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幼崽始皇

作品:《废土基建,从龙凤猪开始

    翌日一早,众人简单洗漱完,用过早饭后,继续踏上归秦的道路。


    陆礼,嬴小政,秦使三人都坐在驾车的位置上,独留赵姬一人在车内。


    嬴小政依旧面无表情地擦拭着他的长剑,自从前天遇到刺客后,他就再没有放下过这把剑,就连睡觉的时候也抱着。


    秦使似安慰般笑道:“公子,我们肯定能安全找到同伴的。”


    嬴小政没有吭声。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冬日的阳光十分温暖,可空气中仍有一股料峭寒意。


    行至中午时,四人途径一座小森林。


    陆礼瞧着,忍不住暗道:“上次路过森林时遇刺了,这次不会又有刺客吧?”


    刚说完,一阵阵马蹄声顿时从前方响起。


    陆礼心中一惊:“不会吧?我这么乌鸦嘴的吗?”


    嬴小政抬起眼帘,看向前方,他目光如炬,眉宇间满是杀意,他握紧手中长剑,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


    不多时,马蹄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粗犷的声音:“前方何人?”


    隔着层层树木,视线受阻,彼此都看不清。


    秦使很明显熟悉这个声音,他惊喜道:“你们是秦兵?”


    对面腾腾的杀意似是凝固了下,随后是阵阵惊喜的声音。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快!将军就在前面!”


    ......


    阵阵马蹄声急促响起,对面的队伍绕过层层树木,行至马车跟前。


    他们举着黑龙旗,的确是秦兵。


    一众秦兵立刻下马,又齐齐行了跪拜礼:“我等来迟,还望公子赎罪!”


    陆礼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他暗道:“还好不是敌人,这次是是自己人。”


    系统:“别那么快放松。”


    陆礼一愣:“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一道破风声陡然袭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听见“镫”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


    来袭的一支尖锐的箭矢,目标是嬴小政,好在一旁的秦使反应快,他迅速抽出长剑,抵挡在嬴小政面前。


    箭矢被弹飞出去,正好落到陆礼前方地上。


    陆礼低下头,目光牢牢黏在箭矢身上,直到此刻,他这才发觉后背一阵冰凉,心中后怕不已。


    他心惊肉跳道:“这古代真不是我等凡夫俗子应该待的地方!”


    他不敢想象,如果这支箭的目标是他,而他既没有碗防身,又没有忠诚的卫士保护,他还能活下来吗?


    答案显而易见。


    “敌袭!”


    随着秦使一声暴呵,十数名刺客从林中跑了出来,与秦兵纠缠在一起。


    战场已蔓延至四面八方,而马车则处于正中央,避无可避,躲无可躲,只有全数歼灭敌人,才有生还的可能。


    秦使急切道:“公子,你先进去躲躲!”


    嬴小政站起身,朗声道:“四面皆敌,不必再躲!”


    说着,他抽出长剑,一剑抵挡,一剑割喉,一条刺客的性命便丧生在他剑下。


    秦使心中骇然,初见时只觉得这位公子锋芒毕露,形似宝剑,将来出鞘之时,必当有一番作为。


    可不过短短数天,这把宝剑竟已经露出了寒芒。


    瞧这攻击的手法,已不似小院时的那般青涩。


    秦使微微眯了眯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片刻后,他嘱咐道:“既如此,还请公子保护好自己。”


    说罢,他跳入战圈,加入混战之中。


    嬴小政并没有主动攻击,而是以马车为据点,利用马车坚固的车身,一边躲闪,一边御敌。


    他看向陆礼,说道,“你先去车内。”


    陆礼完全就是个菜鸟,哪怕经过几次生死之战,他依旧没有战斗的力量,倒是胆子大了不少,心性也比最初要镇定。


    他握着剑,只要有敌人来袭时,就铆足了力气快速挥舞着,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在他这般豁出去的疯狂攻击下,倒没有受到伤害。


    听到嬴小政的声音后,他回道:“不,我可以,你不用管我!”


    真要说话的,他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安全——碗就在他的怀里,那可是系统认证的绝对防御!


    但嬴小政不知道这点啊。


    他只能看到陆礼作战毫无章法,五分力就能解决的事,陆礼需要花费十分力,哪怕现在是安全的,但很快就会力竭,届时可就危险了。


    嬴小政心中担忧不已,但战场太乱,压根就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他也只能任由着陆礼去战斗,只能暗暗在心底祈祷着,希望陆礼能够安全。


    时间一点点过去,在激烈的拼杀中,双方死伤惨重。


    刺客在人数上占据优势,他们终是压了秦兵一头,在杀掉大部分人后,将其团团围住,以马车为中心,包围成一个圆。


    秦使怒道:“你们这群赵国狗,大秦绝不会放过你们!”


    “呵,看来被你们看透了。”


    为首刺客摘下面巾,露出一张粗狂的脸,脸上还有一条刀疤,一直从耳垂斜穿过嘴唇,像是一条隆起的惨白的毒蛇,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尤为可怖。


    他冷笑道,“不过也无妨,死人是不会暴露秘密的。”


    秦使嘲讽道:“就算你把我们都杀了又怎么样?长平之战已将赵国气运消耗殆尽,终有一天,秦兵会踏平整个赵国,大王会为我们报仇雪恨!”


    “长平之战”四字狠狠戳中了刀疤脸的神经。


    邯郸一夜冷风起,家家户户挂白绫,十室九空,街号巷哭,那是每个赵国人心中最痛的地方。


    刀疤脸的眼前闪过一幕幕生离死别,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扭曲,那条用刀刻出来的毒蛇似活过来了一般,吐着猩红的性子,憎恨地看着嬴小政等人。


    “多少赵国男儿命丧沙场,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多少老翁孺子被逼着拿起刀枪,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你们秦国!”


    他仇恨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一字一句怒斥着。


    最后,目光落到嬴小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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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国公子?呵,就用你的血来祭奠死去的赵国儿郎吧!”


    刀疤脸缓缓举起手中染血的刀刃,刃尖直逼嬴小政。


    这一刻,他周身的杀气如同翻腾的巨浪一般向着嬴小政打来,就算是久经沙场的秦使也不由得头皮一麻。


    嬴小政亦觉得呼吸困难,浑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气息压住了似的,强烈的求生欲令他下意识想逃离。


    然而,只片刻后,他不退反进。


    随着嬴小政踏出第一步时,周围凝滞的气息随之一起流动起来,众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刀疤脸微微皱眉,疑惑道:“你不怕我?”


    一个八岁的小孩子,就算再怎么厉害,都不可能有如此反应才对!


    嬴小政淡淡道:“你有何惧?”


    “这,我......”刀疤脸一时语结,他想说他杀过很多人,他自己都记不清数量,但话到嘴边,却觉得太轻,有如鸿毛。


    嬴小政:“天下终将一统,一统必会伴随着暴力,是一个国家推翻另一个国家的暴动,这是不可避免的,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


    此话一出,周围所有的赵兵顿时怒了。


    刀疤脸恨恨道:“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的牺牲是活该?为什么不让你们秦国人去死?”


    嬴小政:“秦强赵弱则赵灭,秦弱赵强则秦灭,仅此而已。”


    周围顿时传来一阵骂声。


    “妖言惑众!胡说八道!”


    “你们秦国就该灭国,没有你们,我们会过得更好!”


    “我今日要用你的鲜血祭奠我死去的兄弟!”


    ......


    赵兵仇恨的气息越来越浓重,他们的战意也越来越疯狂。


    而他们的目标则落在一个人身上——


    秦国公子,年仅八岁的嬴政。


    周围的秦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打仗讲究师出有名,如今这位小公子把话说得这么直白,他们一时也有些接受不了。


    陆礼扫了眼怒发冲冠的赵兵,又扫了眼犹犹豫豫的秦兵,最后看向个矮却站得笔直的嬴小政,他终是难掩心中的愤怒,咆哮道:“都给我闭嘴——!!!”


    事实证明,当胸腔共鸣时,会让人的声音变得粗大。


    以至于周围众人都被吵懵了。


    “你们这群没种的孬货,有本事就去咸阳宫骂秦王去!冲一个小孩子发火算什么英雄好汉!”


    陆礼气到不能自已,他正欲学着其他穿越者给这群人上上课,讲解华夏一统的重要性时,一道箭矢陡然迎面袭来。


    好在嬴小政反应快,挥剑替他抵挡了攻击。


    刀疤脸冷哼一声,不屑道:“哪里来的小白脸,竟敢教你刀疤爷爷做事!”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嘲笑声。


    陆礼:“......”


    我一定拿的假穿越剧本!


    刀疤脸鄙夷地扫了眼陆礼,随后重新看向嬴小政,他若有所指道:“你以为你们秦国就是铁板一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