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豪门戏精夫妇

    夜深天冷,他们放弃了睡帐篷,回到车里睡。


    他们租的这辆车可以将前面的座位全部放平,形成一个小床,方便休息。


    他们把没喝完的酒拿回车里,继续喝。


    一扎乌苏全部解决之后,姚柔伊来了尿意。


    她看向窗外,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心里不由得犯怵,她问:“你想不想去卫生间?”


    “我陪你去。”


    “我问你去不去,你不去就在这等我。”


    “那好,我不去你去吧。”


    姚柔伊咬牙切齿,“我客气一下你别当真啊。”


    顾阎失笑:“对付你,就得这样,不然你能装个没完。”


    “呵呵。”姚柔伊冷笑。


    自从之前喝酒暴露了一次本性后,他们互相之间都开始用一种我知道你很装,但你装我也装,大家心知肚明,谁也别嫌弃谁的态度相处。


    下了车,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光线很弱,只能照亮很小一片,更多的地方仍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她小心翼翼地走,防止踩到不明粪便,同时还要回忆之前看到的公厕具体方位在哪。


    还好身边有顾阎,不然她现在真得疯,深夜的草原真是,又黑又冷又吓人。


    走了十分钟,顾阎说:“就在这解决吧,公厕估计很脏。”


    露天席地,她实在干不来,反驳道:“再脏也算有个遮挡,我就要去。”


    “好吧,你去就知道了。”


    又走了十分钟,姚柔伊快要憋不住了,总算看见了公厕,她过去打开门,一股恶臭铺面袭来,姚柔伊当即就要呕吐出来,这种脏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粪便快要涌出来,连个下脚的地都没有。


    她心如死灰,确实如顾阎说的那样,还不如就在刚才那里解决。


    “怎么办?”姚柔伊来到新疆,遇到了最糟心的事莫过于此。


    顾阎:“在外面解决。”


    姚柔伊要哭了:“可是好崩溃,直接在外面解决太突破我的心理防线了。”


    “还能忍多久,我现在开车带你找酒店。”


    “憋不住了,早知道不喝酒了。”姚柔伊否决他的提议,“而且喝完酒不能开车。”


    “这点酒对我不算什么,这段路没人查车,看你选择。”


    “算了算了,丢脸就丢脸吧,还是不冒险了。”她更害怕万一没憋出尿在车上,可比在草地上解决丢脸一万倍。


    “我要去那边,你离远点,不许看过来。”姚柔伊指了个方向。


    顾阎点头,往路边走,背对着她。


    姚柔伊不敢走太远,在离顾阎十米远的地方,解开裤子蹲下。


    既羞耻,又害怕,让她根本顾不了太多,赶紧火速解决完,然后掏口袋的时候,发现没带纸。


    她又要崩溃了!


    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忘记!


    不擦直接提裤子会很不舒服,可叫顾阎送纸,那简直丢脸丢到外太空。


    在她万般纠结的时候,手机收到顾阎的消息。


    【怎么还没好?是在大的?】


    姚柔伊豁出去了:【你带纸了吗?】


    顾阎:【……】


    顾阎:【餐巾纸可以吗?】吃火锅时他抽了几张。


    姚柔伊:【可以,你闭着眼睛送来!】


    这太高难度了,顾阎无语,他还得看路啊,草原看似平整,实则坑坑洼洼,不仔细看路很容易踩空崴脚。


    顾阎没有理会姚柔伊的无理要求,他转身,一眼就能看到不远处的姚柔伊手机的光亮。


    她蹲在那里,拿手机遮住脸,另一个手伸出张开手掌,等着接东西。


    他的视线很难不注意到那片雪白。


    可基本的教养规训他移开视线。


    顾阎将餐巾纸塞进姚柔伊的手里。


    拿到纸后,姚柔伊攥着手中的纸,挥臂催他走开,“不许看,你离远点。”


    姚柔伊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顾阎自然不敢逗她,言听计从地走回刚才的位置。


    十秒钟后,姚柔伊提好裤子,快步走过来,她的脸红得像傍晚的云霞。


    她抽着鼻子,咬牙切齿地问:“你刚才没有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吧?”


    顾阎并不坦诚:“没有。”


    这种尴尬的事情,遮掩真相也是一种善意。


    姚柔伊“嗯”了声,不继续追究,她实在承受不来,恨不得赶紧把方才的记忆从脑海中摘出来,彻底删除。


    “回去吧。”顾阎说。


    姚柔伊点头。


    两人安静地并排走着,默契地没有提起刚才的事。


    本以为今夜已经渡劫完毕,哪知道回去的路上,姚柔伊心不在焉,脑子里一直反复播放刚才的窘迫情形,一不留神没看清脚下,踩中了一处柔软地方。


    紧接着,臭味立马被激发出来,直冲脑门。


    她担惊受怕十来天的踩屎一事还是没有躲过去!


    姚柔伊本来酒后情绪就容易敏感低落,再接二连三的发生崩溃事件,她脆弱的神经彻底崩裂,当即哭出声来。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啊啊啊啊啊——”姚柔伊悲泣长嚎。


    她的哭声在寂静的草原格外清晰,周围不少露营驻扎的人打开手电,从帐篷中伸出头来一探究竟。


    顾阎不怎么会安慰人,但擅长解决问题,他直截了当地说:“把鞋脱了,扔了不要了,我抱你回去。”


    此刻的姚柔伊根本没法冷静,脑袋一片浆糊,只能听顾阎的话照做,她脱掉鞋,一脚踢老远,恨不得把霉气全部踢走。


    顾阎将她抱起。


    姚柔伊拿手机照路,在他怀里小声抽泣。


    伸头围观的人,见动乱平息,没热闹看了,也缩回去。


    顾阎将姚柔伊抱回车里。


    姚柔伊躺在放平的座椅上,万念俱灰,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顾阎又去远处方便,几分钟后回到车里。


    姚柔伊脸上还挂着泪,见顾阎回来,拧了一瓶矿泉水洗手,她才想起自己也没洗手,把手探出车窗,让顾阎给她倒点水顺便洗了。


    一切收拾妥当,顾阎回到车里。


    “今晚发生太多事了,一天顶我十天。”姚柔伊感慨,前些天晚上她只需要洗完澡躺酒店床上选照片,再刷一下别人的攻略帖子,计划明天要打卡的美景或美食。


    而今晚,又是和顾阎喝酒玩游戏,又是听到熟悉的人的死讯,又是露天解决尿急还没带纸,又是一不留神踩到屎,没一样省心的。


    唯一让她舒心的就是听到顾阎承认喜欢自己。


    好吧,这件事也算勉强能抚慰其余的不愉快。


    顾阎也感慨:“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事,本来只想单纯露营的。”


    结果他们还是睡在了车上。


    “我睡不着。”姚柔伊看着车顶天幕,透过玻璃顶,能看见星罗棋布的夜空。


    顾阎伸手抓住她的手揉捏,“再玩个游戏吧。”


    “骰子都不知道掉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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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柔伊没有抽回手。


    “不用骰子。”顾阎提议:“各自在心里想一个数字,数字大的向数字小的提问,只回答‘是’或‘不是’。”


    这倒是简单,但……“如果不回答怎么办?”


    “亲对方一下。”


    姚柔伊:“亲哪里?”


    “随便,自己决定。”


    “那感觉我比较吃亏欸。”


    顾阎偏过头,笑:“亲我这么个大帅哥很吃亏?”


    姚柔伊对上他的调笑的眼睛,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完全在她审美点上,他很清楚自己外貌的杀伤力,姚柔伊偏要打击他一下:“不知道你听没听过那个梗?”


    顾阎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就是一个普男在聊天时给女生发‘头像是我,不满意?’”姚柔伊啧啧两声:“你刚才自信的样子快有这风范了,你没听过别人说自卑是男人最好的医美。”


    “不好意思了,自卑不起来。”顾阎完全不知道这个梗,也半点没有被打击到,他早已习惯了张扬狂妄。


    姚柔伊也笑:“其实我也不怎么认可这句话,那些真正帅的男人,说自己自卑,其实不过是装自卑的心机男,真自卑的男人通常畏畏缩缩的,做事瞻前顾后,一点都不酷,很难跟帅沾边。”


    “其实真正能打击到我的事情并不多,”顾阎坦白道:“刚才你说不想和我继续接吻勉强算一件吧。”


    我没说不想,我只是沉默,沉默代表摇摆不定,而不是真的不想。姚柔伊在心里为自己辩解。


    “好吧,我同意玩游戏。”


    三秒后,顾阎说:“说说你刚才想的数字。”


    姚柔伊立即意识到不对劲:“凭什么我先说,如果我先说出来,你随便说一个比我大的,我不就输了,这不公平。我觉得应该我们在备忘录里各自写下数字,然后给对方看,这样才公平。”


    “搞这么麻烦干什么,我先说,18。”什么游戏,不过就是一个深入聊天的由头,他并不在乎规则公不公平。


    姚柔伊毫无客气:“那我的数字是19。”


    “好,你问。”


    姚柔伊:“你刚才是不是看见我那个了?”


    “哪个?”顾阎开始使坏。


    姚柔伊一脸吃了苍蝇的便秘表情,嘴巴张开又合上,欲言又止,最后不得已吐出个英语单词:“ass!”


    顾阎彻底笑出声,胸腔都在震动共鸣,他答:“是。”


    果然!就不能信他刚才的鬼话!


    下一轮,顾阎又主动先说数字,“99。”


    姚柔伊故意接道:“那我的数字是100。”反正就是比你多1,你不是不在乎公平与否的吗?


    “问问问。”顾阎很放松,脚搭在方向盘上随意晃动。


    “你是不是有过刻骨铭心,不能忘怀的旧爱?”


    “你也会翻旧账吗?一边不肯跟我接吻,一边又要翻旧账,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他仍旧为此耿耿于怀。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否。”


    “否。”顾阎很肯定地说:“我不想骗你说我没有过去,但你说不能忘怀那还真没有,所有离我而去的,我一概不回头,沉溺于过往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我妈离世的那两年我有过那种日子,浑浑噩噩很没意义,某天想通了之后我就不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情留恋,甚至包括我妈。”


    他闭上眼睛,说了一句很空泛,却很打动她的话:“我只在乎当下,不问过去,不论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