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16章

作品:《七零娇儿媳手撕草原狼

    宋若音细细品尝着想了好些日子的黄羊肉,肉质实打实要比家养的大尾羊更鲜美,难怪古时候只有皇室才吃得到。


    而且,萨仁辣椒面用得恰到好处,只是起到了一个调味的作用,丝毫不影响羊肉本身的味道,鲜香清爽,让食用者仿佛跟随黄羊在草原间自由奔跑,身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用餐期间,傲木嘎对宋若音的赞美不曾停过,并问萨仁有没有把人往马倌培养的打算?


    萨仁表示尊重宋若音的意愿,而宋若音撸着烤串说:“羊倌很好,不想当马倌。”


    傲木嘎也不说她不思进取,反而看她吃得满嘴流油,引诱她道:“要是当了马倌,就能每天吃到这么香的野味。”


    “要吃野味,也要吃额吉做的油饼、面片汤、糖炒糜子……”宋若音咽咽口水,总结陈词,“额吉做的东西好吃。”


    傲木嘎笑得山羊胡抖个不停,“你额吉是马倌,不可能一直留家里给你做吃食。”


    宋若音看向萨仁,眼底已有不舍。


    “要不这样?等你选上马倌,我把你俩分到一支马群。”傲木嘎为劝说宋若音无所不用其极。


    萨仁不想宋若音为难,举起酒盅:“先吃肉喝酒,阿爸,我敬您一杯。”


    许玲玲挖了一把野葱回来,用烤好的黄羊肉卷上几根,递给老人,“欧沃,快尝尝合不合胃口?”


    傲木嘎最喜欢这种吃法,略带辛辣的野葱配上鲜嫩的烤黄羊,一并入口,味蕾被激发得彻底,老人吃了一口又一口,再灌上一口最喜欢的白酒,大呼好不快哉,其他事统统抛到了脑后。


    许玲玲用手肘轻轻地碰宋若音,让她不要太感谢自己,留下来一块放羊就行。


    宋若音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烤肉卷野葱,“我也想尝尝。”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已经快落山,云层在山头汇聚,吹起了一片雪沙,气温昼降,大黄羊被吃得干干净净,傲木嘎老人让许玲玲灭了火堆,并挖坑仔细埋了灰烬,虽然是春天,不是火灾常发季节,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许玲玲灭完火,骑马赶羊去了,阿尔斯郎和刚刚激动地围着她转圈。


    两只大狗嗅觉灵敏,早就闻到了肉味,也始终恪守本分,不曾离开羊群,跑来讨要吃食。


    宋若音将剔出来的黄羊骨头,装进麻袋,回家后犒劳阿尔斯郎刚刚和阿古拉,搬上马鞍后方栓紧扎牢。


    三匹马一辆牛车一群羊向第三生产小组奔去。


    *


    春天接羔是草原人最忙最累的时候,营盘所有劳力都要先以接羔为重,宋若音新手上路,业务不够熟练,萨仁推迟回马群,亲自上阵带她,乌仁图娅和苏日娜每天忙得晕头转向,小牧仁都会搭把手,唯独哈达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练自己的套技。


    苏日娜时来抱怨,觉得小叔子入魔了,请求宋若音以后别再跟哈达争长短了。


    宋若音将羊群放出石圈,带羔羊群走到南面山坡吃草,母羊们带着小羊羔不会走远,下羔羊群则是停在了北面草甸里,有阿尔斯郎和刚刚看守,一时半会也不会离开。


    许玲玲出包清理羊圈,听到苏日娜说的话,她十分不满地瞅她一眼,打抱不平:“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啦,音音这些日子已经累得够呛了,又要学接羔又要背着大毡袋运羔,你以为小羊羔不重吗?你试试一次扛那么多只,一天来回跑十几二十趟,亏得音音力气大,不然早给累趴了,剩点精力,吃饱睡足不香啊,跟你那小叔子争啥争,倒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苏日娜接过羊羔,深知其中不易,比她现在负责牛犊子累多了,许玲玲这一说,她顿感自惭形秽,但一想到家里没个消停,她还是硬着头皮求宋若音得空过去劝劝小叔子。


    许玲玲不耐烦:“俺们自己都要忙死了,谁还管你家小叔子,再说了,哈达当真听劝,用得着音音出面,他自己争强好胜,关音音啥事儿,你说你多大个人,这点道理都想不明白吗?”


    “不是,许同志,我和小宋说话,你做什么总插嘴?”苏日娜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宋若音从头到尾没吭过声,都是许玲玲在帮说,“她不是小孩子,更不是哑巴,就不能让她自己说。”


    “不能,音音话少,你欺负她怎么办?”许玲玲两手叉腰,护犊子喊道。


    苏日娜莫名其妙,“我为什么欺负她?我是有求于她。”


    正在整理大毡袋的宋若音听到这话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跟苏日娜说,“这不是求人的态度。”


    苏日娜不明所以。


    宋若音坦然地眨了一下眼睛,“我想吃你做的奶豆腐了。”


    许玲玲觉得丢脸地捂住耳朵,“啊啊啊啊啊……音音,吵架最重要的是啥?气势!除了吃你还知道个啥?气势知道不?”


    昨天问宋若音为啥背运羊羔这么积极,她张嘴就来晚了赶不上热饭。


    宋若音认真回答:“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许玲玲真拿她没办法,苏日娜也是哭笑不得,连声答应等接羔结束,就给她送奶豆腐过来。


    宋若音颇感失望,“哦,那等接羔结束,我再去劝哈达。”


    “……啊,不是,小宋,一切因你而起,你多少该负责。”怎么还聊回去了?她也想做奶豆腐,但接羔实在太忙,她抽身乏术。


    “是他技不如人,好胜心又强,就算今天不跟我比,以后也得跟别人比,劝过初一劝不过十五。”下羔羊群开始移动,宋若音骑上马去追,长袍翻飞,意气风发。


    许玲玲哈欠连连,想不通宋若音这一天天精神怎么能这么好,跟陀螺一样,明明背运羊羔比她的活累多了。


    见人头也不回地离开,苏日娜心里不舒坦,琢磨着奶豆腐只是为了搪塞她,宋若音压根没想过帮忙。


    小声嘀咕两句,还是没把他们当一家人,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许玲玲生气,将手里的扫帚用力扔地上,带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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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坨被稀释的羊粪便,占到自己的麻花辫上,她也不管,急冲冲地出圈找苏日娜理论:“哈达那小王八犊子猪油蒙了心,净知道和着王文丽欺负音音,你们不好好管教他,反倒来找音音的茬,有啥大毛病不能治?”


    苏日娜汉语都能听明白,只是讲得不太很利索,尤其是着急的时候,越急越结巴,脸都涨红了,“你,你有大毛病,多多的有!”


    “甭以为俺不知道你啥心思,就因为音音给老师做了儿媳妇,你觉得她抢了属于你的东西,所以你羡慕嫉妒恨!”许玲玲一甩麻花辫,羊粪便扫过苏日娜的嘴。


    恶臭扑鼻而来,苏日娜一面擦嘴一面往地上呗呗呗,并不忘为自己辩解:“我没有,你大大冤枉人,许玲玲同志,我不记得哪里得罪到你。”


    许玲玲理直气壮,“你没得罪俺,俺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谁欺负音音都不行。”


    我的勇士,我来守护。


    苏日娜吵不过许玲玲,正要离开的时候,萨仁骑马从远处飞奔而来,苏日娜仿佛看到了救星,立即迎了上去。


    萨仁下马,苏日娜接过缰绳将大黄马栓到牛车上,“姑妈这么早出门,出什么事了吗?”


    “去了趟老阿爸家,”萨仁没打算隐瞒,“辞了马倌的职。”


    场部唯一的女马倌,不干了!


    这消息太让人震惊了,苏日娜和许玲玲谁也没反应过来,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萨仁。


    阿古拉趴到萨仁的脚边,萨仁蹲下去用手帮它梳理毛发,阿古拉享受地闭上眼睛。


    “姑妈!”


    “老师!”


    苏日娜和许玲玲同时出声,接着互看一眼,争先恐后地上前围着萨仁,“姑妈(老师),真把马倌辞了?为啥啊?”


    苏日娜头一回把汉语说这么流利。


    萨仁摸着阿古拉的头,望着远方的雪山和白云,“太累了,想歇歇。”


    重生回来后,萨仁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她前世最终的悲剧,到底由谁酿成的?看似是“宋若音”,实则是她自己。


    是她的纵容,是她的不作为,才给了“宋若音”机会。


    她一生劳碌奔波,从未停下脚步,好好地看过她最爱的这片草原,死后却奢望魂归故里,难怪长生天不同意。


    萨仁勾勾唇角,神情放松下来,“也想过点好日子了,在家做做饭洗洗衣,阿古拉再过一个月就生产了,小许和若音没接过狗崽,还得我帮忙……”


    “姑妈,不是这样的!”苏日娜焦急地打断,并主动请缨,“阿古拉下崽,我可以帮忙,洗衣服做饭,我也可以。”


    她心目中的勇士,属于草原属于自由,做好随时应战的准备,不该被琐碎的家务所捆绑。


    一直以来,萨仁就是苏日娜的信仰,为之奋斗的目标。


    突然一天,信仰毫无预兆地崩塌,人生随之失去了方向,苏日娜拉着萨仁苦苦哀求:“姑妈你不要辞掉马倌的工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