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9章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作品:《穿成荒年女县令,带家国走向繁荣

    种地和读书哪个好?


    农户低头看着孩子,暗自叹息。


    不是体不体面,也不是上等人、中等人、下等人等人类阶级问题。


    而是人啊......就是该多看看世界。


    田里的世界是世界,书里的世界也是世界。


    每个人都是片面的,每个人对这个世界都富有偏见,想要尽可能消除偏见,就只有去看。


    去看你没有看过的世界。


    蚂蚁搬家也好,王朝兴亡也罢。


    说粗俗点,“看到”就是“赚到”。


    这个“便宜”,他王老三的儿子占定了!


    “到时候一定要去县学读书!”王老三将小王抱了起来,举过头顶:“去看爹爹和娘亲没看过的世界,到时候再回家告诉爹娘,你还想不想种地!”


    蓦然被举起来,小王害怕极了:“爹!爹!放我下去!我要种地,我要种地养您和娘亲!”


    王老三笑呵呵地把小王放下来:“爹倒要看看,你到时候还能不能说出这句话来。”


    小王其实也蛮迷茫的。


    在他的认知中,不种地,等于没饭吃。


    而读书,则代表要交很多很多束脩给先生,凑不齐束脩,爹娘还会偷偷抹眼泪。


    他拧了拧裤缝,说了一句有点违心的话:“我不喜欢读书,也不喜欢写字......”


    “再不喜欢也得去看看。”一旁商户蹲下身子,指了指布告:“沈大人办的县学,终归和私塾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商户说:“县学不会有‘三不收’这种规矩,至于束脩......”


    他想了想之前有幸参观过的同安县学:“总之不会让你爹娘为难便是。”


    小王似懂非懂。


    而今日,王老三也对经商之人也有了新的认识——原来这些做生意的,也不全是狗眼看人低之辈。


    “那便借兄弟吉言了。”王老三真心实意:“那啥,不多说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回青竹县。兄弟,祝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商户一听眉开眼笑:“成,也借你吉言,兄弟慢走!”


    “诶,诶!”王老三牵着小王挤出人群,笑意不减:“得快些回去,将这好消息告诉你娘才是!”


    王老三脚步轻快,小王蹦蹦跳跳。


    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逐渐消失在街尾。


    ......


    当日清晨,沈筝派人赶往下辖县衙,召所有县令翌日于府衙议事。


    翌日沈筝早早便起了身,还没到正厅,便听有两道交谈声从厅内传出。


    余时章问:“没必要如此急切上衙吧?老李说了,你还可以再休养两日。”


    许云砚说:“下官感觉已大好了。”


    余时章笑:“你哪儿是大好?你分明是听见今日府衙要议事,歇不住。”


    许云砚也笑:“近来大人每日早出晚归,下官想替她分忧。”


    余时章不再劝:“成,你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若感觉不适,千万不要忍着。”


    “您喝茶,前些日子让您替下官担忧了。”许云砚说。


    余时章轻笑一声,刚接过茶盏,沈筝便走了进来。


    她目光直直落在许云砚身上。


    气色......倒是和先前差不多了,精神头......看着也旺旺的。


    就是那掉的几斤肉,暂时还没补回来。


    “大人,下官已大好了。”许云砚先发制人,起身给沈筝递了盏茶。


    沈筝又仔细端详了他一番,眼珠一转后,转身离去:“我叫李大夫再给你看看。”


    ......


    李时源好几日没睡过懒觉了。


    前几日,他和许云砚歇一个屋,许云砚有点动静他就会醒。


    昨晚他好不容易回自己房间睡了一宿,谁料这卯时还没到,沈筝便又将他从床上薅了起来:“您老辛苦,再给小许看看,他今日想上衙。”


    李时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一边庆幸自己是和衣而眠,一边摆手:“他感觉没事,那就是真的没事了......”


    “不行,不行。”沈筝上手拽他胡子:“您再去给他号号脉,看过我才能安心。”


    李时源下巴生疼:“祖宗勒......你先出去,出去,老夫换件外袍便来,成吗?”


    沈筝松手:“那您快点。”


    “砰——”房门被拉上。


    李时源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无声叹了口气,认命穿鞋。


    一刻后,他的手指从许云砚手腕内侧移开。


    “如何?”沈筝和余时章异口同声。


    李时源打了个哈欠:“好了,好了,可以上衙,只要不过度劳累便是......对了,晚上睡前还是要继续喝药,固一固神。”


    许云砚听话点头。


    沈筝彻底松了口气。


    李时源陪他们在厅中用了早饭,吵着要回去睡回笼觉,沈筝左边许云砚,右边余时章,风风火火地带着俩人出了府。


    到府衙时,卯时的钟声刚刚响起,府衙也刚点卯完毕。


    众人见许云砚全须全尾地站在沈筝身后,纷纷凑上来问候。


    “许大人,您这么早便来上衙了?”


    “许大人,您身子可大好了?”


    “许大人,大家伙儿可担心您了......”


    许云砚脸上挂着淡笑,一一点头回应,沈筝瞧着这气氛,招手唤来衙役:“今日午饭,让公厨好好准备,给许大人办一场洗病宴......对了,各县县令也会来,多备些菜,不必备酒。”


    话音刚落,便有两架马车停在了府衙门外。


    沈筝一眼便认出了后面那架马车,还没出声唤许云砚,便已见第五探微从车板上跳了下来。


    “沈大人!”第五探微跨过门槛,直直朝沈筝而来,尽管激动,她依旧没忘了礼节:“下官第五探微,见过大人!”


    周遭府官闻言悄然安静,低语:“第五家大小姐......”


    “听说那赤棘草液,就是她帮忙探的消息。”


    “那可不得了......不就相当于许大人的性命,是她间接救下的?”


    “也可以这么说吧......她探消息,咱沈大人出马,二者缺一不可。”


    “第五商会果然不一般,赤棘草液这种罕见之物,都能被他们探到。”


    “也是咱许大人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