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爱帮忙的丈夫

作品:《八零,给先进渣夫送绿茶

    李秀英笑道“人家茵陈是城里人,偶尔耍个脾气,也是应该的,建国,你让着人家一些。


    唉,可惜我玉梅啊,命不好生在乡下,爹没了,还遇上我这么个不中用的老娘,也不晓得,她在城里咋样了?”


    蒲建国忙安慰“大娘你放心,等我这个月奖金下来,我就给玉梅寄过去!”


    陈茂见他没了回应,又喊了一嗓子“蒲建国,你媳妇是真不行了,满屋子都是血,这会儿建红大哥他们正找人抬滑竿送卫生院呢!”


    蒲建国哼了一声,又捡起一个苞谷。


    宋茵陈不愧是城里人,玩起花招也不像乡下女人,不是跳河就是喝农药,人家还弄满屋子血了。


    真是能耐啊!


    和赵玉梅家挨着的王富贵家的跑过来“我说大队长,这天都快亮了,你就是回家瞅一眼,不犯法吧?”


    她说这话时,斜眼看着李秀英。


    老婆娘可真是本事,女儿都进城了,还能勾着人家男人大晚上的给她家剥苞谷。


    李秀英仗着男人救人死了,天天闹着这儿疼哪儿疼,没少让村里男人帮忙挑水犁地。


    村里妇人看她不顺眼,偏偏男人们还觉得女人们心眼子小,见着弱小也不晓得帮衬一把。


    李秀英被王富贵家的挤怼,拉着蒲建国起身“建国,听大娘的话,两口子有啥过不去的。


    你跟茵陈闹别扭,也不能不回家了是不是?”


    山上陈茂一直骂蒲建国不是人,山下王富贵家的也眼神不善瞟他。


    蒲建国坐不住了,霍然起身“行,我倒要回去看看,她到底闹哪样?”


    王富贵家的也不睡了,拉了男人起来,跟着蒲建国身后上了山。


    蒲建国才走到家门口的树林子边上,就听二大娘哭喊“茵陈,茵陈你坚持坚持啊!”


    张玉珍也在喊“人呢?咋还没回来?”


    蒲老娘也在喊二儿子“建兵,借到滑竿没有?”


    蒲建国一个激灵出事了?


    院坝里满满当当都是人,有人拎着煤油灯、有人打着火把,只有浦建红和蒲老娘打着手电筒。


    有人嘀咕“这都大半夜了,建国咋还没回家?”


    陈茂阴阳怪气道“人家忙着帮丈母娘剥苞谷呢,哪有空回家看媳妇!”


    蒲老娘猛地转头,盯着陈茂的方向“陈茂,你别胡说八道在这儿拱火!”


    陈茂嗤了一声“我拱火?富贵婶子作证,我可是在赵玉梅家找到你儿子的,人家还不愿意回来,说要把苞谷剥完才回来呢!”


    蒲建国这会儿顾不得跟人拌嘴,挤过人群走到台阶边上,就见满地的血。


    二大娘怀里的宋茵陈脸色煞白,双目紧闭。


    他吓得不轻,急忙上前去探宋茵陈鼻息。


    二大娘一巴掌打他胳膊上“你死哪儿去了?啊,你家单门独户,周围没人,茵陈还大着肚子,你咋就忍心,让她一个人在家里?”


    陈勇媳妇帮腔“大娘,你快别怪咱队长了,谁不晓得队长心善,最是爱帮人了,这也是为了集体啊!”


    院子里的人看蒲建国,眼神多有不屑。


    再是积极助人,也得分个轻重缓急吧,哪有丢下怀孕媳妇,大半夜给别人帮忙的。


    蒲建兵和老三蒲建军抬着滑竿,满头大汗呼哧带喘的进来。


    “快,快抬去卫生院!”二大娘见滑竿来了,急忙招呼蒲家兄弟几个。


    张玉珍从屋里抱了被子出来,铺在滑竿椅子上。


    蒲建国将宋茵陈抱上去。


    二大娘从屋里翻出蒲建国的军大衣给宋茵陈盖上。


    蒲老娘不大高兴“那军大衣是新的,沾了血多不吉利!”


    院里人纷纷侧目看她,人都快保不住了,她还在心疼军大衣?


    蒲家几兄弟打着火把,抬着滑竿往卫生院去。


    等蒲建国走了,浦建红才踢了踢地上昏迷不醒的人“这人咋弄?”


    陈茂一拍巴掌“这样的歹徒,当然是要送派出所呀!”


    陈勇媳妇认出是王大田,悄摸戳了下男人的胳膊。


    陈勇借着火把扫了一眼,清了清嗓子“建国这会家里忙走不开,这人我们就帮着送去派出所吧。


    为民除害,也是大功一件!”


    村里人经历了那个红色岁月,正是热血上涌的时候,当下便有不少年轻人出来,和陈勇兄弟几个一起绑着王大田去了派出所。


    宋茵陈在空间里忙活一晚上,把小白菜花生苞谷都给种了下去。


    一小块儿黑土地种的满满的,她心里可惜,这土是好土,长得也极好,就是太小了点。


    也不晓得,能不能像qq农场那样升级,开发出更多的土地。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宋茵陈才慢悠悠醒转过来。


    此时她无比感谢神奇的空间,她可以整个身子进去,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


    也可以只有魂体进去,留在外面的身体像是失了魂虚弱不堪,留着一口气,不至于让人家误以为是死人。


    而她人在空间里,却可以听到外面的声响,只是像隔着一面墙,听声不是太真切。


    “茵陈,你醒了?”蒲建国见她醒来,松了一口气,将一旁早就凉的稀饭端了过来。


    “你睡了快一天一夜了,肚子早就饿了吧,快吃点东西!”


    宋茵陈看了眼可以照出人影的稀饭,他这是去谁家讨的涮锅水吗?


    “你就给我吃这个?”


    蒲建国有些懊恼“没带锅碗米面,卫生院附近的食堂又贵的要命,我去大军嫂家里给你熬的。


    只是用人家的米和灶,不好意思煮太稠。


    反正你都醒了,等晚上回家去,我就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宋茵陈没忍住问了一句“蒲建国,要是躺这儿的是赵玉梅,你也给她喝这个吗?”


    蒲建国脸色瞬间一变,啪的一声将碗放一旁柜子上。


    “宋茵陈,你有完没完?啥事你都要扯到玉梅身上,是不是非要证明我跟她有点啥,你心里才舒坦是不是?”


    宋茵陈见他恼怒,忍不住讥笑“我说说而已,你发那么大火干啥,搞得像是真有那啥一样!


    你要真跟她没啥,你问心无愧坦荡自如,何至于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