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日军装神弄鬼?直接火力覆盖!(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华北,长治。


    联合指挥部作战会议室。


    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墙上悬挂着的巨幅华北特大比例军用地图上,红蓝两色的箭头犬牙交错,密密麻麻地标注着敌我态势。


    “张参座到!”


    李云龙循声看了过去。


    门被推开,一身笔挺官服、作战科科长张大云大步走了进来。


    李云龙正背着手看地图,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见到张大云那一身严整的军容。


    他神色微敛,啪地一声并拢双腿,率先抬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张科长。”


    这既是军规,也是李云龙对能人的尊重。


    在华北这块地界上,楚云飞的人,那是得给足面子的。


    张大云连忙回礼,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却又带着几分亲近:“李长官客气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礼毕。


    张大云的目光在李云龙身上停留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眼前的李云龙,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领口甚至磨出了毛边的灰色粗布军装。


    领子上空空荡荡,既没有佩戴军衔,也没换上统帅部不久前统一配发的新式呢子军服。


    “李长官。”


    张大云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据我所知,第二战区和统帅部此前应该给贵军配发了新的军服和军衔标识。”


    “您这也是正儿八经的了,怎么出门在外,还穿着这身‘老行头’?”


    “连军衔也没戴?”


    李云龙低头瞅了瞅自己这身旧军装,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胸口的补钉,满不在乎地说道:“嗨,别提了。”


    “老张,你是不知道,我李云龙是个泥腿子出身。”


    “中央军的军装穿着是好看,料子也舒坦。”


    “我这个人呐,穷怕了。”


    “咱也就是来开会的时候穿穿,平日里面都舍不得穿。”


    李云龙一边说着,一边大咧咧地挥了挥手:“还是这身旧棉布舒坦,透气、吸汗!”


    “再说了,咱穿这身旧衣裳在战壕里滚了十几年了,早就习惯了。”


    “这就是咱的皮!”


    “你要让我突然换张皮,我连仗都不会打了。”


    “这身子骨啊,就是贱,享不了那个福,一时半会儿还真改不过来!”


    张大云闻言,不禁哑然失笑。


    李云龙虽然愿意服从八路军总部的命令进行改编,授衔。


    也愿意和楚云飞所代表的国军部队合作,但这并不代表他心中没有芥蒂,没有牢骚要发。


    穿上这身旧军装,本质上也是对心中那点不满的发泄。


    毕竟东征纵队已经开始着手全面换装中央军军服了。


    像李云龙这样的老红军抵触也是正常情况。


    “李长官性情中人。”


    张大云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咱们闲话少叙,请看地图。”


    “关于华北第四期反攻作战计划,我们参谋部已经完成了定调,目前统帅部已经批准,先期作战计划已经展开。”


    两人走到地图前。


    张大云拿起指挥棒,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指着地图上的几大板块分析道:“目前华北的局势,可以说是处于一种‘战略相持转反攻’的关键节点。”


    “冈村宁次虽然还在负隅顽抗,但他手里的牌已经不多了。”


    “在我军正面战场,方立功的第八十八集团军,以及刘茂恩的第十四集团军,已经牢牢钉死了河北一线与日军主力进行对峙。”


    李云龙看着地图上那一个个代表重兵集团的蓝色旗帜,咂了咂嘴:“这八十八集团军可是你们的王牌,配备了大量的重武器,坦克团,还是全美械,这是要把冈村宁次生吞活剥了啊。”


    张大云笑了笑,没有接话,继续手中的动作,指挥棒移向了长城一线:“在南口方向,钱长官的第六集团军已经完成集结,对伪蒙疆的残敌和热河方向的日军形成了高压态势,确保了侧翼的安全。”


    随后,他的指挥棒向南划去,落在中原大地:“而在河南地区,唐惟源的第五集团军、李家钰的第三十六集团军,以及王仲廉的第三十一集团军,已经完成了进攻的先期准备。”


    “目前军械、弹药、粮饷已调拨到位,一旦总攻令下,这几十万大军就能如洪水般涌向津浦路,到时候便可以斩断津浦路,令日寇首尾不能相顾。”


    李云龙抱着膀子,看着这密不透风的部署,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阵势摆得是不错,铁桶一般。”


    “但是,老张,你也清楚,要想光复山东,光靠正面强攻可不行。”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山东半岛的位置重重一点:“山东那地方,地形复杂,山地、丘陵、平原交错。”


    “根据那边的同志传回来的情报显示,小鬼子在那经营的很好。”


    “炮楼、据点修得跟乌龟壳似的,公路纵横交错,可以快速支援,鬼子的兵力也很多,不亚于前线对峙的作战兵力。”


    张大云缓缓点头:“不错,日军的防线修筑的确实很有章法,所以我们正在等新一批的重炮炮弹到位,150毫米口径的重炮炮弹抵达之后,先期作战就会正式开始,目前的作战只是针对一些外围阵地的清缴。””


    李云龙话锋一转,脸上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笑容:‘老张,别忘了那儿是咱们八路军的老根据地!’”


    “不是我李云龙吹牛,在山东,老百姓向着谁?”


    “那肯定向着咱们!”


    “哪条道能过大车,哪条沟能藏兵,咱们比小鬼子清楚,甚至比你们更清楚!”


    “那是自然。”张大云诚恳地说道:“这就是我们邀请贵军参与此次联合反攻的核心原因。我们需要贵军的情报支持、游击侧击,以及对日军交通线的破袭。”


    “只有我们正面强攻,贵军敌后开花,才能以最小的代价,拿下山东。”


    李云龙嘿嘿一笑:“打鬼子嘛,我们八路军从来不含糊,不过这武器装备,物资补给方面.”


    “一切照旧..”


    “那感情好啊。”


    李云龙一脸的笑意:“谁都知道你们大方,每次都会多给我们一些物资装备,打起仗来也好打了许多,减少了我们不少的伤亡。”


    说到这里。


    李云龙突然话锋一停,一脸笑意的看向了张大云:“张科长,这么大的战略行动怎么不见你们的楚长官啊。”


    从进门开始,李云龙就觉得不对劲。


    这种要用他们东征纵队的时候,以楚云飞那种事必躬亲、又极为重视与八路军关系的性格。


    怎么可能不露面?


    张大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甚至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李长官,你也知道,最近那个河南‘反贪腐’的案子闹得沸沸扬扬。”


    “钧座他……被委员长紧急召回山城述职去了,主要就是为了解释河南那边的事情,顺便协调一下之后的物资分配。”


    “去山城述职?”


    李云龙眯起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信。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扯淡!”


    楚云飞是什么人?


    那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主儿!


    常瑞元管得了楚云飞?


    就现在而言,完全不可能。


    团长的时候就敢不听统帅部的号令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束缚。


    更何况华北大反攻箭在弦上。


    几十万大军磨刀霍霍,这时候他会被常瑞元一纸电令就乖乖叫回山城去挨训?


    “哦?”


    “去山城了?”


    李云龙有些感慨:“那倒是可惜了,我还想找他讨两瓶好酒呢。”


    “钧座临走前特意交代了,若是李长官来了,他那存的好汾酒,您可以带两瓶走。”


    张大云顺水推舟,想要把这个话题岔过去。


    李云龙哈哈一笑,但这笑意却有些敷衍的味道。


    他心中在想:华北要反攻,这么大的事楚云飞都不在。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楚云飞眼里,还有比华北反攻更重要、更紧迫、甚至更大的战场!


    什么战场能比光复华北还重要?


    李云龙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最近听到的一些风声——南方,海军,美国人……


    “行了,既然楚兄不在,咱们先谈正事。”


    李云龙收回了试探的心思,开始一本正经地和张大云讨论起山东的作战细节。


    ……


    半小时后。


    李云龙走出了联合指挥部的大门。


    刚上吉普车,他就收起了那副大咧咧的表情,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李云龙一直等待自己的赵刚低声说道:“有点奇怪。”


    “怎么了老李,初步什么事情了?”


    “挺好,但是有点不对劲。”


    李云龙从口袋里掏出了卷烟:“楚云飞不在长治。”


    “那个张大云说他去山城述职了,那是骗鬼呢!”


    “这小子眼珠子一转我就知道他在撒谎。”


    赵刚疑惑:“那他能去哪?”


    “哼,这时候不在华北坐镇,那肯定是去别的锅里抢肉吃了!”


    李云龙划着火柴,深吸了一口:“马上给总部发报!”


    “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就说:华北反攻在即,楚云飞却去向不明。”


    “我看他那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搞不好,他是要在别的地方搞个大动静!”


    “楚云飞这家伙是只成了精的黄鼠狼,只要一出门,准得给鬼子大放血!”


    ——


    琼州岛登陆作战的第三天。


    热带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大地,湿热的蒸汽从茂密的甘蔗林和灌木丛中升腾而起,让人仿佛置身于蒸笼之中。


    澄迈县以西,金江镇外围。


    定南军第二方面军第一战斗师主力团在这里遭遇了诡异的阻碍。


    “别动!”


    “谁在那里?!”


    一名尖兵端着冲锋枪,对着前方半人高的茅草丛厉声喝问。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汗水顺着钢盔边缘淌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草丛里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时发出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窃窃私语的鬼魂在游荡。


    突然。


    一道白影在林间一闪而过。


    “鬼!有鬼!”


    尖兵惊恐地大喊,扣动了扳机:“突突突——!”


    子弹扫过,除了打断几根甘蔗,什么也没留下。


    然而,就在尖兵精神高度紧张、准备换弹夹的瞬间,脚下的泥土突然翻开。


    一个浑身涂满泥浆、几乎与大地融为一体的日军伤兵从地洞里窜了出来,怀里紧紧抱着一枚冒烟的手雷。


    “轰!”


    一声闷响,尖兵连同那个日军“地鬼”,瞬间化为了一团血雾。


    这样的场景。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发生了不止一次。


    前线指挥部内。


    师长伍思忠看着面前这封刚刚从陈峰那里发来的急电,眉头拧成了川字。


    “简直是胡闹!”


    伍思忠把电报拍在桌子上:“这是打仗,不是在那儿听聊斋!”


    “哪来的什么鬼神?!”


    “师座,不是弟兄们迷信,而是这小鬼子确实阴毒。”


    “他们利用地形,在甘蔗林里挂满了白布条,画了些乱七八糟的鬼画符,加上那些藏在地洞里的一换一敢死队。”


    “弟兄们在明处,鬼子在暗处。”


    “往往刚看到个白影一晃神,脚底下就炸了。”


    “这种心理压力,可比正面拼刺刀大多了。”


    伍思忠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参谋长说得对。


    恐惧源于未知。


    日军这是在用“心理战”配合“自杀式袭击”。


    试图迟滞国军的推进速度,消磨士兵的锐气。


    “接黄长官!”


    伍思忠一把抓起电话,“既然是‘鬼’,那老子就请雷公爷来收了他们!”


    ……


    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


    黄百韬正趴在地图前,研究着向海口侧后迂回的路线。


    赵鹏程站在一旁,正在整理各部的推进进度。


    “报告!”通讯兵递过话筒,“伍思忠师长的紧急电话,一团陈峰请求火力支援!”


    黄百韬接过电话,听了几句,脸色骤然变冷。


    “你是说,你的兵被几块破布和几个装神弄鬼的小鬼子给吓住了?”


    电话那头,伍思忠的声音有些焦急:“总座,主要是地雷和那些埋在土里的‘人肉炸弹’太密了,工兵根本没法作业。”


    “陈峰请求调配重炮,对目标区域进行无差别覆盖!”


    “他说,只要把地皮梨一遍,什么鬼神都要现原形!”


    黄百韬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咧嘴笑了,笑声中透着一股子杀气:“好一个陈峰,脑子转得快!”


    “这件事情我来安排,既然小鬼子喜欢装神弄鬼,喜欢往地里钻,那咱们就成全他们!”


    挂断电话,黄百韬转头看向赵鹏程,眼中闪烁着寒光:


    “鹏程,给炮兵指挥官下令。”


    “调集我们所有的大口径重炮。”


    “目标就定在金江镇外围那片甘蔗林和灌木丛。”


    “给我用燃烧弹和高爆弹混合打!”


    “我要把那片地,给老子烧成白地!”


    “我看是他们的鬼神硬,还是老子的炮弹硬!”


    赵鹏程心中一凛,当即立正:“是,我立刻传达!”


    二十分钟后。


    金江镇外围。


    陈峰趴在掩体后,看着前方那片如同绿色海洋般的甘蔗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营长低声说道:“团座,上面打来电话,炮击在五分钟之后开始。”


    “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都把耳朵堵上。”陈峰淡淡地说道,“这种大场面,可不多见。”


    五分钟之后。


    天空中突然传来了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呼啸声。


    那是大口径重炮炮弹撕裂空气的声音!


    “轰——!!!”


    第一发高爆弹落在了甘蔗林的中心。


    大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锤了一下,剧烈的震动让掩体里的尘土簌簌落下。


    一朵巨大的黑红色蘑菇云腾空而起,无数甘蔗被气浪连根拔起,飞向半空。


    紧接着,是更加密集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


    数十门重炮同时开火。


    燃烧弹在空中炸开,无数白磷和凝固汽油如同天女散花般落下。


    原本郁郁葱葱的甘蔗林,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啊——!!!”


    凄厉的惨叫声,即便是在隆隆的炮声中也清晰可辨。


    那些躲藏在地洞里、原本准备偷袭的日军敢死队,此刻变成了瓮中之鳖。


    烈火顺着通气孔钻进地洞,高温瞬间抽干了氧气。


    那些装神弄鬼的道具——白布、纸人,在烈火中瞬间化为灰烬。


    所谓的“鬼影”,在现代工业化的重火力面前,不过是一个笑话。


    十分钟的急速射后,炮击停止。


    原本茂密的甘蔗林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黑还在冒烟的废墟,以及遍地烧焦的残肢断臂。


    “看见了吗?”


    陈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指着前方那片炼狱般的景象,对着身后那些脸色发白的士兵吼道:“这就是咱们的‘法术’!”


    “管他是人是鬼,一炮下去,统统成灰!”


    “弟兄们,全体上刺刀!”


    “冲上去!送这帮装神弄鬼的小鬼子归西!”


    “杀!!!”


    随着陈峰的一声令下,上千名定南军士兵如猛虎下山,踏着滚烫的焦土,向着日军的纵深防线再度发起了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