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枕边人是个蠢的,即便小周氏点破她太胖的事情,他也有把握能把谢湘怜哄的晕头转向。


    夫妻各怀鬼胎到谢家。


    齐汝望懒得和小周氏周旋,草草拜见过,就去了厅堂喝茶。


    小周氏和谢湘怜娘俩回到后院抱头痛哭。


    “我儿,你怎么胖成这样了。”


    小周氏怀过一胎,当然知道的比谢湘怜多,她焦灼道:“你这样会导致胎儿过大难产啊。”


    “真的?!”


    谢湘怜手脚冰凉。


    小周氏虽然怀了身孕,也还是心疼自己目前唯一的女儿,心疼道:“齐家没有一个人告诉你吗?”


    她信任齐家,也因为女儿德行不佳,不敢给女儿送照顾的嬷嬷。


    可齐家怎么能这样对她女儿!


    谢湘怜想了想,抿唇道:“她们倒是有劝我少吃点。”


    但也只是劝劝,她饿了谁敢拦她,山珍海味送过来,她每天待在院子里哪里都不能去,不吃东西还能干什么排解?


    小周氏叹道:“可得少吃点儿了,还好还好,你产期还远着,控制的住。”


    谢湘怜也心有余悸,暗暗庆幸自己产期还远,生产之前减下来就行了。


    小周氏有心帮忙,但自己怀着身孕,也自顾不暇了。


    她好奇问道:“你婆婆怎么肯让你出门了?你这一胎不冲撞人了?”


    谢湘怜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欺骗小周氏道:“爹出公务,女儿要来看您,我婆家还能拦吗?”


    小周氏心里舒服了点儿。


    她怀身孕到现在,齐家的人可是问都没有问过,连她女婿都没来过。


    还不如梁仲骁那个假女婿。


    谢玉惜虽不亲自来谢家,但她和梁仲骁夫妻二人的礼数却周全。


    谢元昌走之前,还各种夸赞他们夫妻俩,把齐汝望贬的极低。


    小周氏违心道:“还是你跟汝望孝顺。”


    紧接着,谢湘怜便道:“……娘,您能不能再给些银子我?”


    她也不能白来。


    出门一趟太不容易,不找娘要点银子,她想做主母的事也太艰难了点。


    小周氏脸色一僵,道:“湘怜,娘真没银子了。”


    “那,那爹的呢?”


    谢湘怜眼神急迫。


    小周氏如临大敌,道:“不行!”


    谢元昌待人不算小气,可谁要是擅动了他的东西,他就是六亲不认了。


    谢湘怜快哭了。


    小周氏心力交瘁:“湘怜,你爹的库房都是他的人管着,娘也拿不出来啊。”


    谢湘怜跪下来:“娘,求您帮帮女儿,女儿现在在齐家过的艰难,没银子可怎么办啊。”


    她便卖惨起来,说自己身边没有人手,虽说吃穿不愁,终是不得自由。


    日子不好过。


    小周氏听了半天,也没觉得谢湘怜有何凄惨的。


    只觉得女儿都嫁人要当娘了,还这么不懂事。


    小周氏狠心道:“不成。不能动你爹的东西。再说了,你先减减体重,要银子干什么使?”


    谢湘怜抹泪道:“没银子,谁给女儿做清淡的饮食?怎么减的下来?”


    小周氏却不得不顾女儿身体,咬牙道:“你爹走之前,给我留了一笔安胎的银子,你拿走吧。”


    “谢谢娘,还是娘疼我。”


    谢湘怜差点说漏嘴:“等我做了主……”


    “什么?”小周氏心烦意乱,也没听清楚,谢湘怜笑道:“没什么,我是说,等我也做了娘,我就带着孩儿来孝敬娘。”


    小周氏怀着身孕还要管家,本就有些乏累,没听清也就罢了。


    给了谢湘怜银子,又不放心女儿,写信给董氏,说想送个嬷嬷过去。


    董氏有心要治谢湘怜,三言两语就把小周氏给打发了。


    西宁伯府。


    谢玉惜送走谢湘怜,第二日又迎来一位客人。


    秦家人登门道歉来了。


    谢玉惜带着乔氏一起见客。


    乔氏叉腰打包票:“侄媳妇放心,你不好说的话,都我来说。”


    她现在就是谢玉惜的第二条舌头。


    她不怕替谢玉惜得罪人。


    不过,谢玉惜不需要乔氏现在就得罪秦家,她要乔氏迷惑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