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公子脸上带着笑,但微微眯着眼睛,他看向荷官的时候,带着一些杀气。


    荷官是意外的。


    但这也是误差范围之内,他不能码牌码的太明显。因为赌场里面高手如云,你但凡露出马脚被人知道,这个赌场就不用干了。


    所以,只能用‘概率学’,只能通过频繁的洗牌,数学的堆砌,给自己洗出一副大牌。而不是靠码牌的方式,将自己的牌码到最大。


    后者里面比较顶尖的选手,玩炸金花,甚至可以给对面四个人,分别洗出101010,JJJ,QQQ,KKK,自己洗出AAA。


    但这样,很容易被识破。


    荷官此时也在迷惑,这到底是意外,还是苏希已经高出自己不止一个维度,甚至能通过自己洗牌来判断出哪个位置的牌最大……那这意味着,苏希能算出五手牌,自己却只能确保庄家一手牌是大牌。


    这相当于小学数学和微积分的难度。


    很快进行第二把。


    荷官的疑虑打消了一些。


    苏希在自己位置放了2万,对面放了5万。


    后面很多人跟风,但两个位置都输了。


    文公子还打趣了苏希一把:“这位兄弟,你的开门红之后,可有点哑炮喽。后面这么多人跟你下注,可都输了。”


    苏希笑了两声。


    赌局继续。


    庄家维持着高胜率,苏希这边的胜率也不错。


    两个方位的钱肉眼可见的增加。


    文公子虽然赢了钱,而且赢的是大头,但他并不开心。


    他的目标是让年轻好赌的郑老板跌里面,输的越惨越好。


    可现在,郑老板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非但没有输钱,反而赢了一些。


    很快到了晚上六点半。


    到了开饭的时间,文公子说暂停一下,大家吃了饭再玩。


    饭店的人将饭菜送过来了,送饭的是今天中午苏希吃饭的那家服务员。


    对饭店来说,能做赌场的生意,确实是一门难得的好买卖。这里都是现货现结,而且老板不含糊,通常都是多给,而不是少给。


    “哈哈,兄弟,我们现在这里的本金已经有82万了,咱们晚上继续还是现在出门潇洒,我听你的。”


    苏希看了看手表,说:“郑老板,我这个人胃口小,见好就收。你给我35万,我走人,你继续玩。”


    “誒,说好一人一半,就是一人一半。我郑浩不是乱讲话的人,一口唾沫一口钉。”


    郑浩相当之大气,他从旁边拿了一个口袋,就往里面塞钱,硬是往里面扔了42万。


    在他看来,苏希是个讲究人,自己应该比他更讲究。


    “兄弟,留个电话号码。以后有时间,我们还一起玩。”


    “行啊。”


    苏希点头,他将自己一个新办的电话号码告知郑浩。并且小声地在郑浩耳边说:“郑老板,你是聪明人,我喜欢和聪明人交朋友。”


    郑浩很高兴。


    苏希拎起了袋子就往外走去。


    他拎着这么多钱,也是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王成赶紧跟着苏希,正要下楼,有人喊了一声王成,王成回头看了两眼,又看向苏希:“表哥,我晚上再去你房间找你。”


    苏希点头:“行。”


    苏希迈步往前走,李新天跟着他。


    下了楼,往宾馆那边去,李新天小声地对苏希说:“这个赌场不简单,我看到有人腰间别着短枪。”


    苏希点头:“若是让你带队来查封这个赌场,你能不放走任何一个人吗?”


    “可以。我刚才仔细观察了。要是我来抓人,绝对万无一失。”


    李新天说道。


    苏希点点头:“那你叫几个兄弟过来,如无意外,我们明天就能动手。”


    “好!”李新天一口答应。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小菜一碟。


    王成被叫了过去,叫到了文公子身边。文公子坐在礼堂里面的一个小会议室里吃饭,他和外面赌客吃的不一样,他眼前摆着十个菜。


    “王成,你这表哥哪来的呀?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文公子还没说话,旁边的铁锤就瞪着眼睛质问王成。


    王成回道:“铁哥,文公子。我妈是西康人,她从西康那边嫁过来的。今年她身体不太好,我舅舅的儿子、姨妈的儿子就从西康赶过来看我妈。我大表哥在乾州清河那边赚了点钱,虽然平日里往来不多,但他挺喜欢玩的。我跟他吹牛,说我在凌水混的很好,他就让我带他来这里玩玩……”


    王成的话还没说完。荷官就开口问道:“你表哥是搞芯片的?他是大学生?”


    王成说:“我表哥头脑非常聪明的。他是名牌大学生…”


    荷官点了点头。


    文公子抬起头,他对王成说:“王成,我不管这个人是不是你表哥。但是,你要帮我搞定他。现在郑浩非常相信他,你让他带着郑浩多输的钱,他输的钱,可以如数奉还。郑浩输的钱,我给他三成。”


    王成闻言,眼前一亮。他赶紧说道:“行!我一定将这件事情办的漂漂亮亮,我表哥肯定会听我的话。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