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第三十七章

作品:《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

    谁料顾沐阳竟突然起身,沈音一时愣了神。


    不一会儿,他便从衣架上拿了一件墨色大氅,四周一片阒静,他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沈音的身边,熟悉的龙楼香和屋内的鹅梨香混作一团。


    沈音的身子一僵。


    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冬日严寒,美人还是披着吧!”


    她猛然惊醒,身子不觉往后靠了靠,背后突然有一股暖流袭来,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撞到了顾沐阳的身上。


    她下意识地道歉,“抱、抱歉。”


    “无妨。”


    他的身子又向前靠近了些。


    二人之间的距离有些太近了,沈音很是不自在,她慢慢把身子向前移了移。


    倏觉耳边一热,顾沐阳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别动!”


    她紧紧绷着身子,脑子也是乱糟糟的。


    耳垂似被电流击中了似的,阵阵酥麻之感不断涌入心头。


    银缸里的烛火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的心也雀跃起来,她这才察觉他的唇一直贴在她的耳垂上。


    冰凉、柔软、馥郁,正好可以缓解她身上的燥热。


    烛火愈发旺盛,屋内的二氧化碳也多了不少,她感觉自己好像窒息了。


    她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这才清醒了不少。


    现在不能这样了,她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色狼,要是继续停留在这里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这个色狼会对自己做些什么。


    她在暗中蓄力,想趁他不注意便立即起身,先跑出去再说。


    她的肩膀刚向上抬了一点,他的双手便牢牢地按住她的肩膀,他戏谑道:“怎么,美人的肩有些酸?”


    他手上的力道有些重,又是突然发力,沈音不觉闷哼了一声。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竟察觉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沈音讪讪道:“确、实有点。”


    “那本王帮美人捏捏?”


    “妾身卑贱之姿,怎敢劳烦王爷。”


    许久,他都不接话。


    他手上的力道又大了不少,沈音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裂开了,事到如今,沈音也知道刚刚自己说错话了。


    为了活命,她悄悄舒了一口气,终于把心中酝酿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王爷常年习武,肯定最擅力道的把握,能被王爷捏肩,实属妾身之幸。”


    慌乱之中,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合不合顾沐阳的心意。


    良久,只听到他“嗯”了一声。


    沈音又舒了一口气,还好这人没有又发疯。


    她的耳垂怎么还在发烫,这种灼热之感已经蔓延至她的面颊了,不用照镜子,她就知道自己的脸肯定比苹果还红。


    不对,怎么自己的面颊处还有温热的气流拂过。


    是顾沐阳鼻间的气流。


    他的唇是离开了自己的耳垂,但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不少。


    这……


    她左边的脸颊一直在发烫,就像是被冻伤了似的,发热、发烫,渐渐失去知觉。


    他的手劲也很大,肩膀上总有酸痛之感传来。


    他手上的劲越来越大,她真的有些承受不住了。


    她慢慢把身子向前倾了倾,然后抬起右手反握住他的手掌,柔声道:“王爷,妾身的肩膀已经不酸了,您也歇息一会儿吧。”


    她真的不敢让顾沐阳再捏下去了,她真的不想变成一个残疾人。


    沈音的手覆上来,顾沐阳微微愣了神,不过好在他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顾沐阳没有再给她上酷刑,她浑身上下都轻松了不少。


    不过他的手怎么那么凉,就像冰块一样冷,不对,应该是比冰块还要凉。


    她真的有些后悔了,这人浑身上下怎么这么多“刺”。


    冬日本来就冷,原主的身子又不好,再这么下去,她感觉自己离死真的不远了。


    她试图想把手从他的掌中抽出,但他的掌本就比她大了许多,再加上他的骨节修长、坚硬,就像老虎钳一样牢牢地把住她。


    纵使她已经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但自己的手还是纹丝不动,被他握在掌心。


    她在心里忍不住抱怨,自己真是该死啊!为什么突然发疯要去拉这个疯子的手,现在真的是自讨苦吃。


    他手上的寒气顺着她的指关节不断向上蔓延,直至她的心脏。


    真是太冷了!她忍不住缩了缩身子。


    她已经叫了小叮好几次了,这段时间小叮不知怎么回事,每次一到关键时刻就熄火。


    就像此时此刻。


    她被顾沐阳禁锢住了,喊破喉咙,还是没人理会她。


    倏然,手上的冰凉之感渐渐消失了,她连忙回过神来。


    扭头向身后望去,原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手移开了。


    沈音立即把手缩了回去,紧紧放在胸前取暖。


    心头的暖意逐渐向掌心蔓延,她终于暖和了不少。


    看来她必须要找机会离开这里。


    他的身上就像装了雷达一样,她刚准备挪动身子,他的胸脯便又贴了上来。


    这次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不少。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心又快速跳了起来。


    就在她愣神之际,他的身子又慢慢向前靠近了些。


    “美人继续说!”


    她的身子一僵,顾沐阳在说些什么,她真的不是很懂,“说、说什么?”


    他瞥了一眼她的指尖,她立即心领神会,这是叫她解释指缝里的血迹,刚刚一直被他压着,她倒是忘了这件事。


    怎么办,刚刚她明明已经想好了理由,但顾沐阳一直撩拨她,现在她的脑子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怎么办。


    “怎么,美人是忘了要说什么了吗?”


    沈音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她尽力从挤出一个笑脸,道:“怎么会呢!”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她的胸前。


    沈音一阵惊恐,她连忙紧紧护住胸部,“你……”


    顾沐阳看着她,缓缓向她靠近,随后戏谑道:“美人是在想什么?”


    他慢悠悠地说道:“本王只是在帮你系斗篷上的结罢了!”


    她低下头,只见他不断摆弄着斗篷上的丝带,如此看来,他确实没有说谎。


    只是他这样环着自己,她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算了,顾沐阳还等着她解释指缝间的血迹呢,她现在真的没有心思再去想别的事了。


    怎么说呢,怎么说他才会信呢!


    沈音的脑子现在一片昏沉,这一瞬,她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理由。


    最后,她终于想到了一个较为靠谱的理由,她顿时欣喜不已,这下她的命应该可以保住了吧!


    她猛然转过头,想要把这个绝妙的理由告诉顾沐阳,但她忘了她和顾沐阳那个疯批之间的距离的极近。


    她回头时,软艳红唇不知擦到了什么,只是感觉那东西有些冰凉,很是娇软,但还有些扎人。


    她到底碰到了什么。


    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连连回头,把身子向前收了收。


    刚刚她不会是碰到了他的嘴唇了吧?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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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是嘴角,那扎人的东西,该、该不会是他的胡茬吧。


    有些想法一旦产生,瞬间便会潜滋暗长,现在她的脑中全都是方才的那一幕。


    她的面颊又在不知不觉中变得通红。


    顾沐阳也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回头,他也没有想到她会那样……


    在她的背后,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不觉抿了抿唇,灼热、娇软、甘甜、令人上瘾。


    少女特有的口脂的香味,停留在唇上,久久不能消去。


    沈音纵使心乱如麻,但她还是开口解释道:“妾、妾身想为王爷煲点儿鸡汤,这血迹是杀鸡时不小心溅到的。”


    要是她不及时解释的话,今夜她可能真的要命丧于此了,但原主的脑子里想的都是和顾沐阳之间的情情爱爱。


    幸好她反应快,在慌忙之中总算是想了一个让人较为信服的理由。


    她的理由已经说了,但身后之人迟迟没有给她回应。


    沈音又继续快速说道:“王爷,夜已深,那妾身便先回去了,明日一早妾身便让人把鸡汤送来。”


    她把这一连串的话说完后便从顾沐阳的怀抱里挣脱了。


    此刻他的思绪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待怀里没人了他才回笼思绪。


    他的手还悬在半空,良久,他自嘲一笑,才缓缓收回手。


    离商咳嗽了一声,随后上前一步,道:“主子,方才您用内力往沈美人身上注了那么多的寒气,沈美人她受得住吗?”


    顾沐阳不语。


    离商站了一会儿后便也离开了。


    徒留他一人在这空荡荡的屋子里。


    沈音走后不久,他的身子突然一软,一口鲜血立即便从口中喷涌而出。


    他就势坐到地上,望着窗外的弯月。


    他苦笑。


    这二十几载,好像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控制着他,他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任何事,他只能做那沉溺于美色、杀人如麻、冷血、自私、疯癫的安王。


    他不得已纳了满屋子的妃子、美人,可是这些人他一个都不喜欢,她们都太聒噪了,且哪个不是被人塞进来的,她们进这王府只是为了谋到属于自己的利益罢了。


    依他的声名,又有几个人是实实在在把真心托付给他的呢。


    当然,除了柳凄凄。


    这明明不是他想要的,他几度想要与天抗争,可一切只不过是虚妄罢了。


    他连自己都不能控制。


    他常常在黑夜深思,是不是自己前世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辈子上天要如此待他。


    直至那日沈音嫁入府中,在偶然碰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发现了一些玄机。


    其实,他早就知道沈音想在新婚之夜给他下毒,可他接触到她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终于可以不再受天道的控制,暂且可以做自己了。


    那夜,他装作毫不知情,任由她对自己动手动脚,还有拿着假的了事帕来欺骗他,这种手段在府中早已司空见惯,他本来就不想碰那些人。


    她们此举,正合他意。


    每每同沈音接触,他都会吐血,但血吐出来后,他竟能渐渐摆脱“天道”的束缚。


    正是因为沈音有用,再加上她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所以他才一直留着她。


    直至今夜,顾逸飞潜入府中。


    他看到他们二人靠得极近,一直在不断拉扯,纵使他在上面看着他们,但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他是一句也听不清。


    他当时便黑了脸。


    这个女人,竟背着他同顾逸飞还有牵连。


    借着月光,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