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 玄光照人

作品:《误嫁皇叔:嚣张医妃惹不得陆昭菱周时阅

    殷长行这么轻飘飘又隐隐带着强势的话一说出来,太子竟然发现有不少大臣悄悄地退开了两步。


    还有人低下头去,生怕对上殷长行的目光。


    这怂的啊......


    太子一方面觉得有些好笑,一方面又有些无奈。


    他可不希望大周的百官都是这样怂的。


    有意义很正常,提出异议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只要他们敢提,并且提得有理有据,他甚至是支持的。


    现在这样是怎么个事?


    好在,之前余家那个姻亲,好像是姓池的,那位池大人咬了咬牙,还是站了出来。


    他一站出来,不少人立即就来了精神。


    有出头鸟了!挺好的。他们也都想看,这第一玄门的人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自己。


    “第一玄门已经消失那么多年,以前就没有听说过谁是第一玄门的传人。就算有,也得说明是第一玄门门主的第几代徒孙吧?请问这位殷门主,你是门主的第几代......”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殷长行就淡淡地说,“我就是第一任门主。”


    “噗!”


    池大人没忍住喷笑了,这一来他没有那么紧张了。


    “这不是瞎说吗?第一玄门的老门主怎么可能活到现在?就算他能活到现在,得多大岁数了?你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吧?”


    “我得了他的全部传承。”殷长行说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块令牌,举了起来,转了转,让大家都看到了。


    “我梦里梦完了他的一生,如同自己经历过。所以,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你有意见吗?”


    殷长行之前就已经考虑过,他是要以原来的身份示人,还是说自己是第一玄门的传人,后来想了想,他还是觉得就以自己最初的身份示人。


    以后要说什么事,他更有说服力。


    而且,他身上的色彩描得更神秘些,大家对他的敬畏就多几分。


    以后他要护着门下弟子也更方便。


    反正,第一玄门以前的事,他本来就都知道,谁来求证都行,他都能答得出来。


    “这是第一玄门门主令,”殷长行说,“以前皇宫这大殿外面天柱上有一个嵌口,就是可以嵌入这门主令的,你们中应该还有人记得此事吧?”


    老国公神情一变,上前几步,仔细地看着那块门主令。


    “不错,天柱上就是有门主令牌嵌入的位置,最初第一玄门门主偶尔也会上朝,有几回要帮忙测算国运,门主令便会嵌入天柱。”


    殷长行看了他一眼。


    “你还是还记得这些。那你应该也还记得,门主令嵌入之后,要门主本人注入一丝灵力,才会出现玄光。”


    “没错没错!”


    老国公本来就是保皇党,既然是保皇党,他对于以前一直护着大周江山的第一玄门也是敬畏的,自然也是希望第一玄门重建的那一批人。


    现在听到殷长行这么说,他都激动起来了。


    “那就请您出殿试一试!”


    “太子殿下,若是这位高人能够让这块门主令亮起玄光,老臣就相他!”


    太子等人也没有想到老国公会站出来,有他这么说,倒是省了很多事。


    毕竟以前见过第一玄门门主的人大多不在了,这些大臣要坚持不信,也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事的话,要证明自己确实是得费些功夫。


    陆昭菱本来也是做好准备,要是很多人不信,她就直接在这里召鬼差上来了。


    让文武百官都见见鬼。


    但是,现在有老国公认的这个方法,就省了不少事。


    “那就出殿吧。”


    大家都跟着出了大殿。


    陈大人趁机溜到了陆昭菱身边,“王妃,玄光是什么样的呀?”


    “陈大人等下就能看见了。”陆昭菱无奈地说。陈大人为何每次跟她说话都要夹一下?


    跟他的形象实在是不太符合啊。


    “喔,那下官好期待!”陈大人跟着她走,又问,“王爷怎么没来呀?”


    话音刚落,他一抬头就看到坐在外面天柱旁边的晋王。


    原来晋王来了。


    但是他没入大殿,而是让宫人搬了张软榻,就懒散地坐在那里。


    太阳又还没出来,王爷坐在那里能晒到阳光吗?


    陈大人这话可不敢说出来。


    “原来王爷来了,那下官去跟王爷见个礼。”陈大人对陆昭菱说。


    他不想过去的,实在是因为王爷的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身上,好像是对他与王妃走得近有意见了。


    陈大人觉得自己是个很聪明的人,所以他赶紧就跑去跟晋王行礼了。


    这会儿皇上不在,太子也是王爷这一边的,陈大人可是一点都不怕了。


    就连太子出来之后都快步走到晋王身边。


    “皇叔,您身体如何?”


    “无事。”


    晋王目光落到了殷长行一行人身上,看着他们第一次穿统一的服饰,还怪好看的。


    天柱是大殿外面的一根石柱。


    上面有一处槽,但是有点高,伸手也是够不着的。


    那姓池的大人抬头看了一眼,语气就有点儿酸溜溜的,“既然是第一玄门的人,有玄术的吧?应该有办法把令牌直接嵌上去,不用命人搬梯子哦?”


    有人附和他的话,“是啊是啊,若是需要搬梯子,就显得不是那么一回事了。我听说,以前第一玄门的门主,有御风之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殷长行身形一动,人就那么直接飘了上去,如同被一股风给温柔托上去一般。


    他们的话都在嘴边说不出来了。


    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殷长行伸手把那块令牌按进了槽里。


    严丝合缝。


    他心里也有些感慨。


    没有想到,过了这么漫长的岁月,他竟然还有机会回到这里,将令牌嵌入天柱。


    第一玄门,就此重现世间。


    他伸手在令牌上一拍。


    一缕微白闪着暗银的柔和光芒,从令牌上显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不开了。


    他们都抬着头,看着那一缕光芒,只觉得它圣洁无比。


    这样的光芒,让他们一时间都忘了能有什么词语去形容它。


    陆昭菱和周时阅也看着这一缕光芒。


    两人的脑海里都隐隐有什么记忆在松动。


    “玄光现。第一玄门,回来了。”


    翁颂之轻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