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一枚戒指

作品:《慢冷[先婚后爱]

    几年不见商行匀跟记忆中没太大差别,只是头发留长了点,五官更加成熟有种冷硬感,不过可能因为常年户外拍摄所以皮肤看上去晒的好像比先前黑了些。


    他这两年摄影团队出了不少很火的片子,团队账号在社交平台上粉丝数量比很多当红流量明星都要多。


    但商陆刑依旧不怎么满意,好在他也不太回家,想管也管不着。


    商行匀手上拿着包烟和打火机,看样子是刚刚从楼上下来去买烟,虽然叫梁栖月嫂子,但看见她第一反应还是打趣,


    “哟,怎么还坐轮椅了?”


    梁栖月没先开口说话,可能是因为那辆红色跑车就停在边上,总有种当面罪证的感觉。


    “腿骨折。”


    商牧之开口,又看了眼商行匀,“怎么晒成这样?”


    梁栖月也抬头看了商行匀一眼。


    确实晒得有些过分的黑了。


    梁栖月在心里默默的想,比两年前在医院看见他那会儿简直黑了好几个度。


    “……”商行匀原本觉得没什么,回来虽然也被说了好几遍,但黑是黑也是实打实的帅哥不影响,这会儿被两人同时看过来搞得有点不太好意思,摸了把脸没忍住道,


    “操,黑怎么了,你俩这什么眼神?


    我天天户外拍摄,没晒成非洲兄弟已经是基因逆天了好吧。”


    “确实。”


    商牧之看着他,挑了下眉,


    “爸妈的基因被你继承的很好。”


    商行匀啧了声,走过来搭他肩膀,


    “大哥你讲话艺术越来越高了,我都听不懂。”


    梁栖月觉得他们说话怪怪的,三个人呆在一块也有些不自在,于是自己推了下轮椅,打断说,


    “还上不上去了。”


    到包厢的时候林秋意和蒋怡都已经到了,就连向来都忙的商陆刑和梁则正都在,只是梁沉星没来。


    商牧之推着梁栖月进去,商行匀还没上来,在楼底下抽烟。


    “七月,怎么坐轮椅了?”


    一进来林秋意立刻道,不放心的起身要过来看。‘


    蒋怡也愣了愣,视线看商牧之,


    “怎么回事?”


    “开车不小心撞了下石柱,腿骨折,没什么大事。”


    梁栖月自己主动解释。


    “驾照拿了那么久开车还会撞到石柱。”


    梁则正在边上开口,“早让你好好学别偷懒,现在知道痛了。”


    “……”


    梁栖月抓着轮


    椅扶手,没讲话,觉得有点烦,不想继续吃这顿饭了。


    “怪我。”


    商牧之搭了下她的肩膀,站在她身后,


    “改天我带她再练几回。”


    “好了好了,都坐下吃饭。”


    蒋怡让包厢里的服务生把桌边的椅子拉开,商牧之推着梁栖月坐下。


    菜刚才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了。


    商行匀过了会儿才进门,拉了张椅子在商牧之边上坐下。


    “一股烟味。”


    蒋怡瞪了他一眼,口吻责备但心疼,


    “回来才几天,又是抽烟又是喝酒的,这些年在外面都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商行匀表情无所谓,拿起筷子夹了块前面餐盘里的咕噜肉,


    “说的好像就我一个人抽似的,你怎么不说大哥。”


    蒋怡捏他胳膊,


    “你大哥什么时候让我操过心。”


    “好了。”


    商陆刑打断,看了眼商行匀,


    “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公司这边先给你安排个位置做做,后面再说。”


    商行匀像没听见一样,跟林秋意说话,


    “林姨,我怎么发现你比前几年看起来还要年轻了,怎么保养的跟我妈分享一下啊。”


    “哪有?”林秋意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笑弯了眼,


    “就属你嘴甜,你妈妈看着比我年轻多了。”


    “您谦虚了,我妈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哪比得上您。”


    蒋怡被他气到,但还是给他盛了碗汤,心疼道,


    “看看都晒成什么样了,快跨人种了。”


    “您这说的也太夸张了。”


    梁栖月对两家人吃饭的这种现象早已经习以为常。


    从小到大就是这样,商行匀虽然性格顽劣,但很讨两家人喜欢,四个孩子里就属他话最多,每次都能把大家都逗得很开心。


    梁栖月其实也挺喜欢他在场的,这几年他不在,每回两家人一块吃饭都尤其尴尬,全程下来两小时,除了蒋怡和林秋意两人,剩下的几个加起来说的话都几乎不超过十句。


    “大哥,你跟我嫂子准备什么时候让我升级当叔叔啊?”


    措不及防的又被点到。


    梁栖月对上他调侃的视线,知道他是故意的把话题往他们身上引,于是转头去看商牧之。


    商牧之正在给她剥盘子里的大闸蟹,好像没察觉到她的目光。


    梁栖月在桌底下拽了下他的裤腿,商牧之偏头看她。


    “你跟牧之也确实该把生孩子的事情提上日程了。”


    梁则正开口。


    他平常工作忙,很多时间都不在港城,梁栖月见他的次数也少,跟他关系也很陌生,每次印象中对话都是在指挥她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七月还小呢。”


    蒋怡在边上笑着开口,“我觉得不用着急。”


    林秋意也点头,


    “七月才刚毕业,生什么孩子。”


    “二十四了,还小吗?”梁则正不以为意。


    商行匀原本只是打算开个玩笑,没想到桌上的几个长辈还真的较起真了,低着头冲梁栖月做了个对不住的手势。


    梁栖月冲他翻了个白眼。


    “目前还没这个打算。”


    商牧之把剥好的蟹肉放到白瓷盘里,递到梁栖月跟前,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对面的商行匀,


    “公司最近几年应该都会很忙,生孩子不在我的计划内。”


    商牧之说的很简洁,甚至不用考虑以工作来当借口是否过于敷衍,因为即使是面对两家长辈,他也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就像当初跟梁栖月领证的时候,他的行为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有些过于随意,连一场婚礼和正式的求婚都没有。


    但梁则正也从未说过一句不是。


    大概是因为他从小是直接由商家老爷子带大,成年以后就开始自己创业,去伦敦白手起家也能让公司在短短两年时间完成上市,不但没有借用任何商陆刑的资源,反倒比他的父亲要更像是商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牧之说的有道理,还是工作更重要。”


    林秋意笑着说,又看梁栖月,


    “七月你毕业工作落定了吗?”


    梁栖月心口跳了下,有些害怕他们问到bancan,知道她在商牧之公司上班,没想太多,直接假装故意不小心把桌前的果汁打翻泼到裙子上。


    “哎,怎么这么不小心?”


    林秋意站起身惊呼。


    身后的服务生立刻过来给她热毛巾。


    梁栖月把轮椅往后拉了拉,低头看裙子上的红色果汁。


    商牧之看了她一眼,


    “有房间吗?”


    他站起身,没让服务生帮忙,推着她的轮椅往外,


    “我带她去清理一下。”


    “楼上有套房。“林秋意担心道,“让人送一件新的衣服过来。”


    服务生带着两个人从包厢出来。


    商牧之没让她跟着,拿了房卡推着梁栖


    月进电梯。


    进了电梯梁栖月才抬头看他,语气有些不高兴,


    “我刚才不拉你,你都不打算说话。


    商牧之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轮椅上,从电梯对面的镜子里看了她一眼,


    “不是在给你剥蟹?说什么。


    梁栖月冷着脸,想到每次催生都催她,觉得很不公平,


    “生孩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为什么每次都说我不说你。


    电梯到达楼层,门打开。


    商牧之推着她出电梯,


    “下次你往我身上推就行。


    梁栖月抿唇,有些嫉妒地说,


    “也是,反正谁也不敢找你麻烦。


    商牧之顿了下,想起来忘记问他们房间号,低头看了眼房卡,思索片刻,往前面一扇门那边过去。


    房卡贴上滴一声门打开,他才走回来继续推着梁栖月进去,回答她刚才的话,


    “你是我太太,你硬气点也没人敢找你麻烦。


    梁栖月哼了声,把裙摆往前拉了拉,果汁黏腻的贴着大腿根,有些不舒服,


    “我能跟你商大少爷比?


    套房里有沙发和休息的床,还有一间浴室。


    商牧之把套房门关上,看了她一眼,卷起衬衫袖口走到她跟前蹲下身,


    “你也就会冲我发脾气。


    他伸手,掀起被果汁泼得染了色的裙摆。


    梁栖月下意识抬手挡了下。


    商牧之抬头看她,手停在半空中,“怎么了?


    这几天她左腿打了石膏不太方便,也不好碰水,每天都是商牧之帮忙换衣服抱她去浴室的。


    其实也没什么好害羞,但这会儿楼下两家人正在吃饭,又是在陌生的房间,梁栖月莫名生出点羞耻心来。


    “你推我去浴室,我自己来。


    梁栖月有些别扭。


    商牧之收回手,看了她两秒,点头,


    “好。


    他起身,推着梁栖月去浴室,把架子上她不方便拿的浴巾给她,然后带上门退出去。


    梁栖月看着关上的浴室门,很勉强的起身,单脚踩在地上,撑着洗手台,把水龙头打开。


    果汁黏黏糊糊的。


    毛巾打湿后也不好拧干,反倒弄的地板上都是水。


    梁栖月有些后悔刚才逞强,想让商牧之进来,但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道商牧之还在不在。


    “商先生。


    房间的门打开,有人在说话,是刚才


    的服务生上来送衣服。


    梁栖月听见商牧之开了门拿了衣服,但没有过来敲门。


    等了会儿也还没动静,梁栖月很快意识到他就是故意的。


    裙子已经被她丢在了浴室的地上,完全穿不了。


    梁栖月有些生气,但还是妥协,叫他的名字,


    “商牧之。


    她语气硬邦邦的。


    商牧之似乎就在门口,等着她叫他,


    “还没清理完?


    梁栖月要被他气死,但还是咬着牙指挥他,


    “你进来,帮我换衣服!


    “你自己不能换吗?商牧之完全就是故意的。


    梁栖月没说话。


    浴室里只传来一声响,好像是什么东西被丢在地上。


    商牧之立刻拧开门把手进去。


    梁栖月单脚站在洗手台边,瞪着眼睛看他,


    “把衣服放下赶紧出去。


    她刚才不小心把毛巾掉在地上了。


    商牧之看了眼浴室满地的水,把装着衣服的袋子放到边上,卷起袖口走过来,重新扯了一条干毛巾垫在洗手台上,单手抱着她放上去。


    “不要你来。


    梁栖月挣扎着踢了他一脚。


    商牧之按住她没受伤的那条腿,视线平静的扫过她,


    “你确定要这样自己来?


    “……


    梁栖月被他看的脸有些发热,意识到自己此刻确实处于一种很被动的位置,于是不再讲话。


    商牧之帮忙清理干净泼上去的果汁。


    梁栖月手撑着洗手台面,心里后悔刚才没过脑子,居然采取了这么笨的方法。


    “哥。


    房间的门又从外面敲了敲。


    是商行匀。


    梁栖月一愣,很明显的僵硬了下。


    商牧之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回应敲门声,


    “有事?


    商行匀在门口,


    “哦,爸妈说你们太慢了,让我上来看看怎么回事。


    “嗯,马上。商牧之回答,但动作依旧很慢。


    梁栖月抓着垫在身下的毛巾,后脊不自觉绷得很紧,催促商牧之,


    “你快点。


    商牧之手上动作没停,抬眼视线看着她,


    “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


    梁栖月脸很热,小声反驳。


    商行匀好像已经离开,外面没有声音。


    “膝


    盖。”


    商牧之提醒她。


    梁栖月收回神“什么膝盖?”


    商牧之看了她一眼


    “分开点。”


    “……”


    这种话好像在另一种场合也经常出现。


    梁栖月把右腿往一侧挪开了点偏过头不看他。


    终于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快吃完饭。


    不知道商行匀回来说了什么谁也没问换衣服的事情。


    九点多两家的司机都过来了几个长辈先上车走了。


    商牧之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叫了林肃过来开车。


    商行匀跟他们一块下去他的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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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色跑车还停在原地夜里看起来很抓眼好像又在提醒梁栖月那年毕业舞会的事情。


    “我送你们?”


    商行匀拿着车钥匙半开玩笑地问。


    商牧之直接拒绝平常载人倒是没什么但梁栖月的轮椅没地方放。


    “行吧。”商行匀露出一副很可惜的样子转身上了他那辆跑车。


    引擎声发动梁栖月没忍住视线又往跑车那边扫了眼。


    “喜欢?”


    商牧之突然开口。


    “谁喜欢了?”梁栖月做贼心虚反应很大。


    商牧之站在她身侧低眸视线淡淡扫过她


    “我说的是车。”


    “……我说的也是车啊。”梁栖月抓着轮椅扶手面不改色。


    商牧之嗯了声看着她说


    “喜欢的话改天也送你一辆。”


    梁栖月才刚刚经历开他送的车撞石柱的事情想也没想就拒绝


    “不必了我才不想再坐轮椅。”


    林肃很快就过来了开车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梁栖月有点困想快点洗澡睡觉但商牧之不知道为什么动作很慢把她推进来后在玄关那边换鞋就换了好久。


    梁栖月怀疑他是不是喝太多在客厅叫了他一声。


    商牧之走过来梁栖月才看见他手里拿着只黑色的盒子巴掌大小。


    “我要洗澡。”


    梁栖月刚才在套房那边栽了跟头现在知道理直气壮地指挥他了。


    商牧之嗯了声


    梁栖月看他脖子好像有点红怀疑他可能是喝酒上头了警惕道


    “你要不要打个电话叫人送醒酒汤来?”


    商牧之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只黑色的小盒


    子,抬头看她,


    “怕我醉酒对你做什么?


    心思被戳穿,梁栖月也不隐瞒,点头说,


    “毕竟我现在是伤残人士,得学会保护自己。


    商牧之一只手按着她的轮椅,闻言点了下头,


    “嗯,自我保护意识不错。


    “……梁栖月又看了看他,“我帮你叫个醒酒汤吧。


    她抬手要去拿茶几上的手机。


    “不用。商牧之把手机推到边上,拉着轮椅往跟前靠近了点,说,


    “帮我摁一下头。


    “怎么摁?梁栖月看了眼自己坐着的轮椅。


    商牧之伸手,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这样摁。


    “……梁栖月瞪了他一眼,看他耳朵和脖子都很红,又有点心软,不情不愿地抬起手放在他太阳穴位置。


    商牧之闭着眼睛,很享受梁栖月帮他服务的样子。


    梁栖月耐心不足五分钟,按了两分钟就罢工不按了。


    商牧之睁开眼睛,还问她,


    “怎么了?


    梁栖月甩了下手,


    “胳膊酸。


    商牧之低眸看了眼她的手腕,“我帮你摁摁?


    梁栖月摆摆手,


    “不用了。


    她重新指挥,“我想洗澡。


    商牧之没说话,只靠着沙发,视线盯着她看,手上还拿着那只黑色的盒子没打开。


    “……


    “你别这样看我。


    商牧之没拿开她的手,只说,


    “怎样看你?


    梁栖月看着他被挡住的眼睛,想了想说,“不知道,反正就是很吓人。


    吓人。


    商牧之被她的形容逗得笑了声,握住她的手腕拿开,直接起身吻她。


    梁栖月动作僵硬了下,偏过头想躲开。


    商牧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动。


    他喝了酒,但嘴里的酒味不重,只是有点苦。


    梁栖月酒量不好,也不喜欢酒味,有点嫌弃的想推开他。


    商牧之提前预知似的,又按住了她的手。


    “臭死了你。


    黏黏糊糊的亲了会儿,商牧之松开她,梁栖月故意很嫌弃地说他臭,又用另一只还没受伤的腿踢他,


    “抱我去洗澡。


    “等会儿。商牧之手掌扣着她的背脊,声音有点哑,但先帮


    她拉开了裙子后面的拉链。


    “……”梁栖月抿了抿唇,在心里骂他。


    “又在骂我什么?”


    商牧之抬眼看她,她嘴唇被吻的颜色深红,顶光灯下眼睛显得漆黑而艳丽,薄薄的眼皮上下午那会儿的亮片坠着一闪一闪的,他没忍住伸出手指又剐蹭了下。


    “眼妆都被你刮掉了。”


    梁栖月拍开他的手,皱眉看他,


    “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


    她真的以为他喝多了。


    商牧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看着她。


    每次喝醉酒不记得自己干了什么事情,也好意思说别人酒量差。


    但他没说话,只是嗯了声,又开始亲她。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以为他喝多了,梁栖月这次没推开,反倒开始有些笨拙地回应。


    她接吻像在玩儿。


    商牧之也陪着她玩了会儿,后面吻变得很重,梁栖月好像有点害怕一直在往后缩,但也没推开他,手把他的衬衫领口拽的皱皱巴巴的。


    两个人吻了会儿,梁栖月很明显有些呼吸不过来了,商牧之忽然移开唇,手握着她的腰,视线盯着她,


    “在想什么,抖成这样?”


    他声音很低,眼睛漆黑而清明。


    梁栖月被吻的有点懵,缓了会儿才反应过来。


    他根本没喝多。


    “你骗我。”


    她脸一下子有些红,抬起手就去推他。


    “我骗你什么了?”


    商牧之握住她的手,低头看她,语焉不详地冤枉她,


    “又想亲完不认账?”


    梁栖月不想理他,也懒得反驳,自己什么时候亲完不认账了?


    商牧之看了她一会儿,伸手忽然捏了下她的脸,说,


    “梁栖月,你是不是有点太没良心了?”


    “我要是没良心,那你就是狼心狗肺。”梁栖月恶狠狠地反击。


    商牧之点头,短促地笑了声,


    “好,我狼心狗肺。”


    他说着,依旧没松开她,只是用另一只手把刚才那只一直握在手上的盒子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枚戒指。


    梁栖月看着他,脑子可能因为刚才接吻缺氧又被他传染了酒精而变得很笨,


    “你买戒指干什么?”


    商牧之没说话,只是找到她的右手,握住,将那只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今天都是5800以上,算是加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