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超人在蝙蝠侠离开后就到了柒梧身边：“你好，孩子。”


    “您好，超人先生。”她仰头看着超人，“是有什么事吗？”


    “你的能力需要在正义联盟备案。”超人温和地解释，“我现在来送你过去。”


    “好的。”柒梧点头，“我的父亲——布鲁斯韦恩，他已经平安了，对吗？”


    “是的。”


    柒梧点头，看来这不是蝙蝠侠为了让她放过小丑捏造的谎言。


    是她太冲动了，忘了正义的特工们是不会接受一个杀人的人的。


    她沉默地被超人带到了瞭望塔。


    2


    柒梧跟着超人到的时候，瞭望塔人已经齐了（除了蝙蝠侠）。


    她身上还保持着出席宴会时的装束，双脚被她用空间保护着，全身上下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乱。


    她试探性地微笑打招呼：“呃，晚上好，超级英雄先生以及女士们。”


    “晚上好，甜心。”回答的是神奇女侠，“你可以叫我戴安娜。”


    “好的，戴安娜。”她点头，然后歪了歪脑袋，“听说我的能力需要备案？”


    “是这样。”戴安娜回答道。


    她选择坐下聊，还顺便蹭了一杯热可可。


    “但是制造我的人是九头蛇，你们不是已经查到了吗？”


    柒梧的话一出，瞭望塔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制造’？”戴安娜脸色难看地开口。


    “或者说，‘改造’？”柒梧眨着眼睛。


    一片沉默中，蝙蝠侠姗姗来迟。


    “蝙蝠侠先生。”柒梧再次开口，“我还是想再问一次，请问我的父亲布鲁斯韦恩已经安全了，是吗？”


    “……是的。”蝙蝠侠顶着正义联盟的众人奇怪的目光回答。


    柒梧点点头，没说什么。


    “你的能力具体是什么？”戴安娜继续提问。


    “构筑并控制空间。”柒梧思索，“但其实还有一些其他方向的开发，具体的还没有开发完毕。”


    “你之前说的‘改造’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我是实验室的产物。”柒梧垂头整理表情，最后露出一个微笑。


    “……还有和你一样的孩子吗？”


    “有。但是我知道的、还活着的，算上我只有四个。”柒梧喝了一口热可可，“我们是一起跑出来的，顺便毁了实验室和里面的所有资料以及样本。


    “但是，谁知道他们会不会重启实验呢？”


    她慢慢攥紧手中的马克杯。


    “另外的几个人的能力能告诉我们吗？”戴安娜温和地询问。


    “这要问他们。”柒梧正色，“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好的。”戴安娜揉了揉小姑娘的头发，“你之后跟着扎塔娜做个体检就好了。”


    柒梧理了理头发，默默点头。


    3


    从谈话的一开始，柒梧就在借助通讯器全程直播。


    正如她所说，这不是她一个人能决定的事。


    4


    小姑娘跟着扎塔娜走后，蝙蝠侠身周的气压就越来越低。


    “B。”超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这不是你的问题。”


    蝙蝠侠沉默着坐下。


    空气好沉重啊……绿灯侠哈尔叹息。


    5


    柒梧跟着扎塔娜做了各种各样的检查。


    她在途中也默默地思考着。


    线索一：布鲁斯韦恩的身形与蝙蝠侠极为相似。


    线索二：小丑称她为“小鸟”，“罗宾”可以代指一种鸟类。


    线索三：小丑袭击宴会厅是为了蝙蝠侠。


    线索四：她再一次询问布鲁斯韦恩的现状时，正义联盟的人表情都很奇怪。


    线索五、线索六、线索七……


    柒梧得出了一个结论：“扎塔娜小姐，蝙蝠侠就是布鲁斯.韦恩，对吗？”


    扎塔娜心中一惊：“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呢，甜心？”


    “就这么得出结论的。”她理直气壮地敷衍——因为她现在真的很累，“所以，是这样。”


    扎塔娜叹息：“真是敏锐的女孩……你生气吗？对于这件事。”


    柒梧疑惑地看向她：“我为什么要生气呢？


    “相反，我很高兴。我的爸爸（dad）拥有强大的力量和智慧，并且我的兄弟和姐姐们也是。


    “他们都有能力自保，且都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我很高兴。他们是这样的优秀和伟大。”


    柒梧说着，轻轻摩挲了一下衣领的窃听器和定位器。


    “……但是。”柒梧深吸一口气接着说，“我很生气他们不把自己身体当一回事的行为。或许我会因此改学医学——虽然我并不喜欢。”


    6


    听见柒梧前半段宣言地迪克感动地抹了抹眼泪。


    而听见她后半段言论的提姆身体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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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记得柒梧“劝”他睡觉时有些可怕的神情。


    提姆几乎条件反射地放下喝了一半的咖啡。


    对此，阿福表示欣慰。


    以后盯着他们喝牛奶、睡觉、起床以及夜巡的人，又多了一个。


    7


    扎塔娜看着手中柒梧的报告。


    低血糖，贫血，右眼近乎失明，左手部分神经断裂、骨质增生，胃部也有问题……


    这孩子身高171cm但是体重居然连100磅都没有？！！


    最后是对她能力的测试。


    构筑空间的能量一部分属于魔力，另一部分却检测不出结果。


    扎塔娜叹气，她需要跟B好好聊聊。


    8


    柒梧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她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躺下睡觉。


    ……希望这一回能是个不错的梦。


    9


    布鲁斯头痛地看着柒梧的体检报告，这还只是生理上的问题。


    他几乎可以确定柒梧心理方面地问题也很严重。


    失眠，PTSD，价值观扭曲……


    以及毫不介意地谈及自己被“改造”——她似乎没把自己当作人类。


    阿福已经开始规划柒梧未来一段时间地营养餐了——


    ——还不知道是不是有蔬菜汁的那种。


    10


    柒梧还是在早上八点起床了。


    梦还是那个千篇一律的梦，基本元素一点没变，但这回加了几个人。


    是她现在的家人。


    她都要庆幸自己对能力的控制很不错，不然现在韦恩庄园还有没有剩都不知道。


    她照常起床，跟阿福打招呼，然后就看见早餐中多了一杯蔬菜汁。


    柒梧：……


    她艰难地一口闷了，然后飞速吃完早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牛奶，加糖。


    看来他们已经看过自己的体检报告了。


    “阿福。”柒梧叫住身边的管家爷爷，“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他们，下次想放窃听器和定位器的时候可以告诉我一声。”


    阿福很有职业素养地微笑点头。


    另一边也在吃早餐的迪克惊呆：“你早就发现了？”


    “是的，但是我最开始推测你们可能是正义联盟的特工，所以就没有管。”柒梧认真回答。


    …………


    柒梧扔下这句话之后就回房间了。


    她跟阿莱克斯他们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