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Chapter 25

作品:《上位者

    朱情在楼下碰到刚停好车的裴凝,稀奇地问她:“又是自己来的?井老板呢?”


    裴凝淡淡道:“吵架了。”


    准确的说,是吵架之后,冷战三天了。


    “啊?为什么?”


    “可能是因为我想睡他吧。”


    朱情“啧”了一声,和裴凝一起走进电梯。


    “井老板看起来……确实像是比较保守的性格。那你就慢慢来嘛。”


    裴凝垂下拎着包的手,按了楼层,平静地看着电梯门合上。


    “我已经很慢了。”


    朱情耸耸肩。


    “不过,井老板还会跟你吵架,挺神奇的。”


    “怎么神奇?”


    “感觉他是那种永远不会对你红脸的人。”


    “为什么这么说?”


    裴凝回过头来,眼里终于有些波动。


    “他更在乎吧。”


    闻言,裴凝沉默。


    其实这样说,也没错。


    熟悉的人都知道,裴凝感情经历丰富,但很少走心。


    恋爱只是她的调剂品,不是必需品。


    所以她永远是感情中的上位者,不会为了谁放低姿态。


    毕竟入局浅者,随时可以全身而退。


    可不知为何,这样的话放在井稚身上,裴凝莫名有些难过。


    电梯门打开,她摇摇头,不想再去想。


    “征文怎么样了?”


    裴凝站在公关部的办公区旁,一边抬手招呼许溪,一边问着朱情。


    “小溪她们的宣传还不错,最近投稿的作品不少,我初步筛选了一下,回头转给你。”


    许溪跑过来,依旧带着惯常的明媚笑容。


    “凝姐朱姐,早哇!”


    “早,”裴凝笑笑,“整理一下最近的工作,下午叫公关开个会。”


    “收到。”


    许溪作搞怪敬礼状。


    几人说话间,韩飞雀从门口匆匆忙忙跑进来。


    许溪拿起手机一看,九点整。


    “嚯,飞雀,你竟然差点迟到了。”


    她可是出了名的严谨守时,平常都是提前半小时来上班的。


    韩飞雀看到裴凝和朱情,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


    “对不起,凝姐,朱姐。”


    “这有什么道歉的,”裴凝失笑,“不是还没迟到吗。”


    许溪神秘兮兮地凑上去。


    “说,是不是昨天跟徐鹤淞约会去了?”


    裴凝听到这个神奇的组合,有些吃惊。


    “谁?飞雀,和徐鹤淞?”


    朱情为她作出解答:“那天我们去清吧,碰到徐鹤淞,一起喝了两杯,后来嘛,飞雀不知道怎么就跟他走了。”


    “对呀,要不是我了解徐鹤淞人品,飞雀也没喝醉,我都要报警了。”


    许溪转向韩飞雀,继续八卦。


    “从实招来,是不是约会去了?”


    韩飞雀意料之外地点点头,很大方地承认:“确实。”


    几人同时瞪大眼睛。


    许溪试探道:“那你今天迟到是……?”


    “他家离公司太远了。”


    许溪惊掉下巴。


    “不是,飞雀,你……”她想了半天如何措辞,“你原来是这种风格啊!”


    韩飞雀很平常地看向她们:“两位老板,上班时间在这里讲八卦,影响可不好哦。”


    裴凝看着来来往往的员工,想了想,压低声音对她们道:“中午老地方见,咱们细说。”


    -


    公关部会议上,许溪作为负责人汇报了最近的工作进度。


    裴凝对他们的工作表示了认可,然后发言道:“还有半个多月就跨年了,我想借着这个宣传节点,出一期主题征文,各位想几个主题,下周交上来。”


    “有什么要求吗?”


    许溪记录的同时问道。


    “年后我们自己的文学网站就试运行了,这次主题征文要以短篇为主,作为网站的第一批作品发布,所以主题一定要鲜明有特色,利于把网站宣传出去。”


    裴凝按下翻页笔,大屏幕上出现公司的理念。


    “同时再跟大家强调一下,我们做的是女性文学,原则是支持创作自由,但不支持底线自由,以虐女为噱头、矮化女性的内容一律不允许出现。期待大家能想出有内容、有深度的主题,辛苦了。”


    会议结束时,已经临近下班时间。


    裴凝回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儿呆。


    天色黑了大半,没有开灯的办公室里,只有透过落地窗的城市灯光打在地上。


    她忽然有些想井稚。


    翻开手机,点开井稚的对话框,裴凝决定先打破冷战。


    刚打了两个字,井稚的消息忽然弹出来。


    【下班来我家吧。】


    裴凝看着三天没见的爆米花头像,心里松了口气。


    她不自觉地缓和了眉眼,回复道:


    【好。】


    看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二十分钟。


    裴凝站起身,在房间里踱起步来。


    五分钟后,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快步走到朱情的办公室,探头和她说道:“小情人儿,我先下班了。”


    朱情了然:“井老板找你了?”


    “嗯。”


    裴凝笑了笑,退出房间,很快离开了公司。


    -


    一路上,裴凝都觉得自己的心在悬着。


    她很想见井稚,但莫名又有些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一向开车很稳的裴凝,连着在两个路口加速冲过倒计时的绿灯。


    到了楼下,裴凝急急忙忙地开门下车,高跟鞋不小心崴了一下,她也没去管。


    可真的站到井稚家门口的时候,裴凝又收回了按门铃的手。


    她犹豫了。


    不过她并没能纠结太久,很快,门开了。


    井稚出现在面前。


    “怎么不进来?”


    井稚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衬衫,但别了个小狗胸针,不显得那么严肃。他应该是刚刚洗过澡,身上有着淡淡的雏菊味,耳钉和手链不知道为什么都摘了,倒有些别样的清爽。


    裴凝没有回答他,只是问:“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爆米花一直蹲在门口。”


    井稚让开位置,看着裴凝走进来。


    进屋之后,裴凝才发现,井稚特意将家里装饰了一番。


    客厅没有开灯,角落里规律摆放着无火蜡烛,暖黄光被大理石地板折射到整个房间。茶几上的花瓶里有一束红玫瑰,即使在暗处也明媚张扬。


    井稚牵过她的手,走到餐厅。


    开着顶灯的餐厅显然亮了许多,桌上已经摆好了餐盘,一盏复古融蜡灯放在桌角,小巧精致,很引人注意。


    裴凝坐在井稚拉开的椅子上,看着他从厨房端出各式各样的餐点。


    她还是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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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见井稚做西餐。


    井稚站在桌旁,将牛排全部切好,然后才坐到她对面。


    裴凝忍不住问:“这是最后的晚餐吗,这么丰盛?”


    然后便收获了一个熟悉的瞪眼。


    “那不然是……?”


    她继续问道。


    “裴凝,”井稚有些紧张地勾住手指,“对不起。”


    “……嗯?”


    “我不该和你吵架,也不该不理你,对不起,裴凝。”


    他又道了一次歉。


    裴凝竟然有些心虚。


    “我也不对,那天是我考虑不周。”


    “那我们就两清了,”井稚明显放松许多,嘴角又扬起来,“以后再也不冷战了!”


    裴凝飘忽的情绪终于落了地。


    “那今天这是为了道歉准备的吗?”


    一个调侃的问题,井稚却红了些脸。


    “也不全是。”


    他小声说着,不知道是回答裴凝的问题,还是自言自语。


    “嗯?还有什么?”


    像是下定决心一般,井稚抬起头,眼底闪着些亮光:“裴凝,我还是想正式一些。今天的晚餐,是我的邀请,我想为你创造你想要的氛围和情绪,也想给我们留下一段完整美好的记忆。”


    裴凝听懂他在说什么了,但却轻笑着,向前倾了些身,眼尾上挑着看他。


    “邀请什么?”


    井稚耳尖攀上粉红,眼神却难得没有躲闪。


    “裴凝,今晚别走了,可以吗?”


    裴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眼见井稚在自己的注视下偏过些头去。


    “不行吗?”


    井稚小声问道。


    裴凝心痒痒的。


    “井稚,这些菜,凉了会不好吃吗?”


    “啊?凉了吗?我给你热热吧。”


    井稚不明所以地起身。


    裴凝越过桌子,拽着他的手,顺势站起来,揽住他腰。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会儿再吃吧。”


    -


    井稚的床头,提前摆好了避孕套、润滑液,还有玫瑰味的香薰。


    兼具实用性和氛围感。


    裴凝终于如愿以偿地解开了井稚的全部扣子。


    轻薄蚕丝被包裹着两人,裴凝的手从井稚敞开的衬衫钻进去,指甲滑过他光滑的皮肤,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背肌。


    她的吊带在摩擦间堆在一起,硌在身下,有些不舒服。


    “帮我脱掉。”


    她温柔地命令。


    井稚的指尖试探着勾住裴凝的衣服,睫毛轻颤,诱人沉沦。


    裴凝凑近些,抬头,吻上他眉骨。


    温热的唇描摹过他的眼眶,鼻尖,耳垂,嘴唇,来到锁骨。刚一触碰,裴凝便感觉到井稚猛烈的颤抖。


    找到他的敏感地带后,裴凝坏心思顿起。


    湿润触感瞬间刺激了井稚的大脑,他将怀里人推开些,声线不稳:“别……”


    裴凝没有理会,继续埋头于他颈间。


    欲望终究战胜了羞涩,井稚再也按捺不住,擒着裴凝肩膀,将她翻身压在床上。


    “我都说了……别。”


    俯身,井稚侵入裴凝齿间,惩罚般咬下她不听话的舌头。


    裴凝微微吃痛,后缩了一下,又被揽回来。


    “裴凝。”


    井稚的理智所剩无几,但他仍记得没有说完的话。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