挣扎，您的不长嘴我们有目共睹，这是为了韦恩家的和谐，请放心，您的补习机构就在达米安哥哥学校对面，下课时间和达米安哥哥一样，你们可以面对面交流感情。”


    达米安被这个消息给震了一下，父亲也要去补习班了，还是在自己学校对面，他的心砰砰直跳，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们有更多时间相处？但他不想上学。


    “我不能去上课。萧萧。”布鲁斯对阿弗的求助没用，他试图再次摆开事实讲道理，可惜他忘了，他的女儿根本就不讲道理。


    “我也不想去。”达米安一反常态地开口，他早就获得了很多博士学位，上学对他而言简直是浪费时间，可是父亲一直坚持要他去，现在父亲自己也不想去，那他是不是也可以不去。


    顾萧萧无视了布鲁斯，看了一眼达米安，然后说：“不去上学那就去上班，上学和上班总要选一个的，总不能人人都像父亲一样在家饱食终日，无所作为。达米安哥哥，鉴于对你能力的调查，我认为你已经能胜任很多工作了，我可以给你一些时间思考一下，上学还是上班这个问题。”


    达米安的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逃离学校希望的曙光。


    “至于父亲，您的问题已经迫在眉睫，所以不要想着逃避，明早我会亲自送您过去。”顾萧萧冷酷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饱食终日，无所作为的布鲁斯：“……”


    次日清晨，当迪克，提姆和杰森坐在餐桌上时，顾萧萧已经坐在沙发上写策划案，迪克挠挠乱糟糟的头发，疑惑发问：“布鲁斯呢？”


    杰森也问：“老头子今天不是要去上学？不会还在睡吧。”


    提姆却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果然，下一秒就听顾萧萧开口：“父亲已经在学校了，我亲自送的。”


    所有人瞠目结舌，安静一瞬后纷纷为顾萧萧强悍的行动力竖起了大拇指。


    下课铃声打响，备受煎熬的布鲁斯迫不及待跑出教室，他已经经受了一早上的折磨，自从他进来这间补习机构，就备受注目，家长们用看猴的注目礼洗刷了他一遍又一遍。


    不是监狱胜过监狱的地方——学校，布鲁斯第一次体会到铁窗泪的感觉。


    在一声声“韦恩先生真爱自己的孩子，还为了他们来听课”的感叹声中，布鲁斯站到学校的门口，恰好与下课的达米安对上眼神。


    父子两隔着围栏面面相觑，相对无言，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对自由的渴望。


    达米安眼神挣扎，仿佛在做着人生重大的选择，他看了看身后蠢蛋一样的小乔，最终选择了背叛，对不起，父亲，我要独自脱离苦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