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青天在世,生儿子没腚眼
作品:《家侄崇祯,打造大明日不落》 广东民风彪悍,何陈氏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妇。
可当众被人淫辱,她是怎么样也不会干的。
看似柔弱的何陈氏,爆发出超乎寻常的蛮力。
她像被逼到绝境的母狼,手脚并用,又抓又咬。
那衙役虽然孔武有力,然而几次想按住她,都被她拼死挣脱,脸颊还被抓出三道血痕,疼得他龇牙咧嘴。
“废物!”
丁良淳勃然大怒,手指向另一名衙役,“你也上!本官倒要看看,这女子,难不成是母老虎?”
第二名差役立刻冲上去,两人一左一右夹击。
可何陈氏竟是愈战愈勇,状若疯癫,二人始终无法得逞。
这一幕好戏,看得公堂上的官员、衙役无不津津有味……不,义愤填膺。
就连公堂前的百姓们,也都伸长了脖子看好戏,哪里还有刚才怒火冲天的样子?
混乱中,何陈氏突然抬腿,一记狠踹正中一名衙役下身。
“啊!”
那衙役一声凄厉惨叫,捂着裤裆蜷缩在地,疼得满地打滚,额头青筋暴起,半天爬不起来。
这滑稽又震撼的一幕,让全场瞬间失声,很多人都下意识地两腿一缩,下身凉飕飕的感觉。
这何氏寡妇,还真是不一般的凶悍啊!
凉棚里的张镜心等人纷纷摇头,这场严肃的公审,已经沦为荒唐的闹剧。
若不是丁良淳是国师亲自指定的主审官,早就被赶出公堂。
百姓们一阵哄笑,大肆嘲弄。
也有人趁机煽风点火,刚被压下去的怒火再次燃起,咒骂声、起哄声此起彼伏。
眼看场面就要彻底失控。
啪!
丁良淳再次重重拍下惊堂木,硬生生震慑住全场。
“丢人现眼的东西!”
丁良淳狠狠地剜了两名衙役一眼,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给你们机会,可你们不中用啊!
二人也都是感到十分冤枉,万众瞩目之下,发挥不出真正的实力啊!
“还不退下!”
丁良淳喝退衙役,逼视着何陈氏,厉声喝问:“何陈氏,本官来问你!”
“两名孔武有力的衙役,众目睽睽之下都近不了你身!”
“而被告李嵩,手无缚鸡之力,当晚又烂醉如泥人事不省,他是如何对你施暴的?”
“既然你当时激烈反抗,却又身上看不到任何伤痕?”
这一问,如同晴天霹雳,炸得所有人脑子嗡嗡作响。
是啊!
两个清醒的壮汉,都制不住她。
一个醉鬼,又怎么可能轻易得手?
何陈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神里满是惊恐与慌乱。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浑身抖得像筛糠,下意识地看向讼师陈士弘。
陈士弘见状不妙,当即开口:“大……”
“大什么大?”
丁良淳指着陈士弘一声厉喝,“没有本官准许,谁让你开口的?”
陈士弘:“我……”
“再敢打扰本官问案,掌嘴!”
两侧的衙役轰然应诺。
陈士弘不敢再张口,只得连连朝何陈氏使眼色。
丁良淳离开公案,走到何陈氏身前。
然后他居高临下俯身逼近:“何陈氏,诬告朝廷命官,按大明律,反坐加等,乃是灭顶重罪!”
接着丁良淳‘嘿嘿’一笑:“不光是你,你那三岁的幼子,也要跟着你流放三千里,在蛮荒之地冻饿而死!”
“你若现在说出实情,本官念你受人胁迫,可从轻发落,保你儿子平安。若再敢狡辩,休怪本官铁面无情!”
何陈氏惊慌失措:“我,民妇……”
丁良淳加重了语气:“你那儿子,才三岁啊!他何辜,要为你的谎言陪葬?”
“你可要想清楚了,宗族是何家的,而儿子,却是你亲生的!”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何陈氏的心理防线。
她“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噗通”跪倒在地,额头狠狠撞向地面,咚咚作响,语无伦次地哭喊:“大人饶命,民妇招了,民妇全都招了!”
“是民妇撒了谎,诬告李大人!那晚,他醉的跟泥巴似的,根本就没碰民妇一根手指。”
“民妇也曾试图挑弄,可却跟死蛇一个样……”
李嵩听得面红耳赤,这辈子算是毁在这个妇人手中。
丁良淳赶忙打断何陈氏:“这些下来细说,先说是谁指使你的!”
“都是房长逼我的!”
何陈氏指着何经远。
何经远又惊又怒:“贱妇,你敢攀诬尊长?”
丁良淳喝道:“谁让你开口的,衙役何在,掌嘴!”
几名衙役抓住何经远,拿着掌嘴的专用工具,朝着何经远的脸猛抽。
何陈氏吓得面如土色,继续说道:“他说,民妇要是不从,就把我们母子赶出宗族,让我们活活饿死!”
“还说事后给我一百两银子,五十亩好田。民妇也是被逼无奈啊,求大人开恩,饶了我儿子!”
“这就对了嘛!”丁良淳得意地一笑,然后昂起脑袋,大摇大摆地回到公案后面,朝衙役吩咐道:“将何陈氏的供词,公之于众!”
衙役们当即照办。
真相传开,整个白鹅潭先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一阵阵潮水般的惊叹。
“原来是诬告,我们差点冤枉了好人!”
“番禺何氏,粤地数一数二的大族,竟是如此歹毒了,使出这般下三滥手段!”
“丁大人刚才,竟然是在演戏,把咱们都给骗了!”
“高,实在是高!这狗官……不,丁大人,简直真是青天在世啊!”
风向瞬间逆转。
无数百姓对着丁良淳的方向躬身作揖致敬,也为谢罪。
“丁青天”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沙滩,震得江风都在回响。
丁良淳就跟吃了蜜蜂屎一样,激动的魂魄都险些出窍,心中更是感激不已。
国师真是再生父母啊,给了我这样的机会。
从今日起,我丁良淳,就是岭南第一能吏!
凉棚里,张镜心等人看向丁良淳的眼神,满是惊叹与赞赏。
“妙,实在是妙!”
“林抚台,你这属下,真是个奇才!”
张镜心抚掌大笑,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
在他的眼里,丁良淳的手段下作、猥琐,非正常官员所为。
可毕竟解决了天大的麻烦,这些小瑕疵,自然也就忽略不计。
林贽微微一笑,呷了口茶,笑着说道:“督宪大人觉得,这等惊世骇俗的计谋,是丁良淳一个从六品经历能想出来的?”
众人一愣,随即脑中灵光一闪,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如此荒唐、缺德……不,清新脱俗的法子,除了那位,还能有谁?
一时间,各种彩虹屁在凉棚里乱飞。
他们哪里知道,国师大人不过是效仿一部电视剧中的一位军阀而已。
当然了,也只有云逍手握权柄,才能授权丁良淳这么做。
若是寻常官员,敢搞出如此荒唐的招数,即使破了案子,也会落得个被弹劾罢官的下场。
林贽重重地咳嗽了一声,朗声说道:“休要胡言,此案与国师没有半分关联。”
众人当即反应过来,彩虹屁变成了对丁良淳的赞赏。
堂堂大明国师,怎么可能出这种生儿子没腚眼的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