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不大，午后阳光透过窗户，照在邱蔓的脸上，更加艳红，乔宇的上衣敞开，一阵凉意，他忽然睁开眼：“你干嘛？”


    “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好好睡一觉。”


    邱蔓深呼吸一下，恢复平静，随口回答。


    “不，不用。”


    乔宇微微一惊，坐起身，把衣服掩起来：“你出去吧，谢谢你送我回来，不用麻烦你了。”


    “行，我马上就走。”邱蔓扫视一眼房间，旁边有茶壶茶杯：“要喝水吗，给你倒点。”


    “不用，我自己来。”乔宇想要下床，邱蔓伸手按住了他：“这点小事，客气啥。”


    说完，走到床头柜边，弯腰拿起茶壶，先把杯子用热水烫一下，很细心。


    眼睛瞄了一眼乔宇，伸手从怀里迅速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把一些粉末倒进茶杯，然后再倒上茶。


    茶有点烫，邱蔓端着晃了晃，凉了一点，才递给乔宇，看着乔宇一口一口喝，关心地问：“心里有没有点想吐，头还晕吗。”


    “我没事，睡一会就好。”


    乔宇喝完水，把杯子递给邱蔓，邱蔓放好杯子，又拿起一个苹果，拿起水果刀慢慢削皮。


    乔宇晃了晃脑袋：“我有点头晕，眼也有点花，可能真的喝多了，睡一会，你自己离开记得关上门。”


    说完，乔宇躺下，用被子盖住身体。


    头靠上枕头，立即昏昏欲睡，很快就没了知觉。


    邱蔓坐在床边，把一个苹果削完，缓缓站起身，观察一会乔宇，然后……用力把苹果扔在地面上，眼中露出凶光。


    脸色也变得狰狞，声音阴冷：“玛德，一个个的，让你们欺负我，不就是偷一个创意吗，就搞得我身败名裂，刘秀那个臭女人，收拾完这个靠山，下一步看我怎么整死你。”


    说完，邱蔓揭开乔宇的被子，很快把乔宇衣服脱下，扔在地面上。


    然后，伸手，把自己衣服撕碎，胡乱抛在四周，抓起凳子，犹豫一下，闭眼，砸在自己脑门上，砸得自己晕得踉跄几下，脑门上鼓起一个包。


    做完这一切，邱蔓又躺到床上，抱住乔宇……


    半个小时后，邱蔓起床，跑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声嘶力竭地大声叫起来：“来人啊，救命啊。”


    旁边几个房间的门立即打开，白天，客人不多，四五个冲出来，站在走道上观看。


    邱蔓没有出门，门缝掩着，但也看到她一片春色弥漫。


    噔噔噔。


    一阵急促脚步声，老板娘冲上来，直接冲进乔宇的房间：“怎么回事？”


    “他，他，他不是人，喝醉了酒，把我……”


    说完，邱蔓捂着脸，呜呜呜哭起来。


    “他和你不是一对吗？”老板娘看着邱蔓，大声问，有点慌。


    “不是，我就是和他认识，顺路送他回来，没想到他把我打晕，就……”


    邱蔓抽泣起来，披头散发，梨花带雨。


    床上，乔宇躺着，睡得很香甜，一副享受后的模样。


    “你先把身子遮一下，我去报警。”


    老板娘拿过床单扔给邱蔓，快步下楼。


    十几分钟后，一辆警车呼啸而来，是新安县城北派出所的。


    乔宇被人用水浇醒，但依就迷糊，有人帮他穿上衣服，塞进警车。


    第二天上午，乔宇还是有点昏昏沉沉，哐，铁门打开的声音，把他惊醒。


    坐起身，睁开眼，房间空荡荡，只有身下的一张小床，一条薄被。


    这是派出所临时关押犯人的地方，乔宇熟悉，自己在花旗镇派出所关过。


    “乔宇，跟我来。”


    进门的是一位警员，声音倒是很温和，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乔宇下床，跟在他身后。


    一间办公室内，桌子后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身穿制服，翻开面前的文件，看了一眼：“乔宇，我是这里的所长，和苏江是同事，和柳如燕关系也不错，我希望你配合，别让我们为难。”


    “明白，有什么事尽管问。”乔宇摇了摇脑袋，脑中一片空白。


    自己怎么进了派出所，昨天好像和谁喝酒来着……


    “昨天中午，你和一个叫邱蔓的姑娘，一起喝酒，是不是。”


    所长看着乔宇，一脸严肃。


    “是。”乔宇想起来了，自己是和邱蔓喝的酒，还是邱蔓请客。


    “喝醉了，邱蔓送你回旅馆，是不是？”


    “是。”


    乔宇点头，迷迷糊糊又想起邱蔓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完就睡了。


    “然后呢？”


    所长反问了一句，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敲了敲。


    “然后……”


    乔宇皱起眉头，他真的什么也不记得。


    “我来提醒你一下。”所长又用笔敲了敲笔记本：“昨晚，你酒后乱性，打昏了邱蔓，然后糟蹋了人家姑娘。”


    “不可能。”


    乔宇一下子蹦起来，自己在女人方面有点品行不端，但也不至于做出那种事，喝醉了也不可能。


    “现在不是你说可不可能的事，我们人证物证都在。”


    所长拿出几张相片，递给乔宇，相片上是现场，一片狼藉，衣服扔地到处都是，邱蔓的衣明显被撕裂。


    “据邱蔓说，你忽然发酒疯，用凳子砸晕了她，实施犯罪，她醒来，在你睡着时候，呼救以后，老板娘报的警。”


    所长声音低沉：“我们也调查过小旅馆的人，和邱蔓说的时间也吻合，凳子上有你的指纹，也有邱蔓的血迹。”


    “我好像说不清了。”


    乔宇清醒过来，总感觉不对劲，可过程真的想不起来。


    难道，真的是酒后乱性？


    外面，一阵车辆停下的声音，有脚步声过来，所长合上笔记本：“行啦，想起什么，去局里说吧，我已经上报，来人接你了。”


    话音刚落，苏江和柳如燕走进来，柳如燕看了看乔宇，一脸恼火，一抬脚，嘭，把乔宇连带椅子踹翻。


    “玛德，管不住裤裆的玩意，净给我们添乱。”


    柳如燕厉声骂着，又上前踢了乔宇几脚。


    “冷静。”


    苏江伸胳膊拦住柳如燕：“先带回局里，问清楚再说。”


    “起来，跟我们走。”柳如燕又愤怒地踢了一脚乔宇，踢得刚刚要起身的乔宇踉跄几步，才狼狈地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