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挖官僚资本集团的根,提出GWY禁止经商法案!(求订阅)

作品:《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战争债?”


    楚云飞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缓缓起身,军靴踏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走到窗前。


    窗外是指挥部大院内繁忙的景象。


    美式吉普车进进出出,卷起阵阵尘土。


    “卫谋,若是发债,那就落了下乘。”


    楚云飞背对着孙卫谋,声音平稳有力:“那是把我们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上,也显得国民政府无能,只知道向同胞伸手。”


    “我们可以换个名字,就叫‘光复建设股’,也可以叫‘爱国实业众筹’。”


    孙卫谋手中的钢笔停在笔记本上方,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陷入了深思。


    楚云飞迈步走到那幅巨大的东南亚地图前,手指在琼州岛的位置重重一点。


    “南洋的华侨,大洋彼岸的同胞,他们手里有钱,心里有火。”


    “以前不管是谁当财长,走的都是涸泽而渔的路子。”


    他的手指顺着海岸线划过:“琼州岛是个聚宝盆,橡胶、锡矿、热带作物,甚至是未来的深水港贸易,这些都是看得见摸得着的黄金。”


    楚云飞转头看向孙卫谋,竖起一根手指:“告诉他们,谁现在出了力、出了钱,等特遣舰队拿下琼州岛,谁就能获得未来十年、甚至二十年的优先开发权和数年的免税政策。”


    “把生意做成爱国主义。”


    “将爱国主义转化为真金白银,落实到综合国力上面。”


    楚云飞的语气变得低沉而诱惑:“这才是长久之计。”


    孙卫谋手中的钢笔飞快地在纸上记录着,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格外清晰。


    他抬起头,眼中的错愕已完全转化为狂热的光芒。


    “钧座高见!”


    孙卫谋合上笔记本,声音因为激动而略显颤抖:“这就不再是单纯的捐赠,而是给他们发财的机会!”


    “这能撬动的资金,恐怕数以亿计!”


    “这就对了。”


    楚云飞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回桌前坐下:“这笔钱,绕过那个跟漏勺一样的户部,直接进华北‘光复建设银行’的专项账户。”


    “专款专用。”


    “这就是我们要打琼州岛的底气,去办吧,声势造大一点。”


    “是!”


    孙卫谋并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脸上露出几分欲言又止的难色。


    楚云飞放下茶杯,目光锐利:“还有事?”


    孙卫谋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钧座,既然提到了资本运作,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


    他压低了声音,语气凝重:“最近这一周,有一股庞大的资金正在试图渗透进山西的工矿企业和在建铁路项目。”


    楚云飞的眼睛微微眯起:“哪路神仙?”


    “扬子公司。”


    孙卫谋吐出这四个字,观察着楚云飞的表情:“背后是孔令侃。”


    “他们打着‘中央支援华北建设’的旗号,想低价收购优质煤矿的干股,还想插手长龙公路的物资采购权。”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孔令侃的人放了话。”孙卫谋咬了咬牙,“说他是孔部长的公子,又是委座的至亲,在华北做生意,我们也得给几分薄面,否则后续官方层面的拨款可能会有‘流程上的困难’。”


    “薄面?”


    楚云飞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而压抑。


    这群官僚资本,前线吃紧,他们紧吃。


    要说做生意。


    没有人会比孔家更会做生意了。


    PS:随着越来越多的档案解密,以前的四大家族论断也饱受质疑。


    1949年后,“四大家族官僚资本”成为经典论断。


    主要依据是中共在解放区发布的《中国四大家族》小册子(1948年)。


    其中指控孔祥熙“侵吞美援”“操纵外汇”。


    但当时的证据多为传闻与敌对方宣传,缺乏原始财务记录支持。


    档案解密显示:孔氏家族 85%的资产为商业投资,而非直接控制的国营企业(如宋子文控制的中国建设银公司);


    财富转移路径是在法币大规模贬值之前,通过国际贸易与海外投资实现增值,而非简单的“贪污受贿”。


    可以换个说法,孔家在战时的财富积累,是政商二元化的产物。


    也就是系统性的腐败。


    而并非现在认可度极高的贪污受贿。


    权力与资本的共生关系——官员通过政策倾斜为家族企业创造垄断优势,而非直接侵吞公款。


    这种‘制度性腐败’比个人贪污更具系统性危害。


    同样,抗战时期物资极度匮乏,政府和商人之间的合作,往往也是战争时期所付出的必要代价。


    英国、美国、法国、德国,都有几乎同样的先例。


    而孔令侃可不像是影视剧之中一样那么傻乎乎的王八蛋。


    相反,他很聪明。


    影视剧之中的形象是纯粹的脸谱化塑造。


    孔家妄图染指华北,不是孔家想要找死。


    这背后定然是常瑞元的授意。


    原本,他要利用孔家遏制cc和黄埔系的发展。


    而现如今,他要用孔家来对抗华北派的扩张。


    一想到这里,楚云飞接着询问道:“卫谋,你是怎么回复的?”


    “我以‘战时军管体制,一切资源归公’为由,把人挡了回去。”孙卫谋苦笑一声,“但这帮人很难缠,若是没有更高层面的反击,我担心山城那边真的会卡我们的脖子。”


    “你做得对。”


    楚云飞霍然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一股凛冽的杀气透体而出:“孔家大公子想来华北发财?”


    “他来错地方了!”


    “我们不仅要拒绝,还要把他们的爪子彻底剁下来。”


    楚云飞抓起桌上的钢笔,在纸上重重写下几个大字,力透纸背:“不仅要防守,我们还要反击。”


    他抬起头,眼中寒光闪烁:“以我的名义,即刻向行政院、立法院提交一份正式提案。”


    孙卫谋立刻重新翻开笔记本。


    “提案核心内容只有一条:推动《公务员经商禁止法案》立法!”


    楚云飞一字一顿,字字如刀:“凡军政系统公职人员,战时一律不得参与任何形式的商业经营、物资倒卖及官股分红。”


    “违者,视同‘发国难财’,按军法从事,家产充公!”


    “除此之外,还应该大力推动官僚资本彻底收归国有,哪怕划设一部份利润和税收归于地方建设,也好过落入个人手中。”


    “嘶……”


    孙卫谋倒吸一口凉气,握笔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发白。


    这哪里是提案?


    这分明是是在挖整个官僚资本集团的祖坟!


    “钧座,这……行政院和立法院绝不可能通过。”孙卫谋喉结滚动,“这会得罪太多人了,而且即便是您,也不可能扭得过上上下下一整个”


    “通不通过是他们的事,提不提是我们的事!”


    楚云飞冷冷一笑:“我要的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以前咱们没有这个实力,现在咱们有了,谁敢继续发国难财,那就是和我们过不去。”


    “另外。”


    楚云飞绕过办公桌,走到孙卫谋面前:“在我们华北联合指挥部的辖区内,这条规矩从今天起就是铁律!”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敢搞官商勾结,一律严办。”


    “孔令侃要是敢伸手。”


    楚云飞的声音森寒,“不用顾忌他父亲,也不用顾忌他姨夫是谁。”


    “只要证据确凿,直接扣人,物资充公!”


    曹破天一脸兴奋,双眼冒光。


    孙卫谋感到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跟随这样一位不畏强权的长官,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值了。


    当两人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曹破天身上之时。


    “钧座!我这就去办!”


    楚云飞重新坐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桌面上,那份关于河南贪腐案的电报依旧静静地躺在那里。


    转眼间又是两天。


    处理公务间隙,楚云飞照例询问起了事情的进展情况。


    “鹏程。”


    “在。”


    一直候在门外的赵鹏程推门而入。


    “给曹破天的电报发了吗?”


    “已发,最高级别加密。”


    赵鹏程低声汇报:“另外,按照您的指示,《华北日报》和《新华日报》的版面已经预留好了。”


    “标题?”


    “拟好了。”


    赵鹏程顿了一下,念道,“《国之蛀虫,虽远必诛:枪毙一批,震慑全国!》。”


    楚云飞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河南那边的案子,只是个引子。”


    “既然孔家大少爷想往枪口上撞,那我就拿河南这帮倒卖军粮的家伙祭旗,让他知道华北地界有些红线碰不得。”


    他指了指电报:“密电曹破天,要求他们不用等山城回复。”


    “舆论势头一旦形成,立刻动手!”


    “涉嫌倒卖军粮的军人,必须公审枪决!”


    “是!”


    ……


    山城,黄山官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常瑞元坐在沙发上,手中捏着那份来自华北督察处的“请示”电报,以及那个关于《禁止公务员经商》的提案草案。


    他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手背上青筋暴起。


    “混账!简直是胡闹!”


    “啪”的一声,文件夹被狠狠摔在地板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这是要干什么?!”


    常瑞元猛地站起身,手中的拐杖戳得地板咚咚作响,声音因愤怒而有些尖锐:“他这是要把天捅个窟窿吗?!”


    侍从室主任竺培基大气都不敢出,弯腰一张张捡起文件,小心翼翼地劝道:“委座息怒。”


    “楚总顾问或许是……嫉恶如仇。毕竟河南那边闹得太不像话,而且孔大公子的手,伸得确实长了点……”


    “你也来帮他说话?”


    常瑞元猛地回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他气得在屋里来回踱步:“我是不知道孔家那小子不争气吗?”


    “我是不知道河南有贪官吗?”


    “难道就他楚云飞是清廉的不成?”


    他指着地上的文件,手指颤抖:“他这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要把所有的官僚都推到对立面去!这是在让我这个委员长难做!”


    常瑞元很清楚,这个提案一旦公开,那就是一颗“炸弹”。


    不支持?


    那就是纵容贪腐,失信于民。


    支持?


    那就得对自己最核心的支持者们动刀子。


    楚云飞这一手。


    太狠,太毒,也太准。


    常瑞元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你去。”


    常瑞元指着竺培基,语气恢复了生硬:“给戴雨农打电话,让他的人也介入河南调查。”


    “不能只听华北督察处的一面之词。”


    “至于这个提案……”


    常瑞元眯起眼睛,眼神中透出一股老辣的算计:“就说需提交中央全会进行‘慎重’讨论。”


    “另外,给楚云飞回电。”


    “就说原则上同意严惩河南贪腐案,但具体涉案人员处置,需交由中央军事法庭审理,不得擅自进行‘公审’。”


    常瑞元冷哼一声:“想借此整顿吏治来显得我无能?没那么容易!”


    然而。


    常瑞元的算盘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就在他的回电刚刚发出的同时,华北乃至全国的各大报纸上,那篇言辞犀利、直指河南贪腐弊案的文章,已经随着油墨的清香,传遍了街头巷尾。


    舆论风暴已经完全形成,甚至就连外国记者们均知晓河南地区震惊全国的贪腐案。


    吴敬中作为督察处侦察科科长甚至在记者们面前拍着胸膛表示。


    他们已经掌握了大量的证据,目前还只是腐败官僚集团的冰山一角。


    后续的调查还在继续进行之中。


    短短一周左右的时间,舆论再次发酵。


    山城为首的官僚们自知不敌民意,也担心“家丑外扬”。


    终于松口,一纸电令。


    交由华北督察处自行处理。


    次日。


    河南某地,刑场之上。


    人山人海,群情激奋。


    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一名曾经在地方上呼风唤雨的少将兵站站长,在数千民众的怒吼声中,一头栽倒在血泊里。


    他胸前挂着的木牌上,写着鲜红的大字——“倒卖军粮,国之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