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三一八章 我的东西,旁人碰不得

作品:《我的战神女婿肖晨姜萌

    能让庄元那样的人物力排众议,赋予如此权重,绝不仅仅是武道实力那么简单。


    上面那些人精,从不做亏本买卖。


    这个肖晨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值得如此“投资”甚至“押注”?


    秦香兰动用秦家隐秘渠道追查,结果却愈发扑朔迷离。


    只知他来自山野之间,与那位传奇战神王同名。


    这一切,如同一个极具吸引力的谜团,让她迫切想要解开。


    所以,当在家族门口“偶遇”肖晨时,她几乎立刻改变了原本的计划。


    肖晨看着秦香兰眼中那抹毫不掩饰的探究,心中了然。


    他并不反感这种带着目的的接近,只要目的明确、规则清晰。


    而逆鳞剑开光的线索,或许就在此女手中。


    “好。”


    他言简意赅,没有丝毫犹豫。


    不多时,两人已坐在咖啡厅二楼临窗的位置。


    窗外是精心打理的小庭院,竹影婆娑,流水潺潺,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室内流淌着舒缓的古典乐,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烘焙后的醇厚香气,搭配米白色雕花桌椅与复古卷草纹铁艺窗,格调矜贵典雅。


    秦香兰并未急着点单,只是用银匙轻轻搅动着侍者刚送上的柠檬水,姿态优雅从容。


    她抬眼,目光落在肖晨平静无波的脸上,开门见山:“肖先生今日来秦家,应当……是有所求吧?”


    肖晨眉梢微挑:“何以见得?”


    秦香兰微微一笑,放下银匙,瓷勺与骨碟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这几日是我秦家族会,这片区域寻常时候便少有人至,如今更是只有秦家子弟往来。”


    “肖先生在此刻出现,由秦放叔引荐,直奔族长居所……若非有所求,难道真是来赏景访友的不成?”


    她顿了顿,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洞悉世情的通透:“我这个人,不太喜欢绕弯子。”


    “肖先生不妨直说,若是力所能及,看在红艳的面子上,我或许能帮上些忙。”


    “当然,若是涉及家族核心利益,我也需权衡。”


    对方如此直接,肖晨也不再迂回。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剑,直视秦香兰:“我需要一件东西。”


    “据我所知,此物与秦家祖上一位名为秦铁的铸器大师有关,是他当年铸造某件器物后,剩余的核心材料。”


    秦香兰搅动柠檬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抬眼,眸光深敛,脸上笑容未变,语气却愈发慎重:“秦铁大师?我秦家祖上确与这位先贤渊源极深,也珍藏了一些他的古早锻造图谱与心得。”


    “但肖先生所说的‘剩余核心材料’……不知指的是锻造哪一件器物的材料?”


    “年代久远,家族藏品众多,我需要更确切的信息。”


    肖晨没有言语,只是右手在桌面上空随意一拂。


    下一刻,逆鳞剑便静静横陈在铺着深色绒布的桌面上。


    没有耀眼的光芒,没有外放的滔天煞气,却在出现的瞬间,让周围空气的温度骤然下降几度,光线仿佛被剑身深邃的乌黑吸噬,桌面周围竟隐隐透着几分晦暗。


    那道暗金逆鳞纹在暗光中若隐若现,似有生命般微微流转。


    “啪嗒!”


    秦香兰手中的银匙骤然脱手,落在骨瓷碟边,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面前的柠檬水被带倒,冰凉的液体瞬间浸湿了月白色旗袍的下摆,留下深色水渍。


    然而,她对此浑然未觉。


    她的全部心神,都被桌上那把剑攫取了。


    那双素来沉静从容、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美眸,此刻瞪得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难以置信、恍然,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激动!


    她白皙的脖颈微微前伸,呼吸在瞬间屏住,目光死死锁住剑身,尤其是那道暗金逆鳞纹……与家族秘藏图谱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逆……逆鳞剑?!”


    秦香兰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破音颤抖,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她双手死死按在实木桌沿上,指节用力到泛白,连精致的美甲都崩裂了一角,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它……它竟然真的在你手里!”


    眼底瞬间燃起近乎疯狂的炽热光芒,像是饿狼见到了猎物。


    她死死盯着桌案中央那柄古剑,剑鞘呈暗紫色凝脂光泽,其上布满细密的鳞片纹路,在咖啡厅柔和的灯光下隐隐流转着暗光,哪怕隔着半尺距离,都能感受到一股源自蛮荒时代的威严气息,仿佛有一头沉睡的巨龙蛰伏其中。


    秦香兰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泛着青白,不受控制地朝着古剑探去……


    那是秦家三代人跨越百年的执念,是先祖传下的圣物,是执掌家族权柄的象征!


    指尖距刃身不足半寸,因激动而剧烈痉挛,连带着袖口的真丝流苏都在微微颤抖。


    “我的东西,旁人碰不得,也不配碰。”


    肖晨的声音骤然响起,没有丝毫起伏,却如万年寒冰般淬着刺骨的凉意,重重砸在秦香兰心头。


    他抬眸,漆黑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碰它的人,从古至今,只有一个下场……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缕凝若实质的寒意顺着秦香兰的指尖悄然爬上,不疼,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寒,仿佛瞬间坠入了零下几十度的冰窖。


    秦香兰浑身一颤,猛地从狂热中惊醒,触电般缩回手,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贴身的真丝衬衫,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顺着脊椎往下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再看向肖晨时,她眼中的震惊已被深不见底的忌惮取代,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生怕触怒眼前这个看似年轻、却深不可测的男人。


    “抱歉,肖先生,是我失态了。”


    秦香兰深吸三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仍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此物对秦家而言,绝非寻常宝物,而是跨越百年的圣物!”


    “先祖传下遗训,谁能寻回逆鳞剑,便可直接执掌家族权柄,调动秦家所有资源!”


    “我们耗费三代人心血,踏遍五湖四海,甚至付出了三条人命的代价,没想到……没想到它竟在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