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四三三章 偶遇老熟人
作品:《我的战神女婿肖晨姜萌》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刘建明的声音带着肯定的疑惑:“肖总,我这边从未听过这个名号。要不要我动用所有关系网查一查?哪怕是地下渠道,也给您挖点线索出来。”
“留意着。任何相关的蛛丝马迹,无论多琐碎,都立刻报给我。”肖晨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重视。
“明白。”
挂了电话,肖晨又拨通了庄元的号码。庄元曾在特殊部门任职,人脉和信息层级远超常人,或许能有收获。可电话那头的回复,依旧令人失望。
“帝国生物医药公司?没印象。我托几个还在系统内的老朋友问问,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这种连我都没听过的名字,要么是幌子,要么保密级别高得吓人。”
庄元的声音带着无奈。
连庄元这条线都毫无头绪。
肖晨掐灭最后一支烟,眉头锁得更紧。
李长存当时神色仓促,显然事出紧急,说谎的可能性极低。难道这个帝国生物医药公司,真的隐秘到了这种地步?
他不再纠结,起身准备离开公园。
刚走出没几步,脚步却猛地顿住。
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桥洞下,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他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个中年男人,正吃力地将一个鼓鼓囊囊的巨大编织袋,从老旧的三轮车上拖下来。
男人的动作有些别扭,左腿不敢完全发力,拖动时膝盖处明显带着不自然的僵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将编织袋拖到桥洞下相对干爽的角落,拉开拉链,麻利地把里面的手机贴膜、充电线、手机壳等小商品,一一摆放在铺开的塑料布上。
此时天刚蒙蒙亮,桥洞下已有不少早班通勤族匆匆路过……这里是多条公交线路的中转站,向来是小摊贩的聚集地。
没过多久,就有两个年轻人蹲下身,指着手机壳询问价格。
肖晨驻足不前,只因他认出了这个摆摊的男人。
李大国,土生土长的古城人。当年他还是战神王时,曾顺手帮过这人一把,让他顺利办下了小生意的执照。
那是个典型的实在人,嗓门大,爱唠嗑,待人热忱。当初两人见过几次面,算不上深交,肖晨也从未暴露过战神王的身份,只装作是住在附近的邻居。
那时的李大国,腿脚利落,生意做得有声有色,脸上总挂着憨厚的笑。可如今,他不仅瘸了腿,还要靠在桥洞下摆早摊讨生活,境遇竟落得如此地步。
他不是一直守在大学城那边摆摊吗?怎么跑到这偏远公园的桥洞下了?而且那条腿……明显不对劲。
肖晨压下心头疑问,缓步走了过去。刚靠近摊位,李大国头也没抬,习惯性地扯着带点乡土口音的嗓门吆喝:“贴膜十块,数据线保真!看看要点啥,小……”
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看清来人后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巴张着,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声音都发颤:“肖……肖晨?咋是你小子?”
“李叔。”
肖晨弯了弯嘴角,蹲下身随手拿起一个印着花纹的手机壳,指尖摩挲着粗糙的材质。
“我住这附近,过来转转。你怎么换在这儿摆摊了?大学城那边生意不是一直还行吗?”
李大国脸上掠过一丝晦暗,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强扯出个憨厚的笑,语气故作轻松:
“嗨,那边最近管得严,天天抄摊儿,这儿松快些。你婶子在前面工业区找了个流水线的活儿,我在这儿摆,离她近,中午还能一块儿吃口热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不自觉躲闪,不敢直视肖晨。
肖晨没戳破,只是点点头,目光落在他那条始终不敢完全着力的左腿上,语气沉了几分:“李叔,你这腿怎么了?看着肿得厉害,走路都不利索。”
李大国的脸色瞬间一白,下意识把左腿往后缩了缩,手忙脚乱地用裤腿盖住脚踝,强装不在意地摆手:
“没啥没啥!就是前儿晚上收摊,天黑没看清路,让三轮车蹭了下,扭着筋了,过两天就好……”
肖晨没再追问,眼底却悄然沉了下去。
他阅人无数,早已练就一双毒眼……
李大国裤腿挽起处露出来的肿胀痕迹,还有那片青紫交错的印子,绝非简单扭伤能造成,反倒像被钝器反复击打后的伤痕。
就在这时,桥洞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骚动,有人压低声音急促呼喊:“快收摊!黄毛他们又来了!”
李大国像被惊雷劈中,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浑身都开始发颤。
他几乎是扑着上前,手忙脚乱地把刚摆好的贴膜、数据线往编织袋里扫,拉链都顾不上拉严实,就咬牙想去扛那沉甸甸的袋子。
可袋子太重,他左腿根本吃不住力,身体猛地一晃,额头瞬间渗出豆大的汗珠,却依旧死死咬着牙,踉跄着要往反方向跑。
那道佝偻的背影,裹着底层小人物被生活与恶势力双重碾压的仓皇与卑微,每一步都透着辛酸……
这是一个普通父亲,用伤痕累累的肩膀,硬扛着一整个家的重量。
可腿伤加负重,他没跑出三步,左脚突然一软,整个人连带着编织袋狠狠摔在水泥地上。额头磕在桥洞的边沿,立刻渗出血珠,撒落的手机壳、数据线滚得满地都是。
肖晨眼神骤冷,快步上前想去扶他。
与此同时,几个流里流气的身影已经骂骂咧咧地围了过来,为首的青年染着一头刺眼的黄毛,叼着烟,手里拎着根手腕粗的短胶棍,脚边还踢着个空酒瓶。
“妈的,死瘸子跑得倒挺快!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是吧?”黄毛吐掉烟蒂,用鞋底碾了碾,语气阴狠。
他上前一步,不等李大国挣扎着爬起,抬起穿着马丁靴的脚,就狠狠踹在李大国的肩膀上!
“呃!”李大国痛哼一声,刚撑起一半的身体再次重重倒地,捂着肩膀蜷缩起来,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的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
“让你在这儿摆是给你脸!不懂规矩不交管理费,还敢跑?”
黄毛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