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两头狼

作品:《臣妻为后

    晚上要伺候段衡惜花和怜月难得可以早些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歇息。


    厨房端了东西过来并特意嘱咐道:“这是老夫人命人送来的补汤两位姨娘喝了吧。”


    惜花打开盖子搅了搅里面的汤水:“老夫人差人送来的?”


    “正是这是为两位姨娘补身子的老夫人也是盼望两位姨娘能尽快怀上身孕。”


    乍听之下这话没什么毛病。


    但惜花和怜月在王氏身边待了那么久王氏的性子她们早就摸清楚了。


    怜月笑道:“那便多谢老夫人了我们一定不会辜负老夫人的美意。”


    厨房的人退了下去怜月转身问惜花:“汤里有什么问题?”


    惜花笑了笑:“没什么一些让我们怀不上身孕的小手段罢了。”


    怜月嗤笑:“我们要是想怀上早就怀上了这一招真是白费心思。”


    不过两人在伺候段衡的时候发现段衡好像没有之前那么中用了。


    段衡自己也察觉到了自从青儿那事后他有段时间没行过情事了他只当自己是累了。


    隔日两人去了林栀那儿还带上昨晚上送来的滋补汤。


    林栀本来笑吟吟迎两人进去看到滋补汤她面色一紧。


    “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怜月:“林姨娘这事儿但凡有点脑子的都能想到是你动的手脚。”


    “所以你们想怎么样?去告发我?”


    怜月:“我们要是去告发你就不会到你这儿来了。”


    惜花将滋补汤倒进了林栀屋子里的花盆中拍了拍手道。


    “世间多的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没了我们外面多的是旁的女子你难不成每回都要动手?”


    林栀沉默半晌:“你们想要什么?”


    惜花和怜月对视一眼惜花悠悠地坐下。


    “林姨娘的日子好像过得比老夫人还要滋润。”


    林栀:“不过是沾了霄儿的福。”


    惜花:“是吗?林栀不要把每个人都当瞎子和傻子才好陆夫人还在府里的时候你可不少巴结她。”


    林栀神情未变:“她之前掌着府中的所有银


    子,我巴结她也正常。”


    怜月:“我们替老夫人管着多少府里大大小小,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你近来也跟温夫人也多有亲近呢。”


    她凑到林栀面前:“你们也不想老夫人知道你们在外瞒着她做了什么事吧?”


    林栀眸色变了,盯着两人,惜花端着微笑安抚她。


    “林姨娘别紧张,我们不过是想求些肉汤喝,你手指缝漏点儿给我们,我们就满足了。”


    林栀思索了半会儿:“你们真不会把这事儿说出去?”


    怜月:“说出去,对我们也没好处,你也清楚,老夫人的钱永远只在她自己的口袋里。”


    惜花:“而且,不是我们替你们遮掩着,你们真以为能瞒过的老夫人?”


    的确,这事儿太过于顺利了,林栀曾经也疑心过。


    她咬了咬牙,拿出了一个匣子,全部给了惜花和怜月。


    “就这么多了,你们拿了去,就得把嘴闭紧了。”


    惜花和怜月也没客气,两人拿了银子放进自己口袋里。


    惜花捏着银子晃了晃:“多谢林姨娘,若是以后还想要我们替你们遮掩,就拿这个来吧。”


    怜月:“不过我们也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日后不用给这么多了,给一半就行。”


    “但今日林姨娘这么大方,我们怎么能不承了你的好意呢。”


    林栀瞪着眼,气不打一出来,没好气道:“拿了钱就快走吧。”


    惜花和怜月施施然离开。


    林栀心痛,但也不是太心痛,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她哪能不懂。


    柳儿:“姨娘,我们真要一直分银子给她们两人?”


    林栀门清:“她们两人说得对,单单凭我和温知意,哪里能轻易瞒过姑母,有她们两人在,我们也轻松些。”


    但这银子不能她一人出,她得去跟温知意商量商量。


    同时,惜花和怜月两人还有一句话也说对了。


    一劳永逸的法子多得是,她怎么净选了个笨的,还给自己招来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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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狼。


    早知道她干嘛大费周折去下药给她们两个啊,直接下给段衡不就结了。


    可那样,要是被王氏和段衡查出来,她肯定没有好下场。


    所以,她行事必须


    要缜密些,最好能找个帮她背黑锅的。


    青儿或许就是个绝佳的人选,她有足够的动机。


    林栀挑了几本简单的诗作:“走吧,我们去青姨娘的院子坐坐。


    青儿拿到了诗作,如获至宝,她已经认得些字,捧着诗作看得入迷。


    林栀可不是单单来送诗作的,在旁边时不时叹上一口气,青儿很难不注意到她。


    “姐姐,怎么唉声叹气的,是有什么心事吗?


    林栀吞吞吐吐:“我有一事,不知道该不该与你说。


    青儿:“有什么事儿,只管说便是了,有何说不得的?


    林栀看着她张了张嘴,良久,转过头去:“算了,还是不说了,免得你惊心。


    青儿反应道:“与我有关?是什么事啊?


    “我与你说了,你可千万别激动,免得动了胎气,就正中某些人的下怀了。


    青儿摸了摸自己有点儿显怀的肚子:“姐姐的意思,有人要害我腹中的孩儿?


    关子卖得差不多了,林栀似是不忍心地磕磕绊绊道。


    “我前几日,想去问母亲要霄儿的药银子时,听到了母亲和衡哥哥说…


    她将王氏说的关于青儿腹中孩子留不得的话,全部向青儿抖落了出来。


    走之前,林栀给了王氏院子里守门的丫鬟一枚银子,让丫鬟把嘴闭紧了。


    少将军府月银那么少,下人们见着银子简直两眼放光,可太好收买了。


    青儿听得脸色渐沉,林栀握住了她的手。


    “妹妹,只有我们这些有了自己骨肉的,才知道这骨肉相连,有多难割舍。


    “何况,你与我姐妹一场,我怎能白白看着你失去自己的骨肉,你可一定要当心些。


    青儿神情不明:“多谢姐姐来告诉我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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