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下弦陆

作品:《只想火烤屑老板

    “过家家已经结束了。”鬼舞辻无惨对着镜子抬手有条不紊的梳理着长发,猩红色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过臀的长发被打理成一个完美的发髻。理好后放下手中的工具,将放在桌上的华丽首饰戴在头上。首饰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别样的光彩。但是这些首饰于鬼舞辻无惨不过是装饰品,没有任何的价值。


    他拿起桌子上的唇脂动作熟练的涂在嘴上,慢条斯理的抹匀。


    抬眸打量着镜中唇红齿白的‘女人’,嘴角轻轻上扬,俨然一副绝世花魁的模样,只要稍稍一抬眉、一勾手就有无数男人为她前仆后继。


    “可以将鬼像照到了日光一样燃烧的呼吸法吗?倒是挺新鲜的。”鬼舞辻无惨右手食指轻点在朱唇上,舌尖划过贝齿,“几百年前那个继国家的小鬼好像也能让鬼燃烧,不过是藤蔓罢了。”


    “如果她能活下来的话,可能现在的鬼杀队已经不存在了。”鬼舞仕无惨起身,扭着腰身缓缓走到窗边,打开窗户,让月光跑进来。


    随后转身来到挂着和服的地方,脱掉身上的衣服,露出藏在底下的春光,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刚显得晶莹剔透,宛如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伸出纤纤玉手拿起挂在架子上的和服一件一件的穿在身上,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当初他以为杀的不过是乡野间的村妇和稚童,那个稚童不过是有些变成鬼的天赋罢了。


    后来直到他被继国缘一砍成上千块肉块仓促逃离回到无限城,过了几天听属下报告,他方才知晓他杀死的两个——不对,是三个,原来是继国缘一的妻子和收养的孩子。那时他妻子附中还怀有他的孩子。


    知道这个消息的他大为惊喜,继国缘一没有杀死他,但是他杀死了继国缘一的妻子和孩子,这怎么能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呢?


    在那之后变成鬼的继国岩胜又将自己的弟弟继国缘一给杀死了。


    虽然继国缘一是自己停止了呼吸,但这何尝不是变成鬼的优势。


    人终将会老去,但是鬼不会!


    这一点更加坚定了鬼舞辻无惨将鬼杀队全部杀死的念想。


    只有这样他才会长此以往的活下去,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蓝色彼岸花或者能够在阳光下行走的鬼。


    他有预感,他很快就能找到这两个东西中的其中一个。


    在此之前,他要先将这个呼吸法有点特殊的鬼杀队队员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之前,给遏止在摇篮里面。绝对不能让她成为计划的阻碍!


    “釜鵺(fǔ yù)。”鬼舞辻无惨红唇轻启,低头系着腰间的带子。


    眨眼间,原本无人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整体为黑发,发梢为橙色,脸上有青色的纹路的男人略显恭敬的单膝跪在地上,头低的很低,等候鬼舞辻无惨下达命令。


    “去吧,找到那个队友杀了她。”鬼舞辻无惨头也不抬的说,“如果她没有死,那你就不用回来了,也不用活了。”


    被叫做釜鵺的男人浑身一颤,垂下的瞳孔也不自觉的皱缩着,冷汗从额头顺着脸庞往下流。


    一只纤细涂着朱红色指油的玉手轻轻的挑起他的下巴。


    釜鵺顺着力道抬起头来,正好装进了那双猩红色的眼眸当中。


    里面荒芜凄凉,让釜鵺为之一颤,慌乱的垂下头。


    “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消失在了原地。


    鬼舞辻无惨收回刚才抬起釜鵺下巴的手,从上领口掏出一方手帕细致的擦拭干净。


    望着刚才釜鵺站过的地方,眼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当然任务完成的话,也是活不成的。”


    他不需要任何不听话的东西。


    擦完手后,将手里的帕子燃烧殆尽。


    不听话的东西,榨干最后一滴利用价值,扔掉就好了。


    “辻花魁,那位大人来了。”


    下人在门口轻声唤道。


    背对着门站立的鬼舞辻无惨脸上满是嗜血的笑容,声音柔和的回应。


    “好的,我马上到。”


    狩猎时间,开始。


    ——————


    “哇呃呃呃——”秋生葵抱着路边的树干“哇哇哇”的吐个不停。


    锖兔和富冈义勇站在旁边,表情有些微妙。


    他们现在还没有出村子,这已经是她吐的第三次了。


    鬼杀队的队员在杀鬼之后会剧烈呕吐这是什么情况?


    心理原因?


    索性现在没有什么杀鬼的任务,他们可以在这里多停留一些时间。


    让她好好吐个够。


    正在呕吐的秋生葵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两个人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她的苦胆都要吐出来了,为什么还是一直吐啊。


    “废物,废物,废物。”‘缘太郎’盘旋在半空嘲笑着秋生葵。


    秋生葵从树上扒下一点树皮朝着‘缘太郎’扔了过去,穿过它的羽毛,正好将聒噪的‘缘太郎’钉在了树上。


    富冈义勇默不作声的将鸦给拯救下来,顺手给他理了理羽毛。


    锖兔好笑的看着‘缘太郎’。


    明明知道会挨打,却还是往前面凑。


    “砰——”烟尘四起,尘土飞扬。


    锖兔和富冈义勇背对而立。


    ‘缘太郎’迅速飞离战场,躲到安全的地方,眼神一直在寻找着秋生葵。


    当看见她安生的立在那里时,才放下心来。


    继续躲好观战。


    “在别人吐的时候打扰是要遭天谴的!”秋生葵吐得正上头,没想到突然有人来打扰她,差点让她把刚才吐得那一口给咽回去,幸好最后还是吐了出来。


    烟尘逐渐散去,三人也看清了站在那里的究竟是人是鬼。


    黑色的头发被变成了四根发梢是橙色的短辫,脸上有一个绿色小人的标志,头上有一些顺沿而下的青色纹路。双眼是蓝色的,其中左眼里面刻有下陆的字样。肌肤苍白不似普通人。


    只见对面的鬼微微张口:“谁是秋生葵?”


    锖兔虎躯一震,瞳孔微不可见的收缩着。


    感觉到身后的富冈义勇身体一僵,锖兔的表情更加的担心。


    反观当事人则是一脸的风轻云淡,甚至还步伐轻巧的走到他们身边。


    疑惑的问他们:“你们说,为什么他的眼里刻着下流啊?”


    富冈义勇一本正经的纠正着:“那是下陆,不是下流。”


    “下陆是什么?”


    “据说鬼舞辻无惨会给一些有实力的鬼数字,分别是上弦壹到陆,和下弦的壹到陆。”


    秋生葵若有所思,右手握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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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打在左手上面:“那就是说他是下弦里面最弱的鬼喽。”


    富冈义勇点点头,是可以这么理解的。


    锖兔在两人身边忍不住扶额。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说啊。


    按道理说他们是最低级的癸级队员,现在还没有实力与下弦战斗。


    但是——


    他们也有不能后退的理由。


    他们的身后是村子,村子里面有许多手无寸铁之力的妇孺。


    如果他们因为害怕而后退了,那么村子就会有危险的。


    虽然他们可能打不过,但是他们可以拖延时间等到更高阶别的队员或者柱的到来。


    无论如何,他们会阻止这只鬼的进一步前进。


    “原来就是一个小啰啰啊……”


    釜鵺没等秋生葵将话说完,再次出声问:“到底谁是秋生葵?”


    “唔——”秋生葵刚想承认,就被富冈义勇捂住了嘴巴。


    耳边响起锖兔的声音。


    “我是。”


    釜鵺显然是不信的,右手弯曲着小拇指在耳朵里面挖了挖,不屑的说:“你觉得我会信吗?你是女人?”


    显然他们三人中只有一个人是女人。


    秋生葵挣开富冈义勇的手,挡在锖兔的面前。


    “行更名坐不改姓,找我有什么事?”


    “是吗?”釜鵺半张着嘴,“血鬼术,黑鸣。”


    黑色的音波自釜鵺的嘴里向外扩散开来,三人向旁边躲去,但还是不幸中招了。


    “你们两个没事吧?!”锖兔站稳身形,问其他两人。


    富冈义勇神色未变,但是眼神有些疑惑的看着锖兔。


    “我只能看见你的嘴在动,但是听不见你的声音!”


    “什么鬼?你们在说什么?!”秋生葵拿手掏着两边的耳朵,掏了半天还是听不见他们说话。


    锖兔将目光重新转移到釜鵺身上,神情有些复杂。


    他刚才说了血鬼术,这个血鬼术可以让人丧失听力。


    本来他们的实力就有些不太够,现在更是直接丧失了五感之中的听力。


    这下他们该怎么办……


    余光看见秋生葵直接拿着日轮刀冲了上去。


    “废什么话,打就完了!”


    “等等!”锖兔来不及阻止,就看见对面站着的釜鵺再次张开了嘴。


    “可恶!”拼尽全力往上冲去。


    见状,富冈义勇也冲了上去。


    三人围着釜鵺开始使用刀技。


    釜鵺嗤笑:“就着?你们就这点实力?”


    “还是安静的死去吧。”釜鵺双手握成拳头向秋生葵狠狠的砸去。


    情急之下秋生葵将日轮刀挡在身前。


    下一秒,只听咔擦一声刀身直接四分五裂。


    拳头穿过破碎的刀身直直的砸向她。


    秋生葵下意识的闭上双眼。


    温热的血液洒在她的脸上,整个人狼狈的倒在地上,身上似乎还压着什么东西。


    她小心的睁开眼睛看去。


    富冈义勇正双眼紧闭的趴在她身上,左边的胳膊还在不停的流血。


    秋生葵慌乱的坐起身,扶起富冈义勇,双眼无神地看着手上刺眼的红色。


    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