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又不是不知道,中土人最讲究这个。


    您现在恶了他,日后还怎么交流?”


    金大山张了张嘴,也觉得满嘴苦涩,“你还没看出来吗,大秦压根就没想掺和这件事,或者说,他们要掺和,也得打完这一战再说。


    要不然,如何彰显天朝上国的伟大?”


    金王后脸色一变,“不至于吧?”


    “可太至于了。”


    金大山摇摇头,自己闺女还是太嫩了点,国与国之间哪有友谊,只有永恒的利益。


    要不是的大秦人少,大金现在就变成大秦的地盘了。


    要知道,这些日子,被大秦吞并的地盘,派遣了多少官员来任职?


    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他们大肆从底层提拔官员,运转秦法,就两条,便足以让金国的百姓死心塌地的跟着大秦走。


    不徭役,不纳农税。


    在两国的国境线上,属于大秦那边的老金人,现在都以秦人自居,高高在上,不少人都翻出了族谱,追溯先祖,一直追溯到了三千年前,自认自己是中土正统血脉。


    没有祖宗?


    好办,花钱认一个,只要肯归入族谱,再多钱都行。


    于是乎,一个个改名换姓,变成了高高在上的中土人。


    留起了中土人的发式,穿上了中土人的衣服,学习中土人的礼仪,就连谈吐也变得谦卑起来。


    似乎他们真的从根子上改变了。


    而金国这边的百姓,则是羡慕。


    常有人借着走亲戚的借口去到另一边,然后就不回来了。


    你敢限制吗?


    但凡限制,被有心人传开,他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不单单是百姓,还有大批量的商人,朝中那些臣子麾下掌控的商队,又有多少人已经投靠了大秦。


    神都开放了口岸,只要条件合适,都可以迁居,成为高高在上的大秦人。


    据说移民的热潮挡都挡不住。


    金国也是,真国更是。


    想到这里,金大山也是忧心忡忡。


    富察兰这时候说道:“这一仗难以避免,但并非无法避免。


    只要我们舍得大出血。


    而开打后,受伤的还是我们,即便最后大秦出手了,留给我们的也是满目疮痍。


    所以,先派人去谈判,宁愿赔偿多一点,也不能在本土开战。


    天佛国要赔偿,难道大秦出战,就不要好处了吗?


    天佛到底更远,可大秦就在眼皮子底下呢。


    给的少了,对方不满意,隔三差五来找你麻烦,咱们以后还要不要过了?


    所以,索性大出血,让天佛的人离开,诸位意下如何?”


    金大山举手,“我同意。”


    奥屯罕粘也道:“我也同意,不能在本土开战,咱们根本不是天佛的对手,打输了,损失的是精锐,天佛必然会大肆搜刮,咱们损失的更多。”


    “同意!”


    “都同意!”


    .......


    富察兰看着金王后,“王后娘娘意下如何?”


    诸多辅佐大臣都表态,连父亲也点头了,她不同意又能如何?


    轻叹一声,“既然大家都这么觉得,那就这样办,不过,大秦使者那边,还需要安抚,他们可以不当助力,但是不能再节骨眼上捣乱。”


    “娘娘圣明!”


    众人都是纷纷称赞。


    钱豪回到使馆内,心里盘算着,不多时,金大山来求见,不仅带来了好酒还带来了珠宝美女。


    珠宝是金国盛产拳头大的明珠,价值千金。


    美女,是罕见的三生花,不仅长相甜美,声音,相貌,身材都一模一样。


    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钱豪虽年轻,但是岂能被这些小小的恩惠给收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