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蝴蝶姐妹杀人了?!

作品:《只想火烤屑老板

    “你是何人?”炼狱杏寿郎抬头望向坐在树杈上约莫有三四岁的女孩。


    象征鬼杀队的队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一头明艳的红发胡乱的翘起几根,手里拿着一块糕点吃得津津有味。听到他说话后,将头偏转过来,只是轻瞥了他一眼后又将头偏转回去,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


    “你为什么在我家的树上坐着?”


    见女孩不回答,炼狱杏寿郎便换了一个问题。


    女孩动作一顿,随后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棵树是你家的?”


    “它一没长在你家,二没写有你名字,你缘何说这树是你家的。”


    炼狱杏寿郎仔细想了想,半晌后点头同意了女孩的说法。


    这倒也是,他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棵树是他家的。


    “那你为什么在树上坐着。”炼狱杏寿郎又又换了一个问题。


    女孩吃完东西,将手上的残渣舔舐感觉,垂眸望向底下的人,“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自来熟?”


    “我在看风景。”


    炼狱杏寿郎走到树底下,三下五除二的爬上去,做到女孩的身边,向她伸出手。


    “我叫杏寿郎,你叫什么?”


    “不知道。”


    杏寿郎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你是鬼杀队的成员吗?”


    “不知道。”


    “可是你的身上穿的就是鬼杀队的队服,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不知道。”


    两人一问一答的聊了很多,当然只杏寿郎单方面的说了很多,而女孩的答案从始至终只有不知道三个字。


    在不知道说了多少句‘不知道’的时候,杏寿郎问了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之前在干什么?”


    面前的女孩眉头紧锁,这个问题似乎难到她了。


    “有人一直扎我,然后醒来我就跑了出来,跑着跑着看见这棵树很好坐的样子,就爬了上来。”


    杏寿郎豁然开朗,笑了起来:“原来是这样啊。这棵树确实很好坐,我经常坐在上面。”


    “那你坐在上面是干什么?看风景?”女孩微微侧头注视着他的侧脸。


    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之前在隔壁见过的小猫猫。


    杏寿郎回过神来,指着一个方向。


    “我父亲每次都会从那个方向回来,所以在他到家之前,我总会坐在这里看着。”


    “这样我就可以在他回家的第一时间去迎接他了。”


    “原来如此。”女孩点点头,看向杏寿郎指的方向。


    “杏寿郎。”树下传来声响,两人低头看去。


    一个黑色短发,嘴边围着一圈绷带的男孩站在树下,他的脖子上还围着一条银白色的小蛇。


    杏寿郎高兴的冲他打招呼:“伊黑!”


    刚想给身边的人介绍一下,就看见她已经先自己一步从树上下去了。


    “小白。”女孩动作娴熟的朝小蛇伸出手。


    伊黑小芭内眉头微蹙,神情有些许的不悦,往后退了几步:“滚开。”


    缠绕在他脖子上的镝丸也威胁似的吐着芯子。


    女孩的神情有些落寞,委屈巴巴的看向炼狱杏寿郎。


    炼狱杏寿郎大步走到两人之间,介绍他们认识。


    “这是我父亲之前带回来的孩子,现在住在我家,叫伊黑小芭内。”


    “小芭内!”


    炼狱杏寿郎和伊黑小芭内都非常震惊,没想到她会直接叫名字。


    但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才发现她是冲着伊黑小芭内脖子上的镝丸叫的。


    两人双双陷入沉默。


    有没有一种可能,叫伊黑小芭内的是人,不是蛇。


    缠在伊黑小芭内脖间的镝丸看看这个、看看哪个。


    小小的蛇头满是不解。


    为什么这个给它感觉很舒服的人要冲着它叫主人的名字?


    ------


    我叫平贺一,是鬼杀队的隐成员,虽然不能杀鬼,但我们还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


    就比如现在我被派去给一个受伤昏迷半年的队员喂药。


    比她伤势还要严重的两人早在三个月前就恢复了健康,顺利康复,然后就去执行任务了。


    和她同病房的人也像割韭菜一样走了一茬接一茬,只有她像坚守阵地的士兵一样,誓死坚守在自己的病床上。


    这样坚定的态度非常值得人学习。


    当然现在的她已经沦为了蝴蝶姐妹的试药人。


    这半年来,蝴蝶姐妹每天都在研究新的苦药,希望她可以快点醒过来。


    当然每天时不时的扎两下。


    可惜啊,天不随人愿,女孩还是没醒。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每次喂完药、扎完针后她就会比上一次要小上一点。


    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就不会发现。


    至于他为什么能够发现呢,那当然是因为他之前就已经牢牢的记住了她——他隐工作史上的耻辱。


    没错!他就是当初去接应她的隐。


    想他一个致力于把所有工作做到最好、最完美、不留一丝瑕疵、梦想成为最优秀隐成员的完美男人,却因为当初的接应工作没有做好,而在他完美的履历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真的是隐生之耻!


    所以他主动揽下照顾她的工作,为的就是能在她醒来之后,对她进行及时的控诉。


    但是现在他好像不能对她进行控诉了。


    因为他发现了一个秘密——蝴蝶姐妹的药可以将人毫无痕迹的消灭掉,连尸骨都不留的那种。


    看着空荡荡的病房,窗户大开,洁白的窗帘被风轻轻吹动,病床上并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平贺一面无表情的端着药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知道秘密的他应该不会被灭口吧?


    他真的只是想好好的控诉一番,没想到会撞见什么杀人的场面啊!


    深吸一口气后,平贺一鼓起勇气踏进了这间他来过无数次的病房,精准的找到秋生葵的病床,将手里的药碗放到床头柜上,缓缓转身,一把掀起有些鼓囊的被子。


    当看见被子下面的只是一个枕头后,平贺一松了一口气。


    有些后怕的拍拍胸脯。


    还好还好,吓死他了,还以为是蝴蝶姐妹将小姑娘给这样那样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应该比蝴蝶姐妹还要大,叫小姑娘好像有些不太合适。


    那大姐?叫老了;姑娘?又不是要搭讪;小姐?听起来怪怪的……


    等等,床上的东西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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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平贺一机械般的转头看去,看见的只有同为白色的枕头、被子和床单。


    原本应该躺在这里昏迷不醒的小姑娘此刻却不在这里。


    他的想法不会灵验了吧?


    小姑娘真的被蝴蝶姐妹这样那样了?


    看着好好的两姐妹,怎么心肠如此……


    “如此什么?”


    平贺一下意识的回道:“歹毒啊,连个病人都不放过。”


    觉得不对劲后,转头看去。


    发现蝴蝶两姐妹正站在他的身后,姐姐温温柔柔的看着他,妹妹凶神恶煞的盯着他。


    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平贺一立刻就镇定了下来,站稳身形,轻咳一声。


    “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不知道两位有没有兴趣听一下?”


    蝴蝶忍强忍着怒火,皮笑肉不笑的问:“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每个字都咬的极重,让平贺一觉得对面的蝴蝶忍咬的不是字,而是他脖子上的这个东西。


    这么一想,不禁有些瑟瑟发抖。


    毫不夸张的说,如果他有哪里说错了,或者做错了。


    面前的蝴蝶忍能立刻给他下几百种不重样的毒。


    到底为什么姐姐如此体贴温柔,而妹妹却如此暴躁?


    “你们想先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平贺一决定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蝴蝶忍亮出银针,发出瘆人的声音,“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她身后的蝴蝶香奈惠伸手拦住妹妹的手,好心提醒平贺一:“如果平贺先生还是这么墨迹,那我可就拦不住小忍的针了。”


    平贺一咽了咽口水,看着面前的蝴蝶姐妹。


    好家伙,都是狠人。


    眼睛一闭,语速极快的说:“好消息是躺在病床上的秋生葵已经醒了;坏消息是她现在又不见了。”


    是的,同一个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不见了两次,真是奇耻大辱啊!


    但是他现在不能发牢骚,因为他已经能感受到银针快要扎进他脖子里的感觉了。


    原来他的人生是如此的短暂,他还没有成家立业,还没有娶妻生子,甚至还没有领到这个月的全勤工资!


    当然托某人的福,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领不到全勤工资了。


    看着大把缩水的工资,平贺一只感觉他的心在狠狠的滴血。


    蝴蝶忍眼中怒火中烧,“那和我们两个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说我和姐姐心肠歹毒?这人不是醒了吗?!”


    蝴蝶香奈惠无奈的看着他们。


    平贺一沉默了一会儿,小心翼翼的开口:“如果我说了,你会打我吗?”


    “你不说我更要打你!”蝴蝶忍最烦别人磨磨唧唧的,尤其是男人。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平贺一干脆一鼓作气的说了出来。


    “因为我每次喂完药,她都要小上一点点,虽然看不太见,但还是有的。所以刚才看不见人的时候,我就以为是你们两个做的药起了效果,直接将人给小没了,连尸体都不曾留下。”


    蝴蝶姐妹:……


    忍无可忍的蝴蝶忍直接将人一阵干晕了过去。


    平贺一昏迷前时,脑海浮现出一句话。


    有时候人的思想还是按部就班点的好,太过天马行空会害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