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为了谁 第195章 机器狂潮的到来

作品:《未蓝启示录

    “首长,前沿要顶不住了!”作战参谋冲过来。


    “跟我去前门建立防线,策应前沿有序撤回。”话音未落,一把巨大的镜面伞遮在了刘振东的头顶上,周围的枪声也响起来,十几只被高压电烤的焦臭的食人鸟从伞的边缘滚落下来。


    “妈的,杂毛鸟也欺负我。”刘振东啐了一口吐沫,带着卫兵沿着护墙向前门冲去。


    安置1区后门区域从围墙逃离的人们越来越多,有扯着输水管的,有接了几根木棍出溜的,有脱下衣服结绳的,有用几根裤腰带的,五花八门。


    整个围墙上如同爬满了爬山虎,绝望如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一丝丝的希望。


    开始也有尝试冲击后门,逼迫守军开门的家伙,但人都已经被机枪打成了筛子,刘司令亲自下的命令。但刘司令和军队都没有阻拦爬绳子自愿下墙的人。


    回头看一眼仍在燃烧的沙滩区域和带着浑身火星正钻出来的怪物,瞥一眼沿着山脚正向安置2区方向散乱飞奔的幸存者,墙头上正往下攀爬的人们硬着头皮加入其中。


    “排队,让老人孩子先下!”人群里有人呼喊,收效甚微。


    墙头上就是人间百态,有人为争抢位置扭打在一起,有人恐高腿软抱住绳索不放被上面的人一屁股给墩下去,有人不慎失足跌下墙头、摔在墙根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沙滩上突袭进来的双头怪、披甲兽甚至灰皮猴子们都感觉大脑都有些开始短路了。


    有些失焦!


    敌人在哪儿?谁在打黑枪?


    密密麻麻、触手可及全是乌泱泱、乱糟糟的人肉羔羊,吃也吃不完,咬也咬不完,杀也杀不尽。


    最讨厌的是不知道哪个躲在人群里打黑枪,专打眼睛、鼻子、嘴和脖子,冷不丁火箭弹、炮弹就飞过来炸个狠的。


    之前尚能清晰感应到的接应指引信号也忽然从墙头消失了。


    镜头给到墙头那一刻:


    “下不下,不下让开。”一个挤上墙头的壮汉怒吼道。


    一个脸色煞白的瘦高个男子冷冷瞥了他一眼,继续抬头望天盯着太阳,让光照在他贴在额头那颗宝石上,串宝石的项链挂在脖子上。


    “你他妈是上来晒太阳的,到底下不下?”大汉推了前面人一把,瘦子被推的一低头,那片宝石从额头掉下来,有链子拴着总算没掉到地上。


    白脸瘦子眼神变得凶厉起来,侧过向壮汉怒瞪双眼。


    “嘭”斗大拳头突然出现在眼前,砸在鼻梁中间偏左,接着就是第二拳连续封眼。


    “还敢瞪老子,让你占着茅坑不拉屎。”壮汉的老婆孩子已经上了墙头,正着急没地方落脚。


    “啊”一声惨叫,被揍的眼冒金星的瘦高个惨叫着身形不见了。


    这家伙侧着身子被揍了两拳,身体条件反射向前方倾斜,不想前面的人刚好抓着绳子下墙了,于是他睁开泪汪汪的大眼时,身子已经跌下墙头去了。


    “快,老婆快下去。”壮汉连忙化拳为掌,左右看一眼,一把抓住老婆的手臂,没事儿人似的张罗起来:


    “你先下,孩子万一抓不紧,你可要接住他。”


    “知道了,当家的。”壮汉身旁的妇女立刻抓住了墙头的绳子,一屁股坐在了墙头边沿上。


    壮汉又一把扯过正踩在自己大脚上,抱着大腿的孩子,揪住孩子后脖领子把他瘦小的身子放在了女人头顶上。


    “别怕,手抓住绳子,岔开腿,骑在你妈脖子上,快点下。”壮汉冲那个孩子大声喊道。


    然后直起腰,手里多了一根磨得尖锐无比,长约30厘米的钢筋,冲着左右凑上来的一个秃头胖子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子怒喝道:


    “别过来,老子看出来你们是一伙的,大家都逃命,就你们站墙上拿个宝石晒太阳,不是有病就是间谍,对,肯定是间谍,有间谍、有间谍….”


    壮汉眼瞅着胸前也挂着宝石项链的两个家伙神色不善的正向自己靠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匆忙间一嗓子喊出来,竟然自己也觉得似乎很有道理。


    “首长,士兵同志,这边有间谍、带宝石项链的间谍。”壮汉见老婆孩子已经离开了墙头,故意加大了嗓音,墙头上正人挤人的逃难者和防守的士兵全都警觉起来,纷纷目光扫向周围。


    壮汉喊完一猫腰也已经抓着绳子爬下墙去。


    秃头胖子把宝石项链揣进胸前衣领里,人已经挤到壮汉攀爬的那根绳子旁边,胖子一脸狠厉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弯腰就要割绳子,宝石项链一下子从领口滑落出来,垂在胸前摇晃。


    “抓间谍,死胖子要割绳子!”另一个想要抓这根绳子向下爬的难民当场就爆发了,都等了半天了。


    “去你妈的。”几只尺码不同的大脚先后踹过来,似乎还有几只莫名其妙的手伸过来猛地推了几把,还有人掀了腿和脚。


    水果刀被抛飞了,秃头胖子还没看清谁是谁,就被人不由分说踹到了围墙边沿,然后就被七手八脚从墙上掀了下去。


    “啊!…….噗”惨叫声和跌落声相继传来。


    “呲啦”一个脖子上亮闪闪的人,脖领子被人撕开了。


    混乱中,挤成一层层等位置、抢绳子的人们突然有了一个共同的发泄目标,那些挤在自己前面,脖子里有项链的人。


    “啊!”第三个戴项链的人不慎被拥挤的人群给挤下了墙头


    有人正向身边人解释着什么,但他的话似乎没人听,原本挤在他前面的人悄悄让出了通道,然后倒霉的家伙就像被周围人挤出的脓疮一样从墙头跌落下去。


    第四个


    第五个


    第六个


    场面变得荒诞起来


    想要挤到前面去抓绳子的人寸步难行;脖子里挂项链,尤其宝石项链的家伙如同被蚂蚁传递的树叶,脚不着地儿就去了最前沿。


    然后“噗”、“噗”“噗……”


    跌落墙下。


    壮汉灵机一动的一嗓子,把那些带着宝石项链的人竟给一网打尽了。


    虽说难免有枉死的,但也歪打正着把接应变异体突袭的家伙给坑杀了。


    失去了信号感应的变异体渐渐开始由着本能行动,毕竟鲜活的人肉和脑浆、热血是它们底层本性的诱惑。


    于是,分身乏术的刘振东带着身边的卫士径自去了前沿。


    上午8点02分,湾仔基地连通银湾基地的飞鹤大桥已经有人影在晃动。


    侥幸逃过火海区窜出来变异体虐杀的难民潮已经涌上飞鹤大桥。


    第一批上桥的人有安置1区的,也有安置2区心思动摇的人,当然也是自己爬墙下来的。


    飞鹤大桥如今挤满了哭喊的人群、丢弃的行李、还有混杂其中的伤员。守桥部队试图维持秩序,但很快就被冲散。


    也有些混在人群中的行尸犬和灰皮猴子在胡乱攻击。


    这些游猎的疯犬有从火海新窜出来的,也有原本在安置2区墙下与守军游击对峙的,之前有几个能钻进去的孔洞都被堵死了,它们只能在墙下跟着灰皮猴子瞎混。


    但很快它们带来的恐慌就演变成了被无情踩踏,就像陷在野牛迁徙大军蹄下的鬣狗。


    也有不幸被咬伤感染的人,都很自觉的从桥上跳了海。


    跳海还能再扑腾一会儿,如果会游泳还能上岸挣扎着苟延残喘一下;不跳海立刻就被会被四周不知名的人拿剪刀、匕首、钢筋乃至木棍、牙刷柄直插双眼,挤得没处躲,死的痛苦不堪。


    能活到现在的人,大都见多识广、心狠手辣,人挤人逃命的时候还指望谁能心慈手软。


    不断有人被挤下桥面,或者抱着灰皮猴子一起落入下方污浊的海水。


    大桥中段,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摔倒在地。她努力想爬起来,但后面的人流如潮水般涌过。她只能蜷缩身体,用背部护住怀中的孩子,等待被踩死的命运——


    “前面怎么不走了?”


    忽然,人流似乎静止了,所有人都抬头看向大桥对面的远处。


    大桥另一端的公路从山腰绕过来连通飞鹤大桥,此刻密密麻麻的小黑点正像滚动的黑小豆一样泼洒过来,直扑飞鹤大桥。


    “是行尸?”因为恐惧,有人把疑问句喊的跑了调儿,桥上的人群顿时肝胆欲裂。


    “不对,他们都会跑,是人。”有人不知道从何处淘换来一个老旧望远镜,瞪着大眼睛仔细看。


    “快看,有架直升机过来了。”大桥上的人有了新发现。


    很快,一架轻型民用直升机从山腰后闪出来,快速的冲到了飞鹤大桥上方,有人在用高音大喇叭对着桥上的人狂喊:


    “不要过桥,银湾基地遇袭,逃难的人群过来了。”


    “啊!”惊呼声、抽泣声、咒骂声、夹杂着接二连三感染者和绝望者跳海的扑通声。


    “首长,你看!”有作战参谋把卫星监控的屏幕呈给刘振东看。


    “我知道,无非是个哑铃作战图,银湾跟我通过气了,军队各守一边,平民挤在中间。”刘振东瞥了一眼屏幕,继续指挥作战。


    卫星监控图上,人挤人的飞鹤大桥就是哑铃的窄长处,湾仔和银湾的所有武装力量正拼死守住两端,与复仇者、变异体和行尸集群战成一团。


    “前沿失守,敌人的坦克冲过来了。”有作战参谋汇报。


    “要死吊朝上,不死翻过来,老子不过了,启动所有的矩阵雷。”刘振东一声怒吼。


    “首长,基地周围埋的是矩阵雷?”旁边已经不年轻的作战参谋大吃一惊。


    矩阵雷的正式称谓叫“矩阵式可编程字母爆弹”,国外也称之为“区域封锁子母高爆地雷”。


    常见母雷约手掌大小,轻量化合金矩阵模块,内置微型算力芯片,气压/震动双触发引信。子雷由数十枚纳米高爆丸,以无序散布,无固定轨迹,无规则落点。


    其引爆逻辑:触发→母雷定向崩解→子雷空中二次点火→区域覆盖式连环爆炸。


    至于这东西的威力,因极度不人道、战后清理极难、严重违反战争法,被列为受限禁用武器,仅允许极端国土防御场景理论封存,严禁实战部署。


    所以,矩阵雷是个实打实的禁品,结果刘振东突然说基地周围都布满了!作战参谋清楚记得那些都是大块头圆饼状的,他一直以为只是常规定向地雷。


    “改进过的,子雷能短时智能识别,但失误率不低,老子的老婆底也不要了。”刘振东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首长,前门左侧山脊围墙有几处被炸塌了。”


    “小心变异体从山上突袭。”刘振东拎着大刀就冲了过去。


    “首长,怕要守不住了。”


    “怕什么,守不住无非就是个死。通知李锐,随时准备把武器库里的武器分发给平民。咱们当兵的死光了,就该他们自己扛枪为自己拼命了。”


    “是,兄弟们,一起上。”身旁的士兵和指挥部人员跟着刘振东蜂拥而上,一发炮弹飞过来砸在他们身后的围墙兵道上,又炸塌了一大块。


    湾仔基地危若累卵。


    就在此刻,保税区的安置2区愈发人声鼎沸,军需仓库的的十几辆集装箱大卡车开到保税区的围墙不远处停了下来,不知道要干什么。


    站在安保公司楼顶上的李锐则手里握着遥控器紧张的等待着领命,命令下达,集装箱的箱板自动敞开,满载的步枪和弹夹就会像坍塌的谷堆一样撒在地上任人捡拾挑选。


    安置1区侥幸冲过变异体袭杀线的大批难民们从集装箱卡车旁边蜂拥而过。


    忽然,有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远远出来,不是一下,而是成百上千下,整齐划一,如同巨人的脚步声。


    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抬起头,看见了一生难忘的景象。


    从紫琴岛方向的桥面上,基地连同紫琴岛的琴湾跨海大桥涌出了一道钢铁防线


    被称为“孟豹”的四足作战机器人率先出现,它们体型如豹,背部搭载的12.7毫米机枪同步抬起,枪口闪烁着淡蓝色的锁定激光。


    三十台“孟豹”在大桥中段展开,形成第一道拦截线。


    紧随其后的是“铁卫”人形战斗机器人,高两米,手持旋转六管机枪和复合装甲盾牌。它们步伐沉重但精准,五台一组,队列整齐,组成标准的巷战推进阵型。


    然后是指挥车,一辆改装的重型装甲车顶部打开,升起指挥天线和全息投影阵列。车身上依稀可辨的东华国军徽旁,有一个暗红的“戍”字标志。


    这支钢铁队伍快速推进,下了琴湾大桥左右兵分两路,一支队伍直插安置1区,另一支队伍则贴着安置2区的围墙切了过来,琴湾大桥上的钢铁洪流也向大桥两侧分开,空出了中间通道。


    指挥车顶部的扬声器传出经过扩音器放大的声音,沉稳、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里是国家卫戍第七快速反应部队。桥下的平民,立即卧倒!重复,立即卧倒!”


    大部分难民下意识服从,那些还在奔跑的,很快发现了不服从的后果——三头混在人群中的披甲兽试图扑向机器人防线,“孟豹”背部的机枪同时开火。


    精准的三发点射。每头披甲兽的头部在0.5秒内被三发贫铀穿甲弹命中,颅骨炸裂,它们都没来得及龟缩成滚地球。


    “所有逃难人员,放下武器杂物,双手抱头前往紫琴岛避难!岛上很安全,立刻马上。”


    在安置2区围墙外疯狂跳窜的四只灰皮猴子挥舞着鲜血淋漓的爪子与机器人遭遇了,猛地起跳抓向陌生的敌人。


    四个高大的“铁卫”机器人稳如山岳,盾牌上的传感器闪烁,盾牌边缘弹出高压电击触头。


    冲锋、撞击、电击——整个过程不到3秒,四只扑上来的灰皮猴子,抽搐倒地,嘴冒黑烟,它们完全没经验,不知道厉害


    贴着安置2区通往飞鹤大桥这片逃难区的的骚乱局面也奇迹般快速平息了。


    飞鹤大桥前面的消息已经传过来,银湾基地也快守不住了,幸存者正赶过来,双方全挤在了飞鹤大桥上。


    但现在,从未在湾仔基地出现过的机器卫戍部队突然从之前大家都以为军队作为后勤补给甚至征用做临时兵工厂的紫琴岛上冒了出来。


    而且带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突然介入了这场几无胜算的战争中。


    如果复仇者的坦克大炮带给湾仔基地幸存者的是诅咒与绝望,这支机器卫戍部队则是人们情绪的另一个极端翻转。


    原本挤向飞鹤大桥的人群开始从后端疏散瓦解,人们开始把仅有的包袱、舍不得丢的行李挂在脖子上,双手抱头快速向着琴湾大桥飞奔。


    而大桥两侧正川流不息快速反向涌出来的“铁卫”机器人部队和各种陌生却强大的钢铁怪兽给了越来越多逃难民众越来越炙热的希望和安全感。


    安置1区新涌来的难民纷纷奔向了新的逃难方向,即便中间夹杂着一些从安置1区追击而来、四处袭扰的灰皮猴子。


    很快安置1区逃散过来和飞鹤大桥方向回流的人群组成了一个从天空中俯瞰大大的“人”字,势不可挡的涌入琴湾大桥空出来的中央通道。


    真正的战场已经在湾仔基地安置1区和2区中间区域,也就是那片渐渐冷却的火海沙滩区域展开。


    源源不断的“铁卫”人形机器人把变异体入侵通道区域围成一个半圆,15台“孟豹”在“铁卫”阵线后逡巡,一旦有重火力下幸存的双头怪或披甲兽逼到近前,它们就会从阵列中一跃而出,露出它们的钢筋铁骨和利爪獠牙。而在它们身旁,还有5台“泰坦”重型战斗单元同样分散在“铁卫”后方作为后盾,提供火力增压和钢铁碾压。


    “泰坦”已经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机器人,更像是移动堡垒,四条堪比象腿的反关节机械腿支撑着楔形主躯干,正面装甲倾斜角度经过精心计算,双肩各有一门35毫米自动炮,背部是多用途导弹发射架。


    天空中紫琴岛上空如同升起了五个巨大的灰色烟柱,那烟柱快速扩散迷漫,然后仿佛一片乌云席卷而来。靠近一些,人们才发现全是如同两个大草帽扣在一起样式的飞碟形无人机。


    这些飞碟无人机9架一组排成等边三角形,成群结队冲入天空中的食人鸟群中,飞碟边缘有光芒在闪耀,高倍望远镜下看似有环形锯齿刀在疯狂切割,羽毛、残肢、黑血如同炸开的烟花从半空飘洒下来,恍如下起一阵阵脏雨。


    忽然有三台“泰坦”呈品字形越众而出,快速推进,它们锁定了目标:一头钻地兽正要贯通的孔洞。


    火海掩映下,人类肉眼无法观察到的海堤一片草地上,连同地面全都烧成一片漆黑的焦土,忽然大块的地皮拱起来,一头“钻地兽”猛地前半截身子撞了出来,但随即落下身体,试图缩回地下。


    左右两侧的“泰坦-02”和“泰坦-03”号,右肩火炮均已调整角度,两发炮弹几乎是同时猛扑了下去。


    炮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的命中目标,但爆炸物炸开的却是一种喷溅的液体物质,如同两枚超大号的恐龙蛋砸碎在“地龙”暴露的身体上。


    发射的竟然不是普通炮弹,而是某种神秘的粘性凝胶弹。


    那些爆开的特种凝胶在4秒内快速凝固,竟将钻地兽来不及缩回的半截身体牢牢粘在地面。


    钻地兽挣扎,但脑袋以下如同被戴上了脖套,卡住了它的退路,也制约了它再次打洞的效率。


    而打头的“泰坦01”号机已经逼近到五十米内。


    背部发射架开启,呼呼射出六枚破甲飞刃,一种专门针对厚重装甲的物理穿透武器。


    飞刃劈头盖脸,从不同角度旋转着切入钻地兽拱起的巨大身形上,那家伙正试图打洞撤回地下。


    先是片状角质物开始飞溅,然后有一道深绿色的体液突然喷涌而出,这种黑袍人称为“地龙”,易风叫做“地行兽”而湾仔基地士兵喊做“钻地兽”的大家伙如同被凑巧割了动脉,哀嚎着、抽搐着,竟然傻乎乎像被施了定身术,扭动身体都变得看似小心翼翼。


    “难道这种‘地行兽’也像蛇一样有‘七寸’?”看监控视频影像的易风忍不住好奇道。


    “我猜测这种生物内部可能有某种特殊的增压系统,它在自我调压。”乌兰接口答道。


    “知道了!”易风点头称是,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不在专业领域与乌兰争辩,否则会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