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水火不容

作品:《他们都是自愿的[GB]

    原来没有躲。


    她神色淡然地背靠着沙发,放纵柳从今缠上来,轻轻啄一下,又啄一下。


    他眼皮半垂着,一半的光都隐匿在了细密的长睫下。


    人看着醉得一塌糊涂,勾搭女人的技巧倒是用得十分老练。


    柳从今对自己的认知应该很清晰,也明白该如何展现自己才能最大程度地引诱到对方。


    他投入地合上眼,动作缓慢地褪去了自己的酒红色开衫,手掌顺着原来的手臂一路来到自己的腰后,撩拨一般地与原来十指交扣。


    原来一只手牵着他,一只手扶着他的腰,还配合地微微抬起下巴,好让他头低得不那么累。


    她承载着不属于她的重量,姿态还十分轻松自得,跟刚才看电影的状态没有两样。


    直到柳从今妄图将亲吻向下蔓延而去。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还蠢蠢欲动地摩挲着原来的衣扣。


    “玩真的?”原来偏开头,语气疑惑。


    “嗯?真不真的重要吗?难道你不喜欢我吗?”柳从今捧着原来的脸,潋滟桃花眼里一片缱绻。


    他的美丽真就是雌雄莫辨,多看两眼灵魂都会为之颤栗,他再一开口配上温柔清润的嗓音,任谁也吐不出拒绝的话来。


    原来意味深长地笑了下,没回答。


    对方许是在情/事上从未尝过失败的滋味,竟直接默认原来不说话,便是承认动了心。


    迟迟不愿点头,不过就是在等他先主动罢了。


    柳从今轻笑一声,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他将手摁压在原来脑袋一侧,挺直了腰身,做出了居高临下的姿态。


    “没关系,一切都让我来主动就好——呃嗯!?”


    柳从今本以为自己顺顺利利占据了上风,语调中便忍不住多了两分轻慢。


    可谁料原来与他认知中的女人居然完全不同,压根就不吃他这一套,话还没说完,就忽然起身快准狠地将他摁倒在了沙发上。


    攻势瞬间调转。


    柳从今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难辨真假的醉意顷刻间全都如浪潮退去。


    他试探性地推了推原来,却被她粗鲁地扣住手腕往头顶压去,垂荡的黑色链接叮当作响。


    “嘶。”


    她手劲好大,抓人好疼啊。


    “我本来还觉得商成才的评价失之偏颇。”原来不容拒绝地覆上去,唇边带着一丝讥讽,“现在看来,应该算是贴合了六七分。”


    “什么.....”柳从今想问个明白,原来却不给他机会。


    她垂下头,将柳从今唇上残存的红酒卷吸了个干净,而后撬开他的牙关,将余味又送还回去。


    柳从今被迫撑大嘴唇,口中一不留神就被塞进了东西。


    她蛮横的动作将他刺激得一颤,面上不禁闪过一丝屈辱。


    他虽是一副多情浪荡的样子,可骨子里却素来高高在上,万分强势。


    原来这么压着他,锁着他,完全是在他的容忍线上反复横跳。


    窝火的柳从今无法再维持着醉鬼的模样,使了劲想要挣脱原来。


    可拼命顽抗了许久,他屈起的腿被重新压制住,扭动的腰被摁了回去,连三番两次侥幸抽回来的手也被反反复复拦截禁锢,插翅难逃的恐怖感觉莫名涌上心头。


    他绞尽脑汁搞了一堆小动作,热得浑身香/汗淋漓,结果非但没能在原来手下讨到一分好,反而被原来亲得眼角越发红润,大脑有一种缺氧的微妙窒息感。


    原来嘲弄一般地咬了咬他的唇,凤眸里尽数是戏谑,没有半点动情的热意。


    眼神迷离的柳从今冷不丁与她对上视线,似是骤然清醒,眸中掠过一缕凶光,胸膛气得上下起伏。


    原来含着笑,满脸挑衅。


    她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有意思的是,对方在察觉到她不加掩饰的恶劣态度后,竟一反常态冷静了下来。


    面对着难以撼动的原来,柳从今自然而然地隐去凶态,用似嗔似怒的眼神娇气地瞪着。


    他缓慢地眨了眨桃花眼,将几滴细碎的泪珠眨出来,喉中还低低泄出几声粘腻的轻哼,疑似要将刚才的不愉快全都抛之脑后,非常识相地示弱了起来。


    如此楚楚可怜的模样,给原来看得一顿。


    柳从今面上一喜,更加卖力地攀上了原来宽阔有力的肩,悄悄等待一个逃脱的好时机。


    原来见状弯了弯眼眸,把人紧紧抓牢,舌尖出乎意料搅动得越发凶残了。


    不愧是表兄弟,真是如出一辙。


    一个两个的都喜欢先来挑事,打不过了,便又装出无辜的模样。


    若非要说他俩有什么差别,顶多就是一个怂得连爪子都不敢亮,一个挠人跟小猫踩奶似的,不痛不痒。


    严重翻车的柳从今在大惊失色之后,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软绵绵地躺在深黑色的沙发上,双目失神。


    向来都是把别人勾得魂不守舍的他,今夜如同一朵被摧残过的小白花,烂得七零八碎。


    原来不间断亲了他五分钟。


    透明的涎液就像他之前一口含不住的红酒一般,垂落成条条银丝。


    已经静悄悄将这个仇记在账上的柳从今,心态慢慢放平,开始主动回应了。


    他的腰杆子没那么硬,逆风顺势倒下是人之常情,打不过那就好好享受,反正又不会做全套。


    只不过,他有点不能理解原来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唇齿间的事情,难道他别的地方不够有吸引力吗?


    没等柳从今解开这个疑惑,他突然不受控制地狠狠一抖,整个身子都僵硬了。


    “嗯?反应这么迟钝的吗?”原来感受到他明显的变化,终于放开了他。


    察觉到原来卸了力,柳从今迫不及待地挣开她,如同被火燎一般急切地跳离了沙发。


    他艰难地站定后,表情难看到了极点,沉怒之中还带着些许不能为人所知的羞耻。


    “你对我做了什么!?”


    他直勾勾地看着原来,不复起初的风骚模样,气场异常森冷。


    可惜他缓缓往身后探去的手却破坏了他的威严,让这场对峙的氛围变得古怪起来。


    “不应该啊,你谋划了一环又一环,好不容易才见到我,怎么没提前做一做我的功课呢?”原来闲适地倚着沙发,丝毫不在意对方身上暗藏的危险气息。


    她朝着柳从今晃了晃右手背上的青黑花纹,坏笑道:“你难道不知道女花为了在做/爱的时候能够更方便一些,会特意跟对方多接一会儿的吻,或者让对方多舔一会儿.....”


    “这跟.....有什么关系!?”柳从今皱起眉,不耐烦地打断她。


    “当然有关系啊,只有让对方吞下足量的女花体/液,后面才不会疼啊。”原来耸了耸肩,“看你这么熟练的样子,还以为你能接受我们女花的玩法呢,没想到如此纯情啊。”


    被恶意贴了张纯情标签的柳从今,双拳默默攥紧了。


    难怪他明明好好的,后面却突然涌现出来一股失/禁的感觉。


    幸好今天穿的是深色裤子,如果是浅色的,后果他根本就不敢想象。


    真不愧是令大部分人厌恶的新人类。


    “嗯?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原来歪了歪脑袋,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是气自己裤子还没脱前面就没用了吗?真是的,谁让你不提前做好功课,到底是哪位长官派你这么一个不敬业的来勾引我啊?”


    “不,不对,我应该问,到底是哪位长官这么手眼通天,知道我在这里?”


    “居然逼得你不惜人为制造一场事故,挑起矛盾支走叶翎他们,最后借着酒精——”


    原来弯腰捞起掉在地上的红色开衫,从兜里掏出来一个掌心大小的金属四方体。


    这是光迅表从腕上解除后自动呈现出来的闭合状态。


    “最后借着酒精拿走商则的光迅表,一路醉醺醺,却精准无比地找上了我。”


    话音落下,柳从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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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的羞恼消失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被戳穿的慌乱感,反而慢条斯理地抚平自己起皱的衣角。


    而后若无其事地反问道:“原司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


    “哟,认出我了?那事情就好办了。”原来不等他说完话,突然拍了拍手掌,“陈管家。”


    关键词触发,住宅智能主控立刻为原来传唤了陈管家。


    “哈啊——咳咳,原司令晚上好,我马上就来。”


    敬业的陈管家及时止住了自己困倦的哈欠声,通过主控回复之后,快速起床穿衣服。


    柳从今咬了咬牙,怒道:“原司令,你什么意思?”


    “没啊,劳烦陈管家上来把喝醉酒的柳少爷请回去罢了。”


    “你占了我的便宜,还把我....裤子弄湿了,你就这个态度?原司令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些?”柳从今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看着原来的眼神如同被丢在村口十八年的寡夫一样怨念深重。


    “过分的不是我,不要脸的是你。”原来知道他在故意转移话题,也懒得拆穿,“有这样一张厚脸皮,也难怪刚见面就敢急/色地往我身上贴,还坐在我的腿上自顾自摇得特别开心,噫,像你这样的男人,我们女花是万万不敢带回家生孩子的。”


    “谁要跟你生孩子了!?”柳从今长眉皱起。


    “那你问我要什么态度?”原来把刚才的话当场送还给他。


    柳从今没话讲了。


    他自是不会蠢到让原来把话绕回刚才的推测上,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把水搅得越浑越越好。


    于是,柳从今一不做二不休,在陈管家出现之前恢复成醉酒的状态,往前两三个大步直愣愣地朝原来怀里倒过去,一只手揽着原来的脖子,一只手虚弱地扶住额头。


    原来垂眸欣赏着他这幅虚伪的姿态,没忍住笑了。


    “诶,这次失败了回去可要吸取教训,好好了解一下女花的生活习惯。”原来将手放在他的腰后,指尖轻轻敲了几下被水打湿的地方,“如果实在舍不得把后面的第一次给我,那就告诉你背后的长官,换一个更漂亮的来找我,这样你轻松,我也开心。”


    柳从今闭着眼没吭声,身体却紧绷成一张拉满的弓。


    “毕竟我是真不太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眼尾上挑的男人一般都命中带煞,容易克女人。”


    “而且对于一把年纪的人我也下不了手,你看着都三十好几了,这种工作还是少做点吧。”


    原来捧着一颗真心,语重心长地劝着刚满三十岁不久的柳从今。


    对方直接被她一番话感动到浑身颤抖。


    “原司令,您是有什么吩咐——柳,柳少爷!?他的脸怎么红成这样子??”


    匆匆忙忙赶来的陈管家,一进大厅就被当前的景象震惊在了原地。


    柳从今在原来怀里蜷缩成了一团,肩头止不住地轻颤,半边露出来的脸红得灼目。


    原来朝陈管家露出一个微笑,鬼扯道:“他酒精中毒了。”


    “什么!?那得赶紧送——”


    “嗯~嗯?陈管家,你怎么在这?”发挥出精湛演技的柳从今低吟一声,悠悠转醒。


    “柳少爷——”


    “醒了?那滚吧。”不懂怜惜两个字怎么写的原来,扯掉柳从今故意掐在她脖子上的手,如同避瘟神一般将他掀翻到了沙发的另一边。


    摔了个激灵的柳从今:“......”


    他努力地吞咽下即将涌上天灵盖的怒火,佯装慌乱地坐正了身子,无措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噫,我怎么会在这里~美丽的女士~一切都让我来主动吧~”原来双手环胸,阴阳怪气地学舌。


    柳从今:“......”


    原来必须死。


    必须死!!!!!


    ————


    【女花小科普9】请别好奇女花的大小,虽然人与人的体质不同,但绝不会出现某些男性那样令人同情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