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苟久了,就变成真狗了!

作品:《皇孙凶猛

    更新晚了。


    早上才从医院回来。


    今天是周一,冲一下榜,恳请大家能多支持。


    ……………………


    刘据没有出现!


    张贺一脸尴尬,站在椒房殿中,眼神飘忽。


    “太子殿下因博望苑有贵客到来,所以便赶了过去。他传诏君侯:请君侯自便。”


    史良娣看上去很平静。


    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这个结果。


    事实上,当刘进在这里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清楚,太子不会来了。


    扭头,想刘进看去。


    出乎意料的,刘进并没有生气,反而非常平静。


    他,其实也猜到了。


    史良娣从来不会过问他的想法,突然间在椒房殿和他说那些话,很明显是代太子询问。


    当时房间里除了胡组之外没有人。


    但刘进还是觉察到了坐榻屏风后,有呼吸声。


    那,应该是刘据的手下。


    刘进当时,犹豫了片刻。


    他很清楚刘据的意图,是希望刘进能和他一条心。


    怎样才是一条心?


    苟着!


    刘据现在,就如同把头扎在沙子里的鸵鸟。


    他清楚刘彻希望他能站出来,展现出太子应有的态度。


    可他又害怕。


    卫青的死,让他失去了靠山。


    卫霍集团的消亡,更让他感受到了恐惧。


    他想做事,想要得到汉帝的首肯。但他又害怕,害怕他做错了,或者输了,会失去太子的宝座。


    患得患失!


    刘进知道,刘据就是这种状态。


    于是,他沉迷于儒家学说,听信那些贤良文学所说的君权天授。


    越如此,就越如此……


    周而复始,到最后,只能苟成了真苟。


    其实刘进很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瞻前顾后。


    他可是太子!


    陛下册立了三十年的太子。


    卫青固然重要,可他已经死了近十五年。


    刘据依然能坐稳太子宝座,也说明了汉帝虽然对他失望,却从头到尾没有动过罢黜的念头。


    之前,刘进没有想明白这其中的玄妙。


    直到汉帝册封他平舆候,并让他组建虎豹营骑。


    所表达的,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让太子能站出来。


    毕竟,卫青故去之后这十五年里,太子一系的声音几乎在朝堂上消失殆尽。


    这可不是汉帝所期望的结果。


    汉帝在谋划什么?


    刘进不太清楚。


    但他清楚一件事,既然祖父已经表明了态度,那他就得站出来。


    做该做的事?


    那就把水搅浑!


    “既然大人有事,那便算了。许久没有和母亲一起用膳,不如孩儿陪母亲吃了饭再走?”


    史良娣愣了一下,笑着点了点头。


    “张舍人,便这样吧。”


    “喏!”


    张贺朝刘进看了一眼。


    刘进微笑道:“张舍人自便,不过还请记得,帮我引见赵过。”


    “臣记得,等赵过回来,便与他知晓。”


    张贺说完,抱拳拱手一揖,退出椒房殿。


    “赵过是谁?”


    “一个有趣的人。”


    史良娣想了想,道:“对了,你认得鲁王世子?”


    “谁?”


    “刘庆忌。”


    “啊,倒是见过一次。”


    史良娣道:“昨日你被册封的消息传开,老太君就派人过来,言之前鲁王世子派人登门,说是想要向你推荐一个人。”


    “谁?”


    “后仓。”


    “谁?”


    刘进只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下意识又问了一句。


    史良娣笑道:“就是之前授你《齐诗》的夏侯始昌,夏侯太傅的弟子。刘庆忌说,后仓贤良,有极智,曾为鲁王府门客。今守孝三年,回返长安,想要找个安身之所。”


    “我想起来了!”


    刘进一拍大腿,露出恍然之色。


    怪不得耳熟。


    算起来,这后仓还是他的师兄呢。


    之前和原身一起在夏侯始昌门下读书。


    其人怪癖,言语不多,但每每在夏侯始昌授课时,能一言中的,甚得夏侯始昌重视。


    后来夏侯始昌被封为昌邑王太傅,便去了昌邑王府。


    刘进之后,就再没有听说过后仓的消息。


    “母亲,鲁王世子何以拜托到祖母那边?”


    “你不知道?”


    史良娣露出疑惑之色。


    刘进摇了摇头,有点不太明白。


    我知道什么?


    “我史家起于鲁国,鲁国史家也算是望族。后你外祖父清臣公来长安就任,我们一家才搬了过来。史家和鲁王府素有交情,鲁王世子找过来,也算是情理之中。”


    “原来如此。”


    刘进这才反应过来。


    他还真不清楚史家的来历。


    甚至,原身的记忆里,也没有相关的信息。


    “刘庆忌此人,如何?”


    史良娣想了想,沉声道:“鲁恭


    王不喜文辞,却偏偏得了古文经传;如今鲁王,膝下三子,刘庆忌是嫡长子,未来最有可能继任鲁王。他这个人名声不错,喜好黄老文字。老太君说,若你和鲁王世子交好,未来也许可以成为你的臂助。”


    “我知道了!”


    不管什么年代,都少不了这人情交际。


    史家是鲁国望族。


    便少不了与鲁王一脉的联系。


    这一来二去,人情便落在了刘进的身上。


    也是好事!


    齐鲁之地,人杰地灵。


    刘庆忌这个人,给刘进的感官也不差。


    说不得以后真能得到一些帮助和支持!


    ……


    陪史良娣吃了午饭,刘进就提出告辞。


    史良娣,有些不舍。


    可她也知道,刘进既然已经出宫了,便不好在太子宫里停留太久。


    能够一起吃顿饭,对史良娣而言,已非常满足。


    依依不舍送刘进上了车。


    史良娣又反复叮咛了一番,总算是松开了手。


    车仗驶出长乐宫,刘进的心情算不得太好。


    这次入宫,实在是太难受了!


    刘据避而不见,一副小家子气。


    在刘进看来,难成大事。


    既然不是一路人,就尽量不要凑到一起。


    只是如此一来,却让史良娣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也让他心里感到有些愧疚。


    回到侯府,刘进依旧闷闷不乐。


    好在没过多久,赵破奴在赵安国的陪同下,自藁街搬来了侯府。


    “闻君侯奉命组建新军,老臣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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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颓然之气,已一扫而空。


    赵破奴看上去很精神,衣袍虽有些老旧,但精神头和以往大不相同。


    龙行虎步,尽显出一派威武气概。


    刘进自然大喜。


    他把赵破奴请进了书房,并请他上座。


    “进不通兵事,有赵侯相助,如虎添翼。”


    他说完,露出惭愧之色,“只是虎豹营骑只有两部编制,怕是要委屈了赵侯。”


    “练兵,多有多的练法,少有少的练法,各有利弊。”


    赵破奴却不在意,笑着说道:“只是新军组建,琐事繁多。军饷、军械、装备、辎重,以及兵源,要一一落实。老臣有个建议,君侯募兵,不妨自五陵子弟招募。五陵子弟皆良家子,且十分骁勇。只需稍加磨练,就能成为一支精锐。”


    五陵子弟,泛指长安周边的陵邑。


    秦公陵、霸陵、长陵、安陵和阳陵。


    西汉时期,特别是早期,喜欢修建陵邑。


    一陵一邑。


    五陵加起来,便有几十万人口。


    八百人,招募起来不是难事……


    刘进找史高打听过。


    早五十年,从五陵招募人马会有些困难。


    那时候是文景之治的末期,国库充盈,民生富庶。


    但随着汉帝接连对匈奴的征讨,赋税逐渐家中。


    特别是对商人的赋税越来越重,再加上诸多物资被朝廷掌控,令商贾越发感到艰难。


    在这种情况下,便出现了大量土地兼并的情况。


    很多农民在失去田地之后,失去了生存的依靠,便开始自谋生路。


    这时候募兵,只需要付出很小的代价,就能招募到充足的兵源。


    “赵侯,这件事便拜托你。”


    刘进思忖片刻,沉声道:“陛下与我八百人,赵侯可适当增加。到时候,再组建一支辎重部,可以作为预备兵源……所需兵械辎重和粮饷,请与我一份清单,我会想办法来解决。”


    “老臣明白。”


    赵破奴说着,目光落在了案上的《孟德新书》。


    刘进之前看书解闷,所以竹简是打开的。


    赵破奴只看了两眼,就发现了这本书的妙处。


    “君侯,这是什么书?”


    “一本兵书,也是在偶然中得来。”


    “可否与老臣一观?”


    “赵侯请便。”


    赵破奴连忙拿起那卷竹简,坐在书案旁翻看起来。


    “赵侯若喜欢,便拿去看。”


    刘进见状,起身从书架上拿起了第一卷。


    “这书共有十卷,这是第一卷。你先看着,等看完了再与我说。”


    “如此,多谢君侯。”


    赵破奴如获重宝一样,拿着第一卷竹简走了。


    刘进则换来了李姝和王翁须。


    他把郭征卿要过来的事情与二女说了一下。


    李姝顿时笑逐颜开,“有郭阿监来,我便可以轻松了。”


    “郭阿监要来吗?”


    王翁须黑着脸,撅起了嘴巴。


    “不好吗?”


    “好是好……只是,郭阿监来了,以后便不得这般自在了。”


    她唯唯诺诺说道。


    看得出来,王翁须对郭征卿,绝对是有心理阴影的。


    李姝则嘻嘻笑道:“有郭阿监,到时候看你还敢不敢顽皮了!”


    “我哪有顽皮?”


    王翁须睁大眼睛,愤怒的喊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