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


    “学生先走一步,等出去后,一定想办法,把老师救出来!”


    儒生们立刻写书信,让家人送钱过来,离开的时候,还想秦汉阳等大儒躬身行礼。


    秦汉阳气的脸色涨红。


    你们这些叛徒!


    就这么丢下为师?


    你们到底懂不懂尊师重道?还有没有点气节,有没有傲骨?


    你们的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让秦汉阳更加无法接受的是。


    居然有几位年迈的夫子也撑不住了,各自拿出一千两银子,也离开了监牢。


    “简直...”


    “岂有此理!”


    “书院这些年,养了一群白眼狼!”


    “只可同富贵,不可共患难啊!”


    秦汉阳为首的大儒们,看着离去的夫子和儒生,眼红不已。


    其实,他们也想走。


    大狱这种地方,谁蹲谁知道。


    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


    况且,秦汉阳养尊处优惯了,根本就吃不了这苦。


    问题在于。


    一百万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


    哪怕是秦汉阳,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都滚!”


    “你们都滚!”


    “留下老夫一个人在大牢里,跟宋青鸾一样,被折磨死,你们就满足了!”


    秦汉阳无能狂怒,大声叫嚣。


    可是没用。


    监牢里的儒生和夫子,越走越少。


    一些家境贫寒的儒生,向同窗借钱,也要先离开大狱再说。


    这种非人的生活。


    他们一天都不想呆了!


    短短一天功夫。


    原本人满为患的刑部大牢,变得空空荡荡,一片死寂。


    百姓不必说,全都放走了。


    监牢里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儒生,神色焦急,还等着同窗或家人送钱过来。


    还有几个没有下定决心,不舍得割肉求生的书院夫子。


    以及秦汉阳为首的十位大儒,一个个咬紧牙关,明显打算顽抗到底。


    要银子没有!


    命,倒是有一条!


    你李龙鳞有本事,就来拿!


    此刻。


    李龙鳞正在牢头的房间里,慢悠悠喝茶。


    张易在一旁,带着几个精明能干的锦衣卫,正在清点银两。


    “殿下...”


    “这是账本,您请过目。”


    “短短一天时间,咱们就赚了几十万两银子...”


    张易把账目点清之后,双手呈上,眼神炙热。


    百姓的几两碎银,可以忽略不计。


    儒生们每人一百两银子,乍一看不起眼。


    实则,这个数字是极其恐怖的!


    因为这次被抓的儒生,实在是太多了,足有上万人。


    也就是说。


    儒生们的买命钱,至少是一百万两银子。


    让张易没有想到的是。


    书院的夫子,居然这么有钱。


    一千两银子啊!


    就算是朝中大臣,能随手拿出一千两银子的,也是凤毛麟角!


    儒门这些年,到底收了多少束脩,搜刮多少民脂民膏?


    所谓夫子,不过是教书匠,就这么有钱。


    秦汉阳为首的大儒们,又有多少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