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第14章

作品:《七零娇儿媳手撕草原狼

    宋若音乖巧答应,并表示自己不会怀孕。


    “俺知道你脸皮薄,想程方穆同志也不好意思跟他说,”许玲玲骄傲地拍胸、脯,“多大点事,俺给他捎信了,让他得空回来一趟,到时候别羞着了,见面就扑上去。”


    宋若音疑惑地看她,离婚,干嘛要扑上去?


    许玲玲也不懂男女之事,但敢大胆发言地教道:“不要把他当人,把他当马,啥也甭想,上去就压他。”


    宋若音似懂非懂地点头。


    *


    高原初春的春风温暖和煦,吹拂着第三生产小组搬来的接羔草场,大片大片低空掠过的白云投下流动的阴影,让沉寂辽远的草原顿时有了生命,忽明忽暗的光线衬得草场绿得更加不真实。


    搬家路上,经过的草场,虽然也都换上了春装,但大多还是绿中带黄,可眼前的接羔草场,自从牧民搬走后,大半年多没再有人住过,没再被一只牲畜啃食过,满场的新草长得非常茂盛,放眼望去,就像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如果不是打了井台修了石圈和库房,宋若音相信新营盘阵地会更美。


    闻着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香,让人心情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第三生产小组的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哪怕刚搬家,里里外外一堆活忙不完。


    组里的羊群和牛群都进到了新草场的土圈或石圈,各家的大狗们即刻就位,围着畜圈巡逻,一时间狗叫声、羊咩声、牛哞声、马嘶声,还有人们的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好不热闹。


    有了大力士宋若音的帮忙,萨仁家第一个搭好蒙古包,萨仁听到宋若音肚子叫,开始着手准备晚饭。


    宋若音等开饭,坐到包前的空地上,阿古拉立即贴过去,让她后背靠着自己宽厚的身子。


    许玲玲张罗完羊群回来,羡慕道:“音音,俺发现阿古拉越来越黏你了,它好像把你当自个儿崽了。”


    宋若音摸摸阿古拉的头,阿古拉舔舔她的手心,许玲玲眼神柔软地看着他们,蒙古包里飘来饭香,萨仁掀起门帘喊她们。


    冬季草场的肉食已经吃完,今天晚饭只有素面片汤和油饼卷奶皮子,不过萨仁厨艺了得,再简单的饭菜一经她手格外的美味。


    汤里加入了羊油,哪怕没肉,吃起来也有肉香,面片更是软而不烂,入口又滑,反应过来,已经下肚,唇齿尽是肉香伴着麦香,让人意犹未尽,吃了一碗还想第二碗。


    油饼卷奶皮子也是一道当地特色主食,首先奶皮子的制作,工艺虽然简单,但用料极多,一斤奶皮子需要八斤鲜奶,慢火微煮,待鲜奶表面凝结出一层腊脂肪,用手或筷子挑起,挂到通风处阴干即刻。


    为求口感,草原人多选择牲畜秋膘最厚的时候制作奶皮子,将其储存起来以备冬春使用,夏天就很少做奶皮子,因为夏草水分大,牲畜奶水质量差,做出的奶皮子常发湿,加上天气热,难以存储。


    萨仁在炉板上现烙油饼,倒入野葱香油,滋啦,包里都是葱香味,再放入面饼,煎至两面金黄,馋得宋若音吃着碗里盯着炉上。


    第一个油饼出炉,萨仁撒上一把白砂糖,再附上一块奶皮子,卷起后,递给宋若音。


    宋若音连声道完谢,接过油饼卷奶皮子,迫不及待地一口下去,油饼刚出炉带着热气,烤得里层的奶皮子稍稍融化,奶水浸到饼里,奶香更足,和葱香还有麦香搭配在一起,竟然也毫无违和感,吃起来甜而不腻,又香又酥。


    宋若音不会说漂亮话,腮帮子鼓鼓地,发自内心地感叹好吃,太好吃了!


    看到宋若音吃得那么满足,许玲玲口水快流下来,“老师,给俺也来个呗。”


    也不知道是萨仁厨艺好,还是饭搭子给的气氛足,许玲玲觉得这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油饼卷奶皮,“要是再有一盘子肉简直就完美了。”


    宋若音抿抿嘴唇,也想吃肉。


    许玲玲用胳膊肘碰她,“音音,你不是在跟老师学打黄羊吗?我看到营盘西北边好像就有一群黄羊,要不明儿个过去试试?”


    黄羊肉,想吃,宋若音眼睛微微发亮,她看向萨仁征求意见。


    萨仁没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拿了自己的套马杆给宋若音,许玲玲看到后,吃惊地望着萨仁说:“老师,您把套马杆送给音音了啊?”


    对马倌来说,最趁手的武器不是马棒也不是猎枪,而是眼前这根又细又长的套马杆。


    套马杆在手,不光能够管理好马群,还能应付突袭的草原狼,一个套马杆用得巧妙的马倌,可以将草原狼活活勒死,保住一张连抢眼都没有的狼皮,这种狼皮市场价最高。


    所以马倌都十分看中自己的套马杆,许玲玲头一回见到马倌将套马杆赠予出去。


    萨仁解释,宋若音都是用她的套马杆练习套技,明天打黄羊可以更顺手,另外这些天太忙,还没赶得上修竹弓。


    宋若音箭术了得,许玲玲亲眼目睹过,用箭打黄羊,成功的几率肯定更高,不过黄羊奔跑速度过快,稍不留意,伤到其他部位,就浪费了一张好黄羊皮。


    用套马杆的话,可以降低损坏羊皮的风险,但也增加了打黄羊的难度。


    许玲玲安慰宋若音:“没套到也不碍事,就当套技实操了。”


    她也学过套技,不过练了两天就果断放弃了,本来她骑术就很一般,套技还要一边骑马一边下套,好几次她挥杆的时候都差点把自己脑袋套进去,以致很长一段时间,她看到套马杆就心悸,就像一条毒蛇冲她吐信子。


    *


    许玲玲没想到会碰到哈达和王文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瞅了他们一阵,跟宋若音说:“那小王八犊子还发疯,咱就再把他猎枪给掰了。”


    “哈达大哥,她们还要掰你的枪。”王文丽矫揉造作地告状。


    “场部下发了通告,但凡打到黄羊,不光皮肉能卖,收购站还会奖励子弹,她要敢掰我的枪,就是跟组织对着干,非得办她学习班。”哈达大声,以此警告宋若音的同时,将猎枪从背上取下来,护在胸前,还是有了畏惧。


    每年黄羊大批量回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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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前,都会来跟下羔羊群抢草吃,黄羊食量大,如果不加以遏制,接羔草场用不着一个月就能被啃光,到时候下羔羊群没了吃食,母羊恢复不到生产前,小羊羔不能茁壮成长,场部收入大减,羊倌失责就大了。


    所以场部都会大力鼓励牧民猎杀黄羊。


    王文丽见两人没带枪,毫不掩饰地嘲讽起来,“许玲玲,你们不好好放羊,跑这来凑啥热闹?咋地?连抢都没一把,就拿一套马杆,还想学人家打黄羊卖钱,真是要笑死个人啦,哈达大哥,你说是吧?”


    许玲玲兰花指一翘,比划到脸前,夹着嗓子问宋若音,“音音妹妹,你看俺娘们唧唧不?”


    王文丽脸都绿了,“哈达大哥,许玲玲她骂我娘!”


    哈达哄她,“别理她们,拿套马杆就想打到黄羊,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黄羊可是我们草原速度最快的猎物,哪怕经验老到的大马倌,遇到黄羊也不定十拿九稳,要是用套马杆,十拿一稳就算长生天保佑了,她才学几天套技,还能比大马倌有本事。”


    听说孩子们今天要打黄羊,傲木嘎和赛罕特意过来观战,哈达胜负欲更强烈了,发誓一定要打到黄羊,让欧沃对自己刮目相看。


    傲木嘎从不打击晚辈的积极性,并拿出一副望远镜作为奖励,哈达认出那副望远镜,是苏式军用望远镜,虽说年代已久,筒身已经有所磨损,但倍数比牧民常用的普通望远镜更高,可以观察到更远处的草原狼,可以更容易找到走失的畜群。


    哈达馋这副望远镜好久了,苦苦求了傲木嘎多次,也没讨到手,没想到还能光明正大地赢下来,哈达势在必得。


    黄羊群终于在太阳升至最高点时现身了,今天这群黄羊并不算庞大,应该只有两三千只,应该是后方有追兵,奔跑速度比平时还快,眨眼功夫就从宋若音一行人前面一掠而过。


    羊蹄踩过草甸,空气里都是草汁香气。


    王文丽看羊群越跑越远,着急地催哈达快开枪,千万不能让到嘴的鸭子飞了。


    哈达不慌不忙地给枪膛推上子弹,对准羊群就是砰砰砰……黄羊群再次受惊,分成两路继续飞奔跳跃,过了几十米重新聚拢汇合。


    哈达一口气将子弹打完,自信满满地发出“啾!啾!”的指令,带过来两只大狗像利箭发射出去,很快就一只狗叼着一只黄羊往回跑。


    十发子弹能打中两只,算不上多好,对枪法一般的哈达来说,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不枉他老爹休假回来悉心教导。


    傲木嘎笑呵呵地捋着山羊胡须,表示满意。


    哈达春风得意,将猎枪背到身后,转头对宋若音说:“再不动手,只能捡黄羊粪了。”


    “你不打完子弹,走火崩我身上,我多冤枉。”宋若音认真解释,要在末世,死了就死了,她没什么可留恋,但这里不行,她还有多好东西没吃,比如眼前又肥又嫩的大黄羊,她馋好久了,今天一定要尝个鲜。


    哈达气笑了,“你们汉人,不见棺材不掉泪,看你逞强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