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第 33 章

作品:《主攻随笔

    很巧,祁宋刚出门,助理就到了。


    助理简单的说了一下行程,两人便坐上车出发了。虽然公司目前蒸蒸日上,势头猛,可若和其他的公司比,还相差甚远。


    这一点,祁宋深知,并且目前公司能好好发展是因为他如今的身份,虽不是祁家真正的少爷,但,到底身份还在,祁家还承认他。


    而他,要做的,就是借助这一层身份站稳脚跟。


    “谈总说,他今天下午有事,未婚妻来找他,所以……”


    “嗯,知道了。”


    对于谈粟,祁宋是百分之百信任的。谈粟与他这个圈里的人不一样,对方是从乡下来的,同寝室四年,谈粟这人的品格是他们四个人里,最正直牢靠的。


    “慕总那边,还需要去交涉,对方死死咬着利润不松口,一点亏都不肯吃。”


    助理也很无奈,他已经交涉多次了。


    祁宋蹙眉,他们公司主打人工智能,应用虽不止家居用品方面,但倒底在未来市场占据重要地位。而慕家是这一行业的巨头,想要开辟这一市场,势必要从对方入手。


    “他目标价位是多少?”


    “多拿百分之十。”


    “啧,胃口不小。”


    祁宋眼神里闪过丝嘲弄的意味,和他们正在拉扯的是慕家的上门女婿,因为这一身份,对方迫切的想要做出点成绩给老丈人看,不过,他找错人了。


    “先不去,去郊区疗养院。”


    “是。”


    助理应道,简单一想,就想明白了祁宋的意思,慕家真正的掌权人不在公司,在疗养院。


    “需要通知对方吗?”


    “你看着办。”


    祁宋没有明说,助理也不是十分愚笨的人。最后,卡着时间点,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的时候告知了对方。


    而对方是不是会生气,已经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了。


    —


    疗养院坐落于郊外,这里远离市区,树木林立,空气清新,是大多数老人选择的养老圣地。


    祁宋和助理先拜访了慕家的人,坐了大概有半个小时,在事情商谈的差不多的时候,两人告辞离开。


    “要去看看阿姨吗?”


    祁母的也在这家养疗院,走到楼道拐弯的地方,助理出声询问。


    祁宋的脚步一顿,助理这么一问让他想到了孟厌,有些头疼。


    他答应了对方再找日子,要是让对方知道他提前去了,估摸着又该作妖了。


    因此,祁宋摇头,“改天吧。”


    “好。那现在回公司吗?”


    祁宋不假思索点头。


    —


    晚上九点,祁宋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了房门。


    屋里里面很黑,祁宋将钥匙放在一边,随手打开灯,然后弯腰换起了鞋。


    换完鞋,祁宋趿着拖鞋朝厨房走去,想着晚餐应该吃什么。虽然公寓里吃的东西并不多,但足够能让他度过今晚。


    “哥哥。”


    很轻的声音,但在安静无比的屋子里十分清晰,足矣让祁宋听到。


    祁宋脚步一顿,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转身,沙发上坐着今早他让离开的人。


    “孟厌。”


    祁宋张了张嘴,看着沙发上的人,所有疑问化为一句,“睡了一天?”


    孟厌点头,他其实并没有睡一天,只是坐着坐了一天罢了。


    祁宋脑袋隐隐作痛,他移开视线看向了走之前留下的药,果不其然,没有拆封。


    “为什么不吃药?”


    声音冷了冷,孟厌一愣,像是不明白为什么祁宋突然生气了,他有些疑惑,微微抬头,“为什么要生气?”


    声音是哑的,即使孟厌说的再慢。


    烦躁席卷,祁宋应心所想,几步走了过去,居高临下。孟厌后知后觉坐直身子,还没有下一步动作,他直接被祁宋堵在了沙发上,被对方掐住了下巴,被迫仰头。


    然后,他听见了不带一丝感情的嘲弄,“孟厌,你可真不听话啊。”


    “我没有。”


    孟厌小声反驳着,整个人的精气神十分不好,看起来蔫蔫地,好不可怜。


    “看起真可怜。”


    祁宋感叹着,眼神里不带意思感情,明明是小情侣间暧昧极的话,从他的嘴里出来,却只有嫌恶。


    是啊。


    他可真可怜啊。


    孟厌想着,笑出了声,因为发烧,眼尾泛着红,这么一笑,狐狸眼上翘,整个人看起来妩媚极了。


    瞧着孟厌的反应,祁宋手劲不自觉的加大了些,灼热的温度从手传递而来,不断提醒着祁宋孟厌此刻正在发烧,这烧从早到晚,一直到他回来。


    身体对于孟厌来说,什么都不算。


    既然不算什么,那,他又何必在意。


    祁宋的指尖划过孟厌的眼尾,条件反射,孟厌眨了眨自己的眼睛。他敏锐地感知到,祁宋此刻不同寻常。


    祁宋轻笑一声,大拇指停在了孟厌的眼尾,低声道:“既然如此,去房间跪着吧。”


    “哥哥?”


    孟厌有些不明白,倒也不是说不愿意,就是不懂为什么祁宋生气了。


    “怎么,不愿意?”


    这场情欲里需求方从来不是祁宋。


    而当这种无所谓的话一出,孟厌就会乖乖听话。


    而他,孟厌,才是需求方。


    极度的需求着祁宋。


    “不会,哥哥,别生气。”


    孟厌讨好的一笑,伸手揽住祁宋的脖子,靠近对方,轻声细语,“我去。”


    祁宋松开了手,起身。孟厌动了动发酸了身体,小心翼翼扯了扯祁宋的衣角,后者没有说话,抬脚离开。


    衣角从指尖脱离,孟厌眼神暗了暗,敛眸,下地朝卧室走去。


    祁宋也没注意,直接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饭。他做了一碗面条,很简单的吃了晚饭。


    等到收拾完后,他才回房。


    果不其然,对方照他说的跪在地上。


    房间里是没有毯子的,白色的地板砖,跪在上面,在深秋季里还是有点凉的。


    祁宋看了一眼,收回视线,拿着睡衣朝浴室走去。


    随着房门关上,水声穿了出来。祁宋洗澡的时间不长,不出一会,水声停止。


    洗完澡的祁宋,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他将空调温度调高,随便擦了几下头发,把毛巾放到了一边。


    “哥哥。”


    孟厌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声唤道。


    祁宋几步走到了孟厌身边,坐在了离对方很近的沙发上,背靠着沙发,问,“孟厌,告诉我,为什么不吃药。”


    祁宋的声音依旧如此,无喜无悲。


    刚洗完的头发,随意的耷拉在额前,遮住了饱满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随性多了。


    没有那么大的侵略感。


    “为什么要吃药?”


    孟厌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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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吃药,他不想吃药。


    祁宋头疼,孟厌滴水不进,犟得跟一头驴一样,“知道为什么要你跪吗?”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孟厌犯错并没有这种惩罚。只后续,孟厌主动跪的,仿佛在他的认知里,做错了就一定要受惩罚。


    时间久而久之,祁宋也懒得纠正这种思想。


    但,现在,祁宋发现,这种思想还得纠正。


    “你生气了。”


    孟厌轻声道,他敛眸,看着地板,整个人乖顺的很。


    “我为什么生气?”


    “我也不知道。”


    孟厌摇头,抬眸,眼里满是迷茫。


    “孟厌,生病不吃药这件事是错的。让你跪着,是想让你想明白这件事,而我,并没有生气。”


    祁宋望着孟厌,微微勾唇,“你的死活,讲实在话,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早上说的,以后生病不要来找我这是我,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你说。”


    如果言语是一把利刃的话,孟厌此刻或许已经千疮百孔了。


    从相视到最后孟厌低下了头,他整个人像是被驯服了一样。


    可只有孟厌知道,他此刻,内心有多么嗤笑以鼻。


    他恨祁宋。


    “哥哥,我想去看妈妈了。”


    一句话,仿佛摁下了暂停键。


    祁宋气笑了,感情他说的都是白搭。


    被扼住命脉的感觉真的不好,他清楚知道,祁母孟厌之间,只有祁母多的溢出来的愧疚和爱,孟厌这人并不在乎。


    孟厌在拿祁母来威胁他。


    “好啊,等你病好吧。”


    祁宋应下,随即起身,上床准备睡觉。


    躺下的时候,祁宋开口说道,“出去跪吧。”


    “好的,哥哥。”


    孟厌应道,他机械地爬了起来,然后朝外走去。


    —


    半夜三点,祁宋被渴醒了。


    他摸黑打开床头灯,下床穿着拖鞋朝外走去。


    走到正厅,祁宋打开灯后,首先看到的是跪在地上的人。孟厌的脸好像又红了一个度,眼中蒙着一层水雾,祁宋不禁叹了一口气,朝孟厌走去。


    刚走到孟厌身边,跪着的人直直扑向了他。


    祁宋眼疾手快接住了人,刚入怀,肌肤相贴的地方传来滚烫的温度,祁宋眉心一跳。


    好了,这下子,住院妥了。


    给助理打了电话,祁宋将人送到了医院。让助理看着后,然后回了家。


    助理被派去照看孟厌了,出差祁宋一个人肯定不行的,就只能朝谈粟借人。


    谈粟大方一挥手,身边的小助理成了祁宋的临时助理。


    收拾好东西的祁宋,看到了助理的发消息。


    幸福一生:孟少爷没事,就是可能再晚一点,会烧成傻子。


    附带着医生的诊断证明。


    祁宋点开证明,一目十行看了看,刚想回复,谈粟的人打来电话了。


    随即,祁宋回了一句话,接通了电话。


    “祁总,我直接去机场还是找你?”


    “去机场吧。”


    “好的。”


    祁宋挂断电话,拉着行李箱离开。


    医院里的助理,看看老板发的消息,又看看床上的人,陷入了沉思。


    祁老大:报告结果和病人说,和我说有什么用?


    好吧,等对方醒了再说吧。


    助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