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浔之反应挺大:“不行,我还没结过婚。”


    “你之前跟你未婚妻不是办了婚礼吗?也算体验过了啊。”


    “那次不算,人不对。”


    “……”


    回到当下,厨房里。


    苏雨眠:“你跟大哥商量过吗?”


    边月勾唇:“他同意了。”


    “大嫂,你这样……我跟温白压力很大啊。”


    ……


    边月和苏雨眠都是第一次在邵家老宅过除夕。


    姜舒苑给两人发了红包。


    红包不大也不厚,拿在手里更没什么重量。


    姜舒苑:“不拆开看看吗?”


    苏雨眠和边月对视一眼,当场拆了。


    一人一张银行卡。


    姜舒苑:“密码是你们各自的生日。”


    很好,这很符合邵家“不差钱”的调性。


    “谢谢妈。”


    两人同时开口,默契满分。


    这声“妈”直接让姜舒苑红了眼眶。


    “谢谢……谢谢你们……”


    过往所有误会和偏见,都在这句“谢谢”里烟消云散。


    联欢晚会过半,家里热闹不减。


    邵言之带着两个小的满场疯,吃吃喝喝,打打闹闹。


    玩累了,就一手一个把兄妹俩抱在怀里。


    虽然没有女朋友,但他依然可以左拥右抱——


    不要太美!


    边煜:“二叔,我爹地妈咪呢?”


    “是哦,”邵言之扫视一圈,没找到人,“明明刚才还在这儿……”


    彼时,邵浔之和边月正在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一人一个高脚杯拿在手上。


    哐——


    杯壁相碰,发出清越好听的脆响。


    边月仰头,喝了一口,率先道:“新年快乐。邵浔之。”


    “我爱你。边月。”


    “……不是应该回新年快乐吗?”


    邵浔之伸手,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低头吻住。


    女人只愣了一下,便笑着给予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稍稍退开,但额头依然抵着她额头,鼻尖对着鼻尖——


    “比起新年快乐,此时此刻此地,我更想说的是:我爱你。”


    边月:“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咯。”


    两人再次吻上。


    ……


    花园里,苏雨眠看着不远处的对联,忍不住好奇:“这是谁写的?”


    “怎么了?”


    “词好,字也好。”


    “我妈写的。”


    苏雨眠惊讶。


    “想不到吧?”


    “是有一些意外。”


    “你要是知道她学书法的原因会更意外。”


    苏雨眠:“怎么说?”


    “我妈年轻的时候自己创业,做得有声有色,和二婶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白宁书香豪门,生活优渥。


    邵温白:“一次书画展,奶奶带着我妈和二婶去参加,二婶在展上和那些名家大牛侃侃而谈,还被主办方邀请现场提字。”


    “然后呢?”


    “我妈无人问津,回来之后就开始找书法老师,学习毛笔字,打算一雪前耻。”


    这一学,就是几十年。


    如今,姜舒苑的书法造诣早就超过了白宁,但随着时间推移,这样的较量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苏雨眠:“那你可以放心。”


    “嗯?”


    “我跟边月肯定不会有这种矛盾。”


    如果必须要有,那应该只会是——


    边月要用手榴弹,苏雨眠说不行,犯法。


    邵温白听完,没忍住笑起来。


    当凌晨的钟声响起,电视里也传来联欢晚会主持人的倒计时声——


    十、九、八……


    新年快乐!


    刹那间,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中绽开。


    邵温白:“眠眠,新年快乐。”


    也是……我们婚后的第一年。


    这晚,邵温白和苏雨眠,边月和邵浔之以及三小只,都留宿在老宅。


    “你呢,言之?”


    “我回公寓。”不留!坚决不留!


    一想到明天吃早餐的时候,还要把今晚经历的再经历一遍,他就脑壳疼。


    “真不留啊?”邵浔之扬声。


    而邵言之已经出了门,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很快,汽车引擎声从外面传来。


    ……


    除夕的街道,灯光明亮,却人迹寥寥。


    邵言之本想驱车回公寓,但开着开着竟不自觉往静祥路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