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王爷想要,臣女愿给

作品:《缠春枝

    而姜清颜身为国公府长女,未行劝诫之责,同样有罪,你们两个且下去,待哀家思虑之后,自有降罪旨意。”


    姜清颜叩头,“臣女告退。”


    姜幼薇不满,她明明已经把责任都推给姜清颜了,为什么太后还会说她罪责最重?


    她小声嘀咕,“要等到什么时候去。”


    这宫里的条件也太差了,每日吃不饱穿不暖,她想回家!


    她嘀咕的声音落进了沈音柔耳中,沈音柔眼底划过一抹嘲讽,随后又乖顺的陪在太后身边。


    姜清颜和姜幼薇分别被送回了各处,月华宫里,姜清颜坚挺了一日的脊背,一寸寸矮塌了下去。


    萧倾澜夜里来看她,她穿着单薄的衣衫,坐在窗边眺望。


    今夜无星无月,是个寂寥凄清的夜晚,天幕上的浓黑,犹如一滩墨色,既清冷,又带着吞噬人心的可怕。


    萧倾澜都欣赏不来这夜色。


    他走到姜清颜身后,看她肩头的雪色肌肤都露了出来,不由提醒,“你便是失望,也该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日后顾家的事还能徐徐图之,你若此时病倒,太后的责罚落下,你又该如何支撑下去?”


    姜清颜缓缓回头,萧倾澜丰神俊秀的站在她面前。


    他轻唤音柔的那一瞬自她脑海中划过。


    她勾了勾唇,“王爷明知那金蝉不是沈小姐送的,为何帮她?”


    “本王在帮她?”


    他分明是在帮她。


    沈音柔说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姜贵妃也会顺着台阶下,若是他再纠缠,拿出什么证明沈音柔在说谎?


    拿出她给的那份名录?


    她顷刻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姜贵妃和国公府也会立刻杀了顾家,绝不犹豫。


    许是被她的态度给气到了,萧倾澜也向她施压,“本王怎么知道,你写的名录都是真的。”


    姜清颜心头仿佛被他插了一刀,心尖的颤栗,让她瞬间脸色苍白了起来。


    萧倾澜扶起她的肩膀,眉头皱紧,“哪里不舒服?”


    姜清颜大口大口的喘息着,额头的汗汇聚起来,打湿了她精致绝美的面颊,她宛如溺在海中的人。


    死不了。


    但每一口呼吸,都要靠人施舍。


    垂怜。


    生不如死。


    萧倾澜捏着她肩膀的手用力,“姜清颜,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姜清颜的心已经四分五裂,却还被他狠狠捏了一把。


    他眼里,她不脆弱。


    沈音柔脆弱。


    姜清颜突然站起身贴向他,温软覆盖在他腹部,一路缓缓滑上,她的红唇,也寸寸靠近。


    “王爷此前说过,愿意付出何种代价,就能得到那样的庇护,还算数吗?”


    她眉眼含媚,明明深受打击,却表现的像只狐妖,勾缠又魅惑。


    没有一个男子能拒绝她的盛邀。


    萧倾澜掐住她的下巴,似品味,似赏玩,“为何突然又想要了?”


    在马车上,她拒人千里,冷硬似冰,他想尽办法都没能找出一丝裂缝来。


    如今却投怀送抱。


    姜清颜嫩藕似的手臂攀上他的肩膀,一点点送上自己的红唇,“臣女自知孤弱,力量也微薄,唯有王爷如此权势,才能给臣女一丝襄助,臣女愿为王爷献上自己所有。”


    她温软的唇瓣,吻在萧倾澜唇角。


    这一霎的诱惑,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幽暗。


    激烈的拥吻,勾连,连空中都是暧昧摩擦出的火星。


    细碎的呻吟被吞没,衣料摩挲出的响声,也如春潮般汹涌,急迫。


    萧倾澜的大掌滑过她凝脂般的后腰,抚到一处柔软,用力的按了下去。


    “唔……”


    眼泪伴随着潮气溢出,姜清颜立刻抓紧了他后背的衣裳。


    羞愤,娇恼,双腿不自觉的并拢,却被萧倾澜的膝盖顶开。


    她的敏感被掌握,整个人犹如一尾白鱼躺在他怀里,任由他施为,动弹不了一点。


    萧倾澜浑身都是被她撩起的火,越吻越烈,恨不能将她整个吞没。


    他拽过一旁的锦被,把姜清颜裹了起来。


    及时止住了这场没来由燃起的火。


    姜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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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软瘫在被子里,将半张脸埋了起来。


    她知道萧倾澜是见了沈音柔,便不再对她动手了。


    哪怕她已经感觉出,他在欲望的边缘游走,压抑难耐,却还能及时停下来。


    自制力强悍的可怕。


    萧倾澜自灯光下看她,分明娇柔又可怜,让人想疼她疼到心坎里去。


    可他依旧看不透,她态度转变之下,跟顾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值得她付出坚守了许久,也不愿付出的。


    他起身整理好衣裳,临走之前,对姜清颜说,“本王会让皇祖母将你二人留在宫中责罚,国公府暂时动不到你和顾家,你且好好养养吧。”


    才多久没摸过她,她腰更细了,肩头也只有薄薄的一层。


    在国公府每一日的胆战心惊,都让她憔悴,瘦弱。


    姜清颜闷着被子,哑哑的说了一声,“多谢王爷。”


    萧倾澜走出了月


    华宫。


    沈音柔的人在远处监视,看他走出来,便立刻回慈宁宫向她回禀。


    “宸王已经离宫了,他去见那姜清颜,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想来两人是没发生什么的,小姐不必忧心。”


    沈家婢女容祁沉稳说道。


    她也是文武双全的婢女,自小送到沈音柔身边服侍,极为得力。


    梳妆台前,沈音柔素着一张脸,轻轻握着玉梳梳发,她眉眼间含着一抹昆山玉碎的洁净高雅,发出的冷笑声,却比夜色更寒凉。


    “你觉得,他没碰姜清颜,便是没事吗?”


    容祁抬头,眼神不解,“奴婢以为,姜清颜姿容绝艳,却不足让宸王倾心,毕竟小姐才是与宸王青梅竹马的人,男子一时被野花迷了眼,也是有的。”


    沈音柔笑了出来,起初是一声浅笑,随后笑声越来越痴狂,双肩抖动,扶着梳妆台,眼里浮现出森森寒光,阴柔恐怖。


    若非前世做了贵妃,被萧倾澜冷落了大半辈子。


    她也一直以为,姜清颜不过是野花一朵,只能用皮相魅惑男人,让他们赏玩赏玩罢了。


    可偏偏啊。


    她入了萧倾澜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