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九章:洞房花烛
作品:《反派:开局判处主角宫刑,主角崩溃了》 江厌天被钟离赴一行人带至婚房外时,周遭的喧闹已被刻意隔绝。
连晚风掠过灯笼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钟离赴眼神里带着几分打趣与郑重。
嘱咐了句:“好好待清婉”
便带着杨棠悄然退去。
脚步声渐远,最终消融在夜色深处。
江厌天看着门扉两侧悬挂着的灯笼。
烛火在纱罩后轻轻摇曳,映得忽明忽暗。
走到门前时,他抬手触碰到门板力道极轻地一推。
门缓缓向内敞开。
一股浓郁却不腻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混杂着熏香、花蜜与少女的体香。
漫过鼻尖,缠上心头。
江厌天咽了咽口水。
色批之心一发不可收拾。
他简单扫视了一眼。
婚房内陈设雅致,四处皆铺着红绸。
桌椅上摆着成双成对的果碟与酒盏。
屋顶悬着的同心结垂落下来,随着开门的气流轻轻晃动。
而房间正中的菱花镜前,一袭大红嫁衣的少女正端坐在床沿。
衣着衬得她身姿愈发纤细窈窕。
大红的盖头从头顶垂落,遮住了整张容颜。
只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下颌。
以及垂落在膝头、紧攥着裙摆的玉手。
钟离清婉听见了开门的声响,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猛地一缩。
娇躯控制不住地轻轻一颤。
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柔媚。
她的指尖深深掐进了裙摆的绣纹里。
锦缎的料子被攥出细密的褶皱。
连呼吸都变得灼热急促。
她这盖头乃是钟离族特制的暖玉纱所制。
虽不透明,却能模糊窥见外界的人影轮廓。
江厌天推门的时候,当那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入时。
钟离清婉的呼吸便骤然急促。
整个人都僵在了床沿。
往日里,师兄江厌天素来是一身黑色龙纹袍。
周身萦绕着杀伐的霸气,眉眼间尽是疏离冷冽。
可今日,他身着一袭大红婚服。
与他周身的气质相映成趣,少了几分冷硬,多了几分艳绝。
帝冠高束着他的银发,发丝一丝不苟。
身姿愈发挺拔如松。
一步步走近时,周身的气息带着令人心悸的魅力。
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庞,在烛火的映照下,轮廓愈发深邃立体。
让人看一眼便心跳如鼓,再也移不开目光。
江厌天的脚步很慢,靴底踩在铺着红毯的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钟离清婉的心尖上。
让她浑身都变得滚烫起来,连耳根都烧得厉害。
她不懂婚嫁之事的具体流程,只听族中的长辈含糊提过几句。
此刻脑子里乱作一团,无数念头翻涌。
“师兄掀开盖头之后,是不是就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低头亲吻我?”
“再之后,是不是就要.....”
那些难以言说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
让她脸颊愈发滚烫,连指尖都泛着粉色。
期待与羞涩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江厌天终于走到了床沿,停下脚步。
“清婉......”
这一声轻唤,让钟离清婉猛地回神。
她抬起头,透过盖头望向他的方向。
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带着难以掩饰的羞涩与慌乱。
嗫嚅着开口:“师.....师兄.....”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红了脸,意识到此刻的身份。
又连忙抿紧了红唇,长长的睫毛在盖头下轻轻颤动。
江厌天低笑出声。
他微微俯身:“还叫师兄呢?嗯?”
钟离清婉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她咬了咬下唇,酝酿了许久,才细若蚊蚋般唤了一声:“夫.....夫君.....”
这两个字出口,她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唯有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
江厌天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对嘛,多叫几声,熟悉熟悉。”
钟离清婉虽羞涩,却还是乖乖地抬了抬眼。
又唤了两声:“夫君.....”
声音一次比一次清晰。
带着少女独有的娇软。
听得江厌天心头一酥,眸底的瑟瑟几乎要溢出来。
“清婉,既然咱们已经结为夫妻,那夫君提个要求,不过分吧!”
“?”
钟离清婉有些不明所以。
但还是问道:“嗯......”
“好,那......康康..倷...紫!”
“啊?”钟离清婉愣了一下,旋即低头看了看。
她很紧张,非常紧张。
当然,他是愿意的,很愿意,只是自己身上没有力气了。
要康,也是夫君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啊!
“夫君,要不,要不你先掀盖头吧,我......”
钟离清婉声音很小。
按照婚嫁习俗,新人入房后,需由夫君亲手掀开盖头。
取“称心如意”之意。
江厌天笑了笑,倒是不着急康康。
“好,那就掀起你的头盖.....盖头来!”
目光落在那大红的盖头上,指尖捻起盖头的一角,动作缓慢而郑重。
红绸轻扬,带着淡淡的香气。
一点点从钟离清婉的头顶滑落。
先露出的是她光洁饱满的额头。
接着是两道弯弯的柳叶眉,眉峰纤细柔和。
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刻意描画,却自带几分清丽脱俗。
盖头彻底落下的瞬间,烛火恰好跳动了一下。
将钟离清婉的容颜映照得一清二楚。
她生得一副绝美的脸,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方才因羞涩而染上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根。
添了几分娇艳。
长长的睫毛纤密卷翘,此刻还在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的情愫。
待她缓缓抬眸时,那美眸便撞入了江厌天的眼底、带着几分慌乱与羞涩,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期待。
唇瓣是天然的樱粉色,方才被她咬过的地方,带着淡淡的红痕。
愈发显得鲜嫩欲滴,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嗯.....想要放点啥!
然后拿一半。
又放!
反反复复!
钟离清婉双手紧紧攥着裙摆,声音细弱:“夫君.....我.....我好看吗?”
“好看,爱看!”
江厌天喉结滚动了一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小巧温热,指尖带着几分薄汗。
细腻得不像话。
江厌天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安抚着她的慌乱。
“夫人,我这个人习惯早睡早起,就歇息了吧!”
“啊?”钟离清婉一愣:“夫君,你不做.....”
还没有说完,她连忙抬手捂着小嘴。
要命了,居然不由自主说出来。
她完全没弄懂江厌天的意思。
他说的睡觉,并不是真的睡觉。
她还以为是真的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