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羡慕她能被我看上?拜托,我嘴很刁的,啃不下母猪。”


    苗苗人都快要气变形了。


    她余光看向通往村口的路,心里急得要死——


    怎么还不来啊?


    此时,苏雨眠已经被男人逼退至房檐下,再退两步,后背就要抵在墙上了。


    “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就看上陈一那种穷光蛋?他有钱给你买衣服买包,带你逛街下馆子吗?”


    “你们女人呐,就是太单纯,就他那种弱鸡,能满足你吗?”


    苏雨眠想跑,然而刚有动作,就被徐康按住。


    “你跑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干嘛……”他阴沉地笑起来,目光放肆地在苏雨眠身上游走。


    “啧,身材真他妈好。”徐康慢慢拉开裤子拉链,“就是不知道你喜欢粗暴一点,还是温柔一点……”


    “不过你放心,我这人呢,对漂亮女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保证让你——”


    他话没说完,拉链也只解了一半,就被人拎着后颈,抓起来,狠狠丢了出去!


    苏雨眠看向来人,顿时长舒口气——


    终于来了!


    邵温白面无表情抓起地上的男人,制住他双手,沈时宴则对准腹部,砰砰几拳。


    一拳一问:


    “长得漂亮?”


    “身材好?”


    “乖乖配合?”


    “你算个什么垃圾玩意儿?”


    “你也配?”


    “现在够满足吗?!”


    一拳比一拳重,一声比一声狠。


    徐康被打得奄奄一息,下意识蜷缩起上半身,软趴趴地往下滑,然而却被邵温白纹丝不动地拎着,就像一个直条条的沙袋,方便对方下手。


    沈时宴根本不解气。


    天知道远远看见他朝苏雨眠逼近时,他弄死这人的心都有!


    直到徐康嘴里大口大口往外吐血,沈时宴才满意了。


    大冷天,他却一身汗。


    “你们是谁?!放开我哥——”坐在地上、一脸惨白的徐顺叫嚣道。


    邵温白收回手,徐康就像一块破布似的落在地上。


    他上前,蹲下来看了眼徐顺腿上的伤,“死不了。”


    说完,也不知有意,还是无心,起身的时候一脚踩在他伤口上,刀子又往肉里割了一寸。


    “啊——”


    徐顺发出哀嚎。


    原本已经快要止住的血,又重新往外涌。


    至于徐康叫来的那些人……


    此时已经被沈时宴带来的两个黑衣大汉全部制服。


    “都给我老实点!”


    徐顺:“你们是谁?!敢动小马哥的人,不想活了?!”


    然而,在场没有一个人理他。


    重获自由的苗苗冲上去,反手就甩了刚才把她脸往土墙上怼的混混一耳光,“要死啊你?港片看过没有?打人不打脸的!”


    混混:“……”那你为什么打我脸!


    林书墨赶紧上前来劝:“算了,打他都嫌手疼。”


    “就是!幸好教授和沈总及时赶到,不然我还不知道要被扣在那儿,吸多少墙灰呢!”


    林书墨想了想,给了那混混一耳光。


    比苗苗那个重多了,响声也清脆多了。


    啊?苗苗傻住。


    混混也懵了:“??”


    林书墨:“……你别动手,我帮你。”


    “小墨墨,突然发现你对我可真好。”


    “……你才发现吗?”


    “其实很早就发现了,但今天特别直观!”


    “……哦。”算你有眼光(嘴角暗戳戳上扬)。


    那边,邵温白和沈时宴联手收拾完徐康,同时朝苏雨眠走去,又同时开口:


    “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苏雨眠摇头:“没事。多亏你们来了。”


    是的,她并不惊讶两人的到来。


    因为早上那条消息发出去之后不久,邵温白和沈时宴就一前一后回复了她。


    原来两人已经连夜赶到镇上,马上准备进村。


    苏雨眠又把消息告诉了何苗苗和林书墨,这下,两人心里瞬间就有底了。


    在徐家两兄弟上门前,三人又制定了详细计划,目的在于——


    拖延时间和取证!


    先让陈父和陈一跟徐家两兄弟交涉,林书墨跟在旁边,而苏雨眠、何苗苗就带着陈尔躲到外面。


    等双方谈不下去了,林书墨再跳出来,惹怒徐家兄弟其中一人。


    果然,徐顺上当,被引到外面。


    出了那扇门,可就算公共场合了,苏雨眠和苗苗趁机录像取证,同时也让其他村民被迫成为目击证人。


    暂且不论这些村民事后愿不愿意站出来作证,但将徐顺的暴行展示在大家眼皮子底下,未必不能给这些人敲响警钟。


    今天是陈家,或许明天就轮到张家、李家、王家……


    谁又说得准?


    那么多村民,万一有良心未泯的愿意站出来呢?


    那把镰刀……


    确实是意外。


    林书墨只短暂地慌了两秒,很快便镇定下来,他这是制止犯罪,正当防卫!


    再加上心里清楚苏雨眠和苗苗在录像,那么这一切很容易解释清楚。


    只能说……


    徐顺活该!


    不过……


    苗苗有些疑惑:“教授,雨眠姐说你们很早就到镇上了,为什么这会儿才来啊?”


    邵温白和沈时宴对视一眼。


    邵温白:“你说?”


    沈时宴撇嘴:“说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