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9章 逃避

作品:《被判无妻徒刑,傅总拿着孕检单哭疯

    他的心口,一片火热。


    那是思念,是渴望,是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慌。


    他怕她会走。


    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就会再次消失不见。


    所以他要抓住她,用最原始的方式,将她烙印上自己的痕迹。


    “我能的。”


    他含糊地在她唇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继续吻着她,用行动证明着自己的“强悍”,也证明着自己对她的占有。


    温栩栩被他吻得头晕目眩,浑身发软。


    她能感觉到他的急切,也能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


    她呜咽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脖颈。


    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支撑住自己,不让自己在这场名为“黎云笙”的风暴中,彻底沉沦。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也能感觉到他极力克制的喘息。


    他是在逞强。


    他比看上去的,要虚弱得多。


    这个认知,让她心疼得无以复加。


    她承受着他的热情,也承受着他的重量。就在他即将更进一步时,她猛地偏过头,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隔着病号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与僵硬。


    她的指甲,也在他的后背上,无意识地抓出了两道红痕。


    她是在提醒他,也是在惩罚自己。


    她不想他为了逞一时之快,而伤害了自己的身体。


    她不想他为了她,再受一点苦。


    黎云笙的动作,顿住了。


    他伏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一声声地砸在她的耳畔。


    良久,他才缓缓地撑起身体,从她身上移开,重新躺回了病床上。


    他没有看她,只是侧着头,看着窗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温栩栩也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比黎云笙更像一个虚弱的病人。


    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脸颊上。她肩上的伤口,那被他昨晚咬出来的、才刚包扎好的纱布,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隐隐作痛。


    那处狰狞的伤口,是被他咬出来的深深的牙印,此刻因为汗水的浸润,有些红肿青紫,看起来格外可怖。


    她疼得睫毛都在微微打颤,却一声不吭。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身边人那并不平稳的呼吸。


    她知道,他此刻,一定也很不好受。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里。


    她想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想告诉他,她没事,她不疼。


    但她没有动。


    她怕自己的触碰,会再次点燃他,或者,会让他感到更加的愧疚与自责。


    她只是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阿笙,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到底,在逃避什么?


    为什么,我们之间,总是隔着这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水声停了。


    温栩栩裹着浴巾,从浴室里走出来。她的头发还滴着水,脸色因为热水的蒸腾,泛着一丝病态的潮红。


    她走到床边,拿起吹风机,刚要插上电源,却被黎云笙拦住了。


    他从她手中接过吹风机,示意她坐下。


    温栩栩顺从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任由他笨拙地为自己吹着头发。


    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生硬。好几次,热风都吹得她头皮发烫。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他手指偶尔穿过发丝的触碰,感受着他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间。


    这感觉,很奇妙。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情。


    吹风机的嗡鸣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黎云笙关掉吹风机,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地、试探性地,抚上了她的眉眼。


    他的指尖,带着一丝薄荷般的凉意,从她的眉峰,滑到她的眼角,再到她微肿的唇瓣。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着她的脸,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轮廓,都刻进心里。


    温栩栩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听到他用一种极其平静、却又带着一丝莫名情绪的语调,开口问道:


    “你和墨澜,关系很好。”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他的语气很淡,听不出任何喜怒。


    但温栩栩却从其中,听出了一丝……醋意?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不算好。只是朋友。”


    “朋友?”


    黎云笙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那笑容,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意,“他昨晚,很担心你。”


    他记得。


    他记得在自己彻底失控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墨澜一脸焦急与担忧,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搭在她身上。


    他更记得,当她累得睡着后,墨澜是如何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头,扶到自己的肩上,让她睡得舒服些。


    那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熟稔。


    仿佛,那才是他们之间该有的相处模式。


    而他只是一个闯入者一个破坏者。


    温栩栩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说墨澜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可昨晚墨澜的反应,确实超出了“朋友”的范畴。


    她能感觉到,黎云笙的不悦。


    他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那紧抿的唇角,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都出卖了他。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解释道:“他只是……性格比较热心。你也知道,他那个人,没什么心机。”


    黎云笙没有说话。


    他只是依旧用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她。


    温栩栩微微移开目光:“我该换药了。”


    黎云笙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淡淡的点了下头。


    消毒水的气味在鼻尖萦绕,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鼻得让人有些头晕。温栩栩躺在床上,身体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发着虚汗,那层薄薄的病号服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


    她能感觉到肩侧传来的阵阵抽痛,那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带着灼烧感的钝痛,随着心跳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敲打着她的神经。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纱布下伤口的状态,那被黎云笙失控时狠狠咬出来的深深牙印,此刻一定皮开肉绽,红肿青紫,狰狞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