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章

作品:《我是疯批的小妾(穿书)

    马匹还在快速向前奔跑,身后的顾沐阳却迟迟没有出声,再加上此时的风又有些大,沈音以为他没听到自己方才说的话。


    等风堪堪消歇了,她才又转身,对着他说道:“王爷,您的身子可以稍微向后移一些吗?”


    他的声音伴着微风,温润如玉,很是好听,但说出来的话确实那般冰冷。


    “不行。”


    “王爷,妾身从未骑过马,这里的位置有些窄,妾身有些不舒服。”


    顾沐阳看沈音执意如此,便问道:“美人当真要本王向后移?”


    她点头,“嗯!”


    “那马上美人可别求本王,让本王贴着你。”


    “嗯。”


    马上她就可以不用和这个色狼挨着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会求他?


    真是可笑。


    他微微向后移动着身子,手臂也离开了她的身子,并缓缓放着缰绳,他们之间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她顿时感觉舒适不少,凉风一吹,后背的燥热之感立即就消失了,别提多舒适了。


    然而,顷刻,随着马匹的速度不断加快,她真的有些后悔了。


    山路蜿蜒崎岖,马匹行走不稳,她又和他拉开了很大一段距离,马一向前奔走,她的身后又没有人支撑着她,没走几步,她便摇晃起来。


    由于惯性,她差一点就从马上摔了下来。


    情急之下,她一把拽住了顾沐阳的胳膊,他常年习武,胳膊上的肌肉异常结实,她扶着他很有安全感。


    倏然,马身又开始颠簸了。


    她差点就掉下去了,还好关键时刻顾沐阳把她捞了起来。


    她有些惊魂未定,声音也是颤颤巍巍的,“多谢王爷。”


    他好像还在生气,也不理会沈音。


    待她坐稳后,他又把身子向后移了些,前面的路更加崎岖了,他们之间要是还间隔着,稍后沈音定会从马上摔下去。


    沈音本来就有些恐高,现在她浑身都在发抖。


    怎么办,难道真的要去求顾沐阳吗?


    不行,她可拉不下那个脸。


    倏然,她想到了小叮。


    “小叮,你可以让我稳坐马匹吗?”


    许久,小叮也没有出来。


    她又叫了好几声,还是没有人回答她。


    沈音叹气,真是关键时刻掉链子。


    马匹的速度越来越快,前面尽是大块的石头,她还坐在马上摇摇欲坠,而小叮现在也指望不上。


    现在她也不敢轻易向后靠,她心一沉,决定还是向顾沐阳开口。


    如今这种情况,她还是先保命吧,要是命都没了,还怎么回去呢。


    “王爷,妾身恳请您向前来些。”


    她的声音细弱蚊足,自己都有些听不见。


    顾沐阳的听力极好,他微微向前侧着身子,“美人方才说什么?”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说话的时候,薄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垂。


    只是轻轻一擦,她的耳朵就像是被火灰烧过一样,灼烧之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现在她的身子里好似有万蚁在攀爬,这种感觉她竟有些沉溺。


    她内心猛然一惊,她这是怎么了?


    看顾沐阳已经凑近了,她咬着嘴唇,说道:“没说什么,王爷怕不是听错了?”


    他每眼轻弯,喉间溢出魅惑的笑声,“美人真的什么都没有说?”


    他鼻间的气息又全数喷洒在她的脖颈处,她微微缩着脖子,“没、没有。”


    “哦,没有!”


    这句话说完,他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沈音和他之间又隔了老远的距离。


    眼看着前面又有一大块石头,她一闭眼,大声喊道:“王爷,妾身想让您向前靠近些。”


    由于太过紧张,她都有些破音了,瞬间,林间的鸟都奋力煽动着翅膀,在林中四处逃窜,惊叫声一片。


    原本幽静的山林,瞬间便热闹起来了。


    他又重新向沈音贴近,“美人的嗓子真好,真是天籁之音!”


    明明此刻寒风呼啸,卷起些许冰霰砸在她的脸上,但他的话还是一字一句落在了她的耳中。


    沈音尴尬的脸又红了些。


    反正现在寒风正在呼啸,她不理他便是。


    约摸着一个时辰后,他们终于到楼兰山。


    顾沐阳先行下马,随后又双手掐住沈音的腰,把她从马上抱了下来。


    一下马,她看到了眼前乌泱泱一片全是人。


    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抱下马,还被这么多人看到了,她还是有些害羞的。


    全程她一直低着头,尽量不和其他人对视。


    她一直在原地愣了许久,顾沐阳突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美人,宴会就要开始了。”


    “哦!”


    说来也是奇怪,顾沐阳的手真是怪,忽冷忽热的,明明都是冬日,今日他的手却格外得烫。


    她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他烧熟了,现在是公共场合,她也不好再把手抽出来。


    兰台宴是顾沐阳发起的,再加之他是皇子,他自然是坐在上席,沈音是挨着他坐的。


    她落座后微微抬眼看了一眼席下,落座的基本都是当朝的学子,还有当朝德高望重的儒士,以及当朝权贵。


    沈音逡巡了许久,才在最末的位置看见崔列之。


    谁料顾沐阳竟突然凑近,“美人在看什么?竟如此有兴致?”


    他就像鬼一样,神出鬼没的,沈音吓得把杯中的酒都洒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王爷,妾身正在看风景呢!”


    “王爷您看,远处鸿雁孤飞,多么壮观啊!”


    顾沐阳看着她微微蹙眉,“孤飞,壮观吗?”


    “有点、壮观。”


    “再说,现今是正是冬月,哪来的鸿雁?看来美人的眼神不大好啊!”


    她现在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真是太丢人了。


    好在舞乐渐起,宴会开始要开始了。


    “王爷,我们看舞吧!”


    顾沐阳拍了拍她的头,“好!”


    她缩了缩脑袋,她这个人最是不喜欢别人摸她的头,马上她的头都被摸油了。


    歌舞罢了,兰台宴才正式开始。


    此次宴会是为了摸诸位书生的底,在座的权贵高提前买股,招揽德才兼备的书生为自己效力。


    兰台宴有三轮,每轮胜者为“甲等”,得甲等多者为最后的胜者。


    第一轮是“射意”①,主要考研考生们的“文”。


    射意,通俗来讲就是诗词接龙,出题为一联诗词的最后字眼,答题也要用一联诗词来描述最后一个字眼,但却不能出现该字眼。


    顾沐阳先给诸位书生开了个头,“柴门闻犬吠,风雨夜归人。”②


    “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有誓两心别。”③


    ……


    崔列之博览群书,一些诗词自然不在话下,这一轮甲等自然非他莫属。


    二三轮考的是三科历和策论。


    毫无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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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甲等均被崔列之收入囊中。


    在坐的皆起身举杯向崔列之祝贺,此次宴会也是对诸位书生的一个摸底,如此看来,明年春闱崔列之定能进入前三甲。


    沈音也举着杯,众人看崔列之的眼神有的是欣赏,而有的则是带着不屑,似乎崔列之此次只是侥幸夺魁……


    看来从古至今,这职场都是不好混呀。


    魁首已然出来了,宴会也快散了。


    最后顾沐阳提议去南崖赏景。


    南崖顾名思义就是南边的悬崖。


    只是个悬崖而已,有什么好看的,那边风又大,真是冻死人了,也不知道顾沐阳怎么想的。


    众人皆至崖边赏景。


    “美人,往下看,下面有好东西。”


    她不解,但还是小心翼翼向悬崖下面瞅了瞅,下面果然有美景,悬崖下面百花丛生,各色鲜妍的花争相开放,看得人眼花缭乱的。


    轻轻一嗅,鲜花的香味自下而上蔓延开来,这香气真是好闻,沈音忍不住使劲吸了几大口花香。


    这冬日温度极低,下面怎会开遍鲜花呢,难道下面有地暖?


    众人见鲜花便地,皆低头窃窃私语。


    “这严日竟还有花开,真是神奇。”


    “看来这是天佑我大晋呀!”


    ……


    沈音偷偷瞥了一眼右侧的崔列之,他对此似乎没有什么兴致,他还是像之前那样板着脸,一副清高的模样。


    莫非他真的不食人间烟火?


    就在沈音走神之迹,手心倏然有阵阵凉意传来,低头一看,顾沐阳这斯正拉着她的手。


    色狼。


    沈音又在心里骂了一句。


    谁料随即她听身边的人喊了一句:“有刺客!”


    她这才回笼思绪。


    眼看着利剑已经快刺向她,幸好顾沐阳眼疾手快,拉了她一把。


    她站在悬崖边上,身子一侧,脚下突然不稳,此刻,顾沐阳又恰好握着她的手,旋即,他和她一起坠落下去了。


    离商在上边大声呼喊着顾沐阳,许久,下面还是无人回应。


    离商对身边的侍卫说道:“你们几个,马上听我一起下去,寻找王爷和沈美人。”


    “是。”


    *


    沈音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几天。


    她睡在草垛上,身边空无一人,顾沐阳去哪里了?


    难道他死了,一想到这里她心里便开始隐隐作痛。


    山洞里面一片黢黑,她摸着边壁缓缓向前移动。


    倏然,前面有一个黑影,她吓了一跳。


    学校一直宣传扫黑除恶,所以她下意识的认为眼前之人是坏人。


    她准备把小叮叫出来。


    旋即,前面那人说话了,“美人,你可算是醒了。”


    她倒吸一口凉气,原来是顾沐阳。


    他点燃了火折子。


    如今的他褪去了华丽衣裳,身着粗布衣衫,纵使褐衣覆身,也难掩他身上的贵气。


    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她也是粗布覆体。


    难道、难道是顾沐阳这个色狼替她换了衣服。


    一想到他看光了她的全身,她的脸瞬间便烧起来了。


    她气鼓鼓地问道:“王爷,妾身之前的衣服呢?”


    谁料,顷刻,顾沐阳竟缓缓靠近她,“换了。”


    她握着胸部,“谁换的?”


    “那美人不妨猜猜,是谁替你换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