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雨眠……


    她的目的在于挑战,而加分……只是顺带的结果。


    何苗苗:“……”怪打击人的。


    林书墨:“……”算我肤浅。


    他们跃跃欲试,徐素锦团队成员同样兴奋。


    江琦婷双眼放光。


    徐艺也松了口气。


    虽然暂时没有论文产出,但如果可以在全国性的竞赛上拿奖,那也足够维持她的天才人设了。


    例会结束后,众人散场。


    三三两两结伴而行,讨论的话题基本都和这次竞赛相关。


    第二天,苏、何、林三人小队正式递交报名表。


    登记时,不经意看到徐素锦团队的资料。


    苏雨眠惊讶地发现,陈一的名字也在其中。


    不过,项目负责人那栏却写的徐艺。


    而陈一只作为项目成员参加。


    不过转念一想,陈一今年已经研三,根本不用参加这类竞赛项目,应该只是在团队里担任指导顾问这样的角色,挂项目成员倒也合理。


    只是让徐艺当负责人……


    苏雨眠轻啧。


    何苗苗听见,转头看她:“怎么了,雨眠姐?”


    “没什么,只是突然有些感慨。”


    “感慨咩啊?”


    苏雨眠:“努力很多时候不一定得到回报,还可能为他人做嫁衣。”


    陈一自己不往外跳,谁也没办法给他搭把手。


    ……


    行政楼,办公室。


    哐当——


    江琦婷推门冲进来,由于用力过猛,门砸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


    “徐素锦你是不是吃定了我不敢举报你?!”


    “有病吧?冲到我办公室撒野,是不是给你脸了?!”徐素锦也不是好惹的。


    自从上次成功拿捏住江琦婷,她就摸清了对方的路子。


    嘴上厉害罢了。


    根本没那个胆子玉石俱焚。


    否则,也不会等到今天。


    江琦婷下颌微抬,双手抱臂:“你什么意思?指定徐艺负责竞赛项目,她算老几?有什么资格当负责人?”


    “呵,不让她当,难道让你当?逗呢?”


    “你——”


    徐素锦打掉她对准自己的手指,冷笑一声:“你什么你?你发过论文吗?有拿得出手的学术产出吗?你当负责人,也要大家服你才行啊。”


    “我是没发过论文,也没有产出,但徐艺名下那些所谓的产出,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b数啊?”


    徐素锦眼神微闪。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可能忘了,作为江家大小姐,我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人脉。花几个小钱,找人调查一下徐艺,简直不要太容易哦。然后你猜我查到了什么?”


    徐素锦目光瞬间惊疑。


    江琦婷:“你说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教授你姓徐,徐艺也姓徐,你俩不会沾亲带故吧?”


    “那又如何?!”这句反问看似硬气,实则色厉内荏。


    江琦婷勾唇:“如何?徐艺初中成绩稀烂,上了高中突然像文曲星附身,不仅参加各种竞赛拿奖,还课余时间发表学术论文,刊登在权威杂志上,这里面的弯弯绕绕需要我帮忙查清楚吗?”


    “你——”徐素锦气的浑身发抖。


    她突然后悔当初把江琦婷招进来了。


    原本以为是个没头脑、容易骗的傻白甜大小姐,没想到是个小气恶毒、心狠手辣的人精!


    江琦婷:“让我当竞赛项目的第二负责人,否则——我让你和你侄女通通完蛋,信吗?!”


    说完,转身离开,根本不给徐素锦破口大骂的机会。


    就这样,报名表上“项目负责人”一栏多了江琦婷的名字。


    卓耘再次被这个操作震惊,茫然地转头看向陈一:“……哥,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他波澜不惊,仿佛对这种事早已麻木。


    卓耘则陷入了更大的茫然中。


    ……


    竞赛规则是自定研究课题,规定时间内上交评审,再由评委会选出特等奖若干,以及一、二、三等奖若干。


    苏雨眠三人很快确定了研究课题和研究方向。


    在项目负责人选谁这个问题上,何苗苗和林书墨几乎没有任何思考,脱口而出:“当然是雨眠姐你来负责了!”


    苏雨眠也没推辞。


    事情就这么在吃饭时、闲聊间愉快地定下。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强冷空气再次席卷,课题也告一段落。


    期间,三人全力以赴,几乎没日没夜地泡在实验室。


    好在,进展顺利,如期完成。


    何苗苗:“……呼!终于结束了!”


    林书墨挂着两个黑眼圈,同样长舒口气。


    苏雨眠:“好了,接下来咱们休息两天,恢复恢复元气。”


    “好耶——雨眠姐万岁!”


    这是苏雨眠在实验室待了一个星期后,第一次回家。


    来不及打扫灰尘,她简单冲了个澡,就躺下了。


    几乎闭眼秒睡,一夜无梦。


    第二天生物钟彻底失效,她放心地睡到自然醒。


    摸过手机一看,好家伙,已经中午了。


    她起床洗漱,简单弄了点吃的填饱肚子,然后开始大扫除,顺便再给阳台上的花花草草松松土,浇浇水。


    收拾完家务,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买菜。


    还没跨出去,就接到了沈时宴的电话。


    这是从临市回来后,两人第一次通话。


    “是我,我现在在你家楼下,方便见一面吗?”


    男人声音低沉,透着几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