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骄傲-26%

作品:《不生孩子又怎样

    姜予彤睁大了双眼。


    简月说完又恢复成正常距离,看着她一脸羞耻地问:“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感觉我脑子有点不清醒,你要是觉得不好,我就去扔了。”


    说话的同时,她脸上晕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姜予彤:“……”


    她真的不是进组了十年吗?


    她看向简月:“我觉得你对他不是有点上头。”姜予彤认真道,“你是被他鬼迷了心窍。”


    简月大为震惊:“什么叫鬼迷心窍,我就是觉得他好看而已!”


    姜予彤一脸不信:“那他亲你你会躲吗?”


    简月怔了怔。


    虽然他们还没亲过,但回想前几次差点亲上的时机,她好像……


    的确没有躲的意思。


    她不甘示弱地反问:“不会躲就代表我对他鬼迷心窍了?”


    “那我现在从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过来亲你,你躲不躲?”


    躲。


    脑海里闪过这个答案,简月下意识要回答,突然想到什么,反驳道:“不对啊,我本来就对裴言有好感,他怎么可能和大街上随便拉来的人一样?”


    “那你现在对他还是好感吗?”


    “当然。”


    姜予彤忍不住扶额。


    她都有点拜服大小姐的反应迟钝了。


    哪怕是个傻子过来,也能看出她喜欢他,她早就动了心。


    偏偏只有她自己不觉得。


    骄傲如简月,怎么可能允许仅仅只是好感的人亲她?


    亲吻这样极致亲密的事,能和牵手拥抱相提并论吗?


    她允许裴言亲她,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喜欢裴言。


    姜予彤只好换个方向问:“那你想亲他吗?”


    简月:“……”


    她看着姜予彤,面露迷茫。


    “你也不知道?”姜予彤接着问。


    简月点点头。


    姜予彤还能说什么呢?


    她只能叹一口气,欲言又止地暗示道:“那你好好想想。”


    简月陷入了沉思,她推门准备回去,姜予彤在她身后道:“走什么?事儿还没说完呢。”


    眼见简月转回来,她好笑道:“腿环的事,你忘了?”


    “……”简月抚了抚额,“我忘了。”


    姜予彤忍住笑:“那我长话短说,最后再说两句。”


    “第一句,挺好的,你都买给他了,不用白不用,而且很多制服上都有腿环,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简月赶紧点头,一副被说服的样子:“有道理。”


    “第二句。”姜予彤顿了顿,“一个多月没见你,司衡的事对你还有影响吗?”


    蓦然听见这个名字,简月先是一愣,继而平淡道:“没了,早没了,之前挺恨他,但现在觉得恨他也没什么意思。”


    反正来日方长,有空的时候踩他一脚解解气就够了。


    她的时间很宝贵,浪费在司衡身上,太不值了。


    她甚至觉得把时间用在给裴言买衣服上,都比用在司衡身上值得。


    她淡淡说完,拉起姜予彤的手:“别提他了,渣男有什么好提的,浪费时间。我们赶紧回去吧,出来这么久,万一裴言以为我们掉厕所了呢。”


    姜予彤没说话,被简月拉着往出走,忍不住低头笑起来。


    她从前看过一句话,大意是,放下一个人的最好方法,就是爱上另一个人。


    简月虽然还没爱上另一个人,但她看得出来,简月对裴言的兴趣已经远远超过了司衡。


    她没有兴趣提起司衡,却在不断地提起裴言。


    像简月这样的人,彻底拒绝在一个人身上浪费时间,就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他。


    看到简月又恢复成以前的样子,姜予彤是真心为她开心。


    她不得不承认,裴言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


    但愿裴言不会像司衡一样辜负简月。


    *


    回到餐桌,裴言已经点完了菜。


    他说他各种口味都点了一点,不够再加。


    简月在他身边坐下,闻言举起杯子,弯唇而笑:“辛苦了。”


    坐在对面的姜予彤眼角一抽,开始暗暗发誓再也不跟他们一起出来吃饭了。


    她简直就是个电灯泡!


    不过这顿饭本来也只是走个形式,简月说了,主要目的就是带男朋友来见见她。


    让她和裴言互相知道有这么个人就够了。


    一顿饭礼貌客气地吃完,饭后,姜予彤又要回剧组。


    按照拍摄进度,她还有半个月左右才能杀青。


    在路边陪姜予彤等车的时候,简月抱住她,说:“等你杀青放假了我们再好好聚。”


    姜予彤笑着说好。


    送完姜予彤已经晚上九点。


    裴言开车送她回了家。


    楼下分别的时候,裴言下了车,对她说晚安。


    简月看着路灯下那个挺拔的身影,忽然有了个想法。


    她走上前,笑着问道:“还有呢?”


    灯光下,男人的眉眼被晕染得很温柔,他微微一笑:“还有什么?”


    简月又靠近了他几分,仰起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你觉得呢?”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安静的环境,这么温柔的气氛,难道不是一个接吻的好时机吗?


    他想了想,缓缓低下头。


    像老电影的滤镜一样,眼前的世界被蒙上一层暖黄色。


    男人的脸越来越近,他伸出双手,捧起她的脸。


    简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最后,额头一凉,男人的唇吻在她额头上。


    他吻得很轻,一触即分。


    男人眼里笑意浅浅:“这样呢,够了吗?”


    简月还是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发现她那个想法的验证结果,竟然是真的。


    她和裴言在一起至今,有三次气氛恰到好处的机会。


    第一次是他的办公室,第二次是茶馆,第三次就是刚才。


    按理来说,就算前两次被打断,只要裴言想,他们完全可以之后继续。


    前提是,他想。


    她之前一直以为他们没有亲,是因为她没有主动推进。


    可此刻她才发现,不是她没有推进。


    是裴言不想。


    为什么?


    他为什么不亲她?


    连姜予彤都看出他很喜欢她了,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亲她?


    简月满脑子疑问,最终归为一个想法。


    她非得知道原因。


    想了想,她搬出另一个理由:“对了,我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灯泡坏了,你上楼帮我换一个灯泡好不好?”


    裴言不疑有他,点头道:“好。”


    简月拉起他的手,带他上了电梯。


    指示灯停在十一层,电梯门打开,简月向右走去,先一步开了门,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先进。


    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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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一眼漆黑的房间,仍然不疑有他,走了进去。


    简月“啪”地一声关上门,转身按住裴言想开灯的手,将他推到门上,踮脚凑上去,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认真疑惑道:“裴言,告诉我,你为什么不亲我?”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浅浅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地如薄霜。


    被她以这样的姿势堵在门背后,男人的呼吸急促了几分。


    他滚了滚喉结,努力平静地反问:“灯泡没坏,是吗?这才是你的目的。”


    “是。”简月挑了下眉,一副吃准他不会对她怎样的模样,“我骗了你,那又怎样?我就是好奇,一而再再而三,你为什么不亲我?”


    因为,人分生理喜欢和心理喜欢。


    在生理上,有人会因为一个吻产生感觉,那么反过来,也有人会因为一个吻而确认对方不是自己想要的那个人。


    和她在一起太美好,他害怕一个吻后,简月发现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个人。


    可这些,他要怎么说给她听?


    男人不说话,简月眯了眯眼,毫无罢休的意思。


    她保持着当下的姿势不变,单手从包里摸出那个盒子。


    摸出盒子后,她又单手将盒子拆开,从盒子里取出了那样东西。


    “对了。”她说,“我有礼物送你,就是今天你一直在好奇的那个盒子。”


    “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左边的大腿骤然被一股力量收紧,一个环状物扣住了他的大腿。


    “腿环啊。”简月笑着说。


    微弱的月光下,她脸上的笑像挑衅,也像挑逗。


    他心里某种喷薄汹涌的感情也好像随着腿环,被一根线给用力收紧了。


    可那根线的作用微乎其微,汹涌热烈的感情不会被一根线给束缚住,他知道要不了多久,那根线就会断开。


    然后汹涌的感情会以一种更激烈的方式爆发出来。


    仿佛那根线的作用就只是为了给他蓄力,然后爆发。


    裴言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唇紧抿成一条线。


    简月看着他的唇线,生出一种恼怒又恶劣的想法,好想撬开。


    撬开,伸进去。


    鬼使神差的,她想起晚上姜予彤对她说的一句话。


    ——“那你想亲他吗?”


    ……


    现在她知道答案了。


    她想。


    他越是严肃压抑,她就越觉得他禁欲性感,越想亲他。


    可话到嘴边却变了意思:“为什么不亲我,裴言,你不敢吗?”


    说着,她曲起右腿,蹭了蹭绑在他腿上的腿环。


    她就是在故意挑逗他。


    黑暗里响起一声无奈的轻笑。


    男人骤然握紧她的手腕,几乎是瞬间就和她调换了位置,将她困在门背后的狭小空间里。


    他扣紧简月的腰,声音低哑道:“有什么不敢,简月,我是个男人。”


    这样挑逗他,真以为他是吃素的吗,真以为他没有反应的吗?


    心里的那根线终于断裂,他藏了很多年的爱意爆发出来,流经全身。


    像火一样,烧毁他的理智,烧得他全身滚烫。


    他忍不住了。


    她都这样对他了,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叫嚣,靠近她,亲近她,拥有她,占有她。


    情欲的气息在空气里发酵,裴言再也控制不住地低下头,重重吻上了简月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