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本王缺一个懂事的王妃

作品:《被赶出家门,转嫁阴戾摄政王杀疯了!

    雨后瞬凉,山中颜色渐黄,江书婠来是只能匆匆带几件薄衫。


    这一个月来,江家从未有人来给自己送东西。


    明昌寺的姑子们在看她一副彻底被家族舍弃的模样后,便将最苦最累的活都塞在她手里。


    原本嬷嬷给带的那套棉绸被褥,也早就被人夺去。


    她孤身一人,根本无法抗衡。


    这一个月来,过得好似半辈子。


    中间发烧生了一场病,差点没扛过来。


    每每夜深人静时,她心里总是恨的,恨周淮,恨父亲,恨祖母,恨母亲。


    可是慢慢的,她不敢恨,她只想离开这里。


    离开这个杂乱破败的禅房,离开这种睁开眼睛就要干活到夜里的日子。


    明明,她没做错什么……


    “从今日起,东院不准踏入一步!”忽然,一个身材魁梧的尼姑走来,对着一起洗衣裳的人厉声吩咐。


    江书婠麻木的搓洗着衣裳,并未有反应。


    在那个尼姑说完后,传来一众整齐的脚步声。


    “将这里围起来,不准有人打扰东院。”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江书婠心头一震,这里怎么会有男子!


    她抬头一看,在看清眼前侍卫的衣着后,瞳孔逐渐紧缩。


    是摄政王身边的麒麟卫!


    麒麟卫所在之处,定然是摄政王所在之处。


    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如今朝堂分为两派。


    一派以老世家为主,听命于太后。


    另一派朝中新贵为主,听命于摄政王裴鹤安。


    但,许多世家都已经是空壳,兵权三分之二都在裴鹤安手中,所以朝中大半势力皆握在裴鹤安手里。


    想到裴鹤安,江书婠的心忽然猛烈的跳动起来。


    她记得,那人阴晴不定,手段狠辣,重用酷吏。


    可……


    祖父给过她一枚玉扳指,这枚玉扳指可以向摄政王开口求一个恩典。


    “愣着干嘛,等着我们给你洗吗?江大小姐!”一个瘦高的尼姑忽然将一块石子扔在她的木盆中,言语间满是讥讽。


    石子砸在她拿着衣裳的手背上,砸出一个淤青。


    有些冰冷的水溅在她的脸上,瞬间让她清醒。


    江书婠未置一词,而是低头继续揉搓着不属于自己的衣裳,满眼坚韧。


    连这些尼姑都能看出来,江家不要她了。


    她怎么能不为自己求一条出路!


    *


    东院。


    最大的一间禅房内,被打扫的十分干净。


    原本普通的粗布被褥都已经换成了蜀锦。


    粗糙的桌子都换成了上好的黑檀木。


    “主子,都安排好了,不会有人打扰您。”一个穿着黑色束腰窄袖长袍的男子,在门外恭敬开口。


    里面的床榻上坐着一个穿着玄色中衣,面色苍白,身材高大的男子。


    男子眉如墨画,双眸幽黑,五官立体分明,眉宇间流露出来的都是矜贵之气。


    此刻脸上满是凌厉和威严,浑身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气。


    “主子,您忍忍。”说话的是他身旁穿着松柏色长袍的男子,眉眼温润。


    他说完后,便手掌运功,朝着男子体内输送内力。


    一个时辰后,屋子里原本面色惨白的男子已经恢复正常的脸色。


    他缓缓从床榻上站起身,将中衣拢好。


    “主子。”门外传来刚才男子的声音。


    当那男子走进来后,将一个玉扳指拿给他“主子,姜家大小姐求见。”


    “哦?”穿着中衣的男子垂眸看着他手里的扳指,语气散漫,眉眼间是明显可见的戾色。


    “带进来吧。”


    *


    江书婠在走进屋子时,便感受到隐隐的压迫感。


    “臣女见过摄政王。”她低头跪在地上。


    许久,都没有声音传来。


    江书婠心剧烈的跳动着,放在身侧的手也忍不住紧握成拳。


    许久后,才听见一道声音低沉带着漫不经心的声音“江祁的孙女?”


    这道声音仿若重重击打在江书婠的心头,她紧绷着情绪“回摄政王,正是臣女。”


    鹤安轻嗤一声。


    “说罢,求本王何事。”他将玉扳指随意的扔在桌子上。


    玉扳指落在桌子上的声音击打在江书婠的心头,一时间,她也没底了。


    想到自己的处境,她忽然从心底升起一丝勇气,抬起头道“回王爷,臣女想求王爷将臣女带回京中。”


    她说完后,才敢抬起眼眸看向裴鹤安。


    在同他对视的一瞬间,江书婠身子僵硬。


    裴鹤安看着眼前明明怕极了自己,却还要假装淡定的女子,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江书婠,江家嫡长女,京中第一才女,自幼同定远侯世子定亲,被退婚后,自愿来山庙修行。”


    江书婠听着裴鹤安的话,瞳孔猛然一缩。


    自愿?


    “我从未自愿!”她原本已经压在心底的恨意瞬间爆发出来。


    穿着黑衣的男子欲上前时,被裴鹤安抬手阻止,中衣有些宽大的领口露出流畅的线条,同他此时的疲懒意外的贴合。


    “你凭什么证明你不是自愿,如今京中人人都知道你是自愿。”


    江书婠眼底的恨意越发浓重“所以,我要回京!”


    “然后呢?你在山庙多日,可有江家人管你?”裴鹤安声音阴沉,故意道。


    他看着江书婠绝望的眼神,眼底的坏意更盛“即便回京,你也没用。”


    江书婠仿若陷入黑暗,但是在听见他最后一句话时,下意识的反驳“不,我一定可以!”


    裴鹤安眉心一挑,看着她的脸,忽然道“本王可以帮你,但是,你又能为本王做什么?”


    江书婠想了想,认真道“倾力而为。”


    这话让裴鹤安玩味的嗤一声,眼中明显是不屑。


    在江书婠心一点点沉下去时,忽然听见他的声音“本王缺一个懂事王妃。”


    江书婠眼眸慕然睁大。


    “摄政王府难免有眼线钉子,本王不方便动手。”


    “若是王爷信臣女,臣女一定会为王爷清除一切!”江书婠满脸认真,急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