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希望今天也是日常的一天。”


    莉薇娅每天夜巡之前都会这样许愿。


    她希望有一天全家人都可以退休——虽然基本不可能就对了。


    “要出发了，夜莺。”提姆探头提醒。


    “好的，我知道啦。谢谢提姆。”


    2


    不对劲。


    这些人不对劲。


    莉薇娅看着眼前这一群抢劫未遂的小混混。


    他们显然进行过一些训练，不是普通的家伙……


    而且——


    莉薇娅又打飞了一个人。


    ——没完没了地冒出来。


    “有人想拖住我做什么。”夜莺在频道中说道，“小心，罗宾——”


    “罗宾？”


    没有回答。


    莉薇娅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没浸到了冷水里。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天杰森残破的身体。


    “B！！”


    “正在排查。”冰冷的喉癌音响起。


    夜莺眼神冰冷：“抱歉，接下来我下手会再重一些了。”


    3


    夜莺追踪了提姆的定位器。


    被破坏了，手法非常巧妙。


    对方有备而来。


    B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对B的了解很深。


    对蝙蝠定位器的结构了解也透彻。


    这样的人……这样的反派……


    夜莺迅速筛选出一些惯犯进行排查。


    还不能排除别的可能，比如新兴的长时间了解蝙蝠侠的反派……


    新兴反派……“红头罩”……？


    “小丑”……


    莉薇娅攥紧了拳头。


    又是这种家伙……


    4


    从这位犯罪者的角度思考。


    “红头罩”的名号，被绑架的罗宾，自己陷进去的圈套……


    这个人应该想尽可能地刺痛蝙蝠侠的心。


    他绝对非常了解蝙蝠侠，最坏的情况——他知道蝙蝠侠是谁。


    目前来看，他最有可能合作的反派……


    “泥脸”。


    要尽可能刺痛他没有什么比变成二代罗宾的样子更能伤蝙蝠侠的心了。


    泥脸现在在……


    找到了。


    5


    怎么回事……？


    夜莺找到了泥脸并把他打了一顿送回了阿卡姆。


    之后，她迅速找到B的位置……


    “杰森……？”


    她看着和B打在一起的那个人。


    “呵……”


    “红头罩”回以一声嗤笑。


    这家伙还有备用方案？他猜到自己回去找泥脸所以提前准备了易容？


    不是普通的易容。


    脸被擦破了，出手的动作也没有不协调，非常自然。


    虽然还不能排除就对了。


    最直接的方法是把他抓住——


    ——无论他是谁。


    6


    夜莺安顿好罗宾后，拿着手中的棍子加入战场。


    她总是会神出鬼没地干扰“红头罩”的动作并给予他攻击。


    “不管你是谁，不准侮辱他——！”


    她在试探。


    按照“红头罩”的剧本，自己应该直接认定“红头罩”不等于杰森。


    那么，自己应该有相应的反应。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魔法侧的事情有很多，谁说不可能有“复活”这一说？


    虽然理智告诉夜莺，没有人会无聊到复活一个陌生人，还刚好是杰森……


    但是直觉告诉她，绝对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莉薇娅向来是直觉系生物（较理智版）。


    7


    计划有变。


    杰森感觉事件在脱离掌控。


    他决定提前撤退。


    “不准走！”夜莺挡住了他下意识选择的逃生点。


    不愧是莉薇娅。


    但可惜，我预判了你的预判。


    杰森迅速扭身躲开，向原定路线前进。


    8


    是泥脸原本打算去的方向。


    果然。


    莉薇娅眼睛亮了。


    她迅速绕路准备中路拦截。


    9


    手中的棍子电量开到最大。


    莉薇娅潜伏在暗处等待。


    三——


    红头罩在朝着这个方向奔跑。


    二——


    莉薇娅出击，她拿着一个普通的木棍混淆视听。


    一——


    红头罩再次躲过，想继续离开。


    “zero。”


    “滋啦——”


    成功电击。


    “非常抱歉，下手有点重。”


    夜莺努力把可能有两百磅的红头罩扶正。


    随身的绳子和特制的手铐都派上了用场。


    “超级罪犯的规格待遇，很适合您。”莉薇娅继续试探。


    接下来——


    她用理由支开蝙蝠，迅速就近取了水在红头罩脸上摩擦，还揪了揪脸。


    没变。


    “啊……”她笑了。


    “杰森？”


    10


    “……”


    杰森选择暂时保持沉默。


    最终，他叹了口气。


    “好吧，栽在你身上也不冤。”他歪头，“好久不见，莉薇娅。”


    “你长大了。”


    11


    这个时候还用说什么呢？


    什么都不用说。


    莉薇娅抱住了杰森。


    “欢迎回家……虽然，方式有点特别。”


    “那是够特别的了。”


    “你们打架的时候把我给你买的书弄脏了。”


    “啊……抱歉？”


    “不需要道歉，回去看阿福。”


    莉薇娅决定先不说带他去看蝙蝠，稳住杰森的情绪。


    杰森好像很讨厌布鲁斯……


    不，不是“讨厌”……是……


    ……是更复杂的情绪。


    他变了好多，莉薇娅总感觉他在烦躁什么，但是他一直在克制。


    有危险？心理障碍？亦或是……复活的代价？


    还有可能是，三个全部都占了。


    无论如何，都不是好消息。


    但是……


    “欢迎回家。”莉薇娅把他带上了蝙蝠车。


    “你说过了。”


    “再说一次也没问题。”


    12


    杰森果然想趁机逃跑。


    莉薇娅双手抱胸，看着又被自己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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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的杰森。


    “我只是想带你去见见阿福和迪克他们。”她努力说明，“我把蝙蝠支开。”


    “包括那个‘替代品’？”杰森刺了一句。


    “提姆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莉薇娅正色，“那个时候是……”


    “我不想听这些。”杰森也双手抱臂，和她对质。


    “我偏要你听！！！”莉薇娅声音提高。


    “那个时候你出事了蝙蝠侠非常激动还想杀小丑但是被超人阻止了之后就一直在受伤！！！


    “提姆是你和蝙蝠的粉丝他不希望蝙蝠家一直这样下去于是希望尝试着帮助大家！！！”


    这个误会不解决，杰森还是要钻牛角尖。


    都说清楚不好吗？


    莉薇娅能理解杰森的心情。


    但是，她必须让杰森踏出第一步。


    不然他和蝙蝠依旧要互相伤害，最后两败俱伤。


    一口气大声说两句话还是真够累的。


    看着陷入沉默的杰森，莉薇娅无奈地放轻了语调。


    “抱歉，但是不这样你是不会听的，杰森。”她努力安抚他，“我能感觉到你的情绪……那个挥之不去的‘烦躁’的情绪。”


    “你现在的想法，和曾经的迪克差不多，甚至更加严重。


    “但是，于蝙蝠侠，你是不可替代的，你是极其重要的，你是他的骄傲。


    “你也知道这一点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用自己的样子和自己的坟墓来刺激他了。”


    “……够了。”杰森声音嘶哑。


    确实够了。


    莉薇娅在心里点头，但也只是暂时的。


    下一步是——


    ——让布鲁斯拥抱杰森并把自己的真心话亲口说出来。


    先把心结强行解开，之后再慢慢解决其他的心理障碍。


    这都是莉薇娅在确认杰森后进行的计划。


    至少！你们！！先把话说清楚啊！！！


    13


    “你现在的大脑会影响自己的判断，‘红头罩’交给我，B。”


    这是莉薇娅支开蝙蝠侠时对蝙蝠侠说的话。


    而蝙蝠侠承认，他说对了。


    看到杰森的脸的那一刹那他脑海中的那根神经都差一点崩断了。


    当然，只是差一点。


    蝙蝠侠的意志，毋庸置疑。


    莉薇娅估计是担心自己回到曾经——杰森刚刚离开的那段时间的状态。


    蝙蝠侠难得选择接受意见。


    毕竟，上次，提姆正式成为罗宾之后，莉薇娅拿了一大杯牛奶，带着阿福站在他身边。


    “我想，最近爸爸十分劳累，需要补充些许营养。”


    布鲁斯：……


    之后，每次自己受伤要“硬撑”的时候，莉薇娅都会送上这样的“大礼包”。


    偶尔还会附赠其他“礼品”。


    比如小甜饼减半或免除，又比如三餐变成非常健康但味道一言难尽的食物。


    14


    P.S.：


    莉薇娅第一次采取这些措施之后，本来是感觉有些过分决定下次不这样的。


    但是，她看见了布鲁斯“我知道错了，但我不改”的态度，于是决定继续延续。


    慢慢地，她甚至能免疫一部分布鲁斯的“闪闪”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