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两军对垒

作品:《穿成荒年女县令,带家国走向繁荣

    校场中央,铜头一听“县兵要来了”,神色突然变得不正常起来。


    林二心中还憋着气,见状立刻揶揄道:“铜脑袋,沈大人手下的兵,往咱这边来了。”


    铜头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目光闪躲,“我听到了啊,用你说。”


    “之前......你不是说人家女兵枪耍得好吗?”林二眼睛提溜一转,摸着下巴道:“最厉害的那个女兵......叫什么来着?阿花?阿苗?阿树?”


    “阿禾!”铜头耳根悄悄红了,转过身假装摸剑,“人家枪耍得好不好,干你什么事,一天天的净管闲事。”


    林二嗤笑一声:“说两句你还不乐意了?之前你找我打架,不就是因为我说错话了吗?你当我不知道啊,小校场那些人每次过来,你这双眼就开始找......唔唔——”


    “别说了!”铜头一张脸全红了,掐着林二腰间嫩肉道:“背后嚼舌根,对人家姑娘名声不好!”


    林二被他掐得龇牙咧嘴,扭着腰道:“铜脑袋,你真是个怂包!每次都偷偷瞅人家,今儿人家都要走了,怕是连你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若换做我,高低要过去和她交个朋友,好好说一句‘再见’!”


    铜头罕见地沉默了。


    过了好半晌,他才道:“她那么厉害,能跟着沈大人,前路一片光明。而我只是个小兵罢了,配不上她。”


    林二沉默半瞬,突地提肘给了铜头一下。


    “铜脑袋,你想不想当将军?”


    “废话,你不想啊?”铜头想也不想地答。


    “那不就得了!”林二勾着他脖子,贱兮兮地笑:“将军说了,不想当将军的大头兵,不是好的大头兵,你既然想,往后肯定能当。你若当了将军,肯定就配得上阿禾了。”


    这话分明有点“白日做梦”的意思,但铜头竟真被激励到了。


    他握了握拳,似是对林二说,又似是说给自己听:“那我再加把劲儿,等我当了将军,再、再去和她交朋友......”


    “......”


    林二翻了个白眼:“那都猴年马月去了!交朋友又不是定亲,既然你已经是未来的将军了,为何不能今日先过去找她,把这朋友给交了?”


    今日?


    铜头心口狠狠一跳。


    在面对感情之时,人都难免有些盲目。


    就比如眼下,铜头觉得,他往后好像真的能当将军。


    而今日,他也真的应该作为朋友,对阿禾好好说一声“再见”。


    ......


    玄色织金袍,鎏金虎头刀,是羽林卫统领的标志性装束。


    每每看到以群换上这身装束之时,沈筝都会在心头赞赏一句——真俊!


    就像......她前世在电视里看过的锦衣卫一样,既带着无视边界的监视与裁决,又有着喜怒难测的冷酷与狠厉,一举一动间,都给人一种“老子代表皇帝行事,闲杂人等速速滚开”的压迫感。


    但这种压迫感,在以群开口后,顿时烟消云散。


    “嗬,今日这般热闹?”


    “......”


    沈筝对他的滤镜碎了一地,拱手道:“以统领。”


    “这两日忙着收尾,还没亲自恭喜沈大人,官升协理。”回礼后,以群看向校场入口,笑道:“今日最后一轮折返攻防,这些小崽子们跟真上了战场似的,铆足了劲地去斗,让你们久等了。”


    “久?一点都不久!”鲁伯堂朗声一笑,对校场中央扬了扬下巴,“我们这边都还没完事儿呢,要不......你们再多练会儿?”


    钢剑和钢剑试了,可复合弓还没登场呢!


    就说那钢制箭头,瞧得他那叫一个心痒痒。


    “那可不行,得让沈大人看看训练成果了。”说罢,以群看向校场外,高声下令:“列阵,入校场!”


    “得令——!”回应声响彻校场。


    下一瞬,县兵队伍列起鱼鳞强攻阵,冲过校场大门,直奔校场中央而来。


    鲁伯堂见状,狠狠瞪了以群一眼,“你这是带沈大人的人,砸我场子来了?!”


    连鱼鳞强攻阵都摆上了!


    呸,真当他忠武军是泥捏的?!


    暗骂过后,他按剑而立,高声下令:“忠武军听令!披甲执武!列雁行包抄阵!”


    强攻是吧?看他不直接来个包抄!


    “得令——!”


    忠武军快速披甲列阵,场中尘土飞扬。


    “什么情况?!”林二一边套着旧甲,一边问铜头:“好端端的,怎么一言不合就要开打了?”


    “咱听令便是!”铜头抓起长枪便跑向军阵左翼。


    不过一眨眼,两军于校场中央对垒,战斗一触即发。


    沈筝负手站在点将台上,瞧着两阵对峙的架势,倒觉出几分趣味来。


    鲁伯堂虽嘴上说以群“带人砸场子”,但眼底的兴奋藏都藏不住,分明是被激起了好胜心,准备给同安县兵一点颜色瞧瞧。


    以群站在他身侧,指尖轻叩虎头刀柄,点评道:“忠武军这阵摆得还行,就是弓兵位置太显眼。”


    “你懂什么!”鲁伯堂一激即炸:“敢不敢比比?输的人,请全军吃酒!还得有肉!”


    以群转头看向沈筝。


    沈筝:“?”


    合着以群是用她的钱袋子,去和鲁伯堂比划?


    “......”看着场上战意盎然的同安县兵,她妥协了:“比!”


    她倒要好好瞧瞧,以群操练出的县兵们到底有哪些本事!


    有了她的钱袋子托底,以群转头对县兵喝道:“鱼鳞阵,收锋!”


    校场上,玄色阵列立刻变动,盾手于队伍中穿插,行半蹲之姿,长枪手从盾缝中探出枪刃,弓兵搭腕。


    瞧着那闪着寒光的兵刃,沈筝霎时也紧张起来。


    这真刀真枪的干,不会真见血吧?


    正想着,两军突然行起了“战前礼仪”。


    只听忠武军弓兵大喊:“小校场的,接好了!咱忠武军的箭头虽然钝,但不认生,打身上还是挺疼的哈!”


    原来他们操练用的是钝箭头。


    同安弓兵男女参半,齐声回道:“箭头一样,但我们同安县的兵,可不是吃素的!对面的兄弟们,尽管放马过来!”


    鲁伯堂大笑一声,看向以群:“第一回合,弓兵对射——点到即止!忠武军听令,放!”


    以群也看向他,高声道:“同安县兵听令,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