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有人在乱吃飞醋啊

作品:《被判无妻徒刑,傅总拿着孕检单哭疯

    温栩栩抬眼,迎上他带着点压迫感的目光,忽然笑了,笑得狡黠又无辜:“那你要不要,亲自来查查?”


    黎云笙盯着她,忽然低笑出声,将她抱得更紧。


    “好啊。”他声音哑得厉害,“我亲自来查。”


    黎云笙抱着温栩栩回了公寓。


    夜色如墨,城市灯火在身后渐次熄灭,唯有他怀中的人,像一簇不灭的火,灼灼燃烧在他心口。


    他不习惯自己的地方有其他人,连打扫的阿姨都是预约时间,打扫完立刻离开。此刻,这间位于城市之巅的顶层公寓,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动作难得轻柔。


    温栩栩懒懒地陷进靠垫里,发丝散落,眼尾还染着未退的红,像只刚被逗弄过的小猫,浑身都透着慵懒与娇气。


    黎云笙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恒温箱,取出一盒冷藏的鲜奶,倒入银质小锅,开小火慢热。


    他动作熟练,连温度都掌控得精准,不烫不凉,刚好入口。


    他记得她所有习惯。


    她爱喝热牛奶,但必须是温热的,不能烫,她喝咖啡只加半勺糖,从不加奶,她拍戏时,包里永远放着润唇膏,她生气时,会故意装傻,可一旦撒娇,就代表她已经准备原谅你了。


    他将牛奶倒入白瓷杯,又从玻璃罐里舀了一勺天然雪蜜,轻轻搅匀。


    “放蜂蜜了没有?”她靠在沙发扶手上,下巴微扬,眼神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得意地问,“我要喝放蜂蜜的。”


    黎云笙端着杯子走过来,眉梢微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又闹?刚才在车上不是还很凶?现在倒学会提要求了?”


    “那不一样。”她哼了一声,伸手接过杯子,捧在手心,像捧着什么珍宝,轻轻吹了口气,热气氤氲,模糊了她的眼眸,“那是工作,这是生活。生活里,我当然可以作一下。”


    黎云笙低笑,坐在她身边,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温栩栩,”他忽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够上心?”


    她抬眼看他,睫毛轻颤:“我没有这么说。”


    “可你心里在想。”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唇角,“你刚才在车上说,我给苏婉资源,给她电影,给她体面。可你呢?我好像什么都没给你。”


    温栩栩低头,没说话。


    她不是没感觉。


    她只是……不想承认自己在意。


    她想要安全感。


    而不是永远活在“他是不是也在这样对别人”的猜忌里。


    “我不是要你给我什么。”她轻声说,“我只是……不想每次都被拿来和她比。她是你青梅,你护她,我懂。可我呢?我算什么?”


    黎云笙看着她,眸色深沉。


    他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温栩栩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扶住他肩膀,杯子差点打翻。


    “黎云笙!牛奶!”


    “洒了再热。”他扣住她后颈,迫使她直视自己,“可有些话,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他声音低沉,带着从未有过的郑重:“温栩栩,你不是苏婉。她是我小时候的影子,你是我的现在和未来。我给她体面,是因为她父亲救过我爷爷,那是恩情。可我给你的,是心。你明白吗?”


    温栩栩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


    “那……”她声音轻得像梦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担心你会害怕。”他吻了吻她眉心,“怕你觉得我太强势,怕你觉得我太控制欲,怕你转身就走。你太独立了,独立到让我害怕。我怕我一说,你就逃。”


    温栩栩怔住。


    她从未想过,黎云笙这样的人,也会怕。


    怕她走,怕她逃,怕她不爱。


    她忽然笑了,笑得有点涩,又有点甜,伸手环住他脖子,额头抵着他额头:“那你现在告诉我了,我还能逃吗?”


    “不能了。”他低笑,吻住她,“从你第一次站上舞台,从你第一次被黑,从你第一次一个人面对全世界的时候,你就已经是我的了。”


    温栩栩心跳如雷。


    她正要开口,手机忽然响了。


    铃声突兀地打破暧昧,她低头一看,是许愿。


    她接通,声音还带着点刚被亲过的软:“喂?”


    “杀青快乐啊,温老师!”许愿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点小兴奋,“我们刚在华庭吃完饭,你还在吗?要不要来碰个面?盛景炎也在这儿。”


    温栩栩抬眼,看向黎云笙,眼神带着点控诉:“我已经被黎云笙接走了,都怪他。”


    黎云笙挑眉,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动作亲昵。


    许愿顿了顿,随即笑出声,“黎少亲自接的?那难怪了。他大概是担心你,才想先把你带回家吧?你这满嘴怨怼的,他又招惹你了?”


    “对啊。”温栩栩故意拖长尾音,靠在黎云笙肩上,声音甜腻,“他给我热牛奶,竟然不放蜂蜜!气死我了。”


    “……”电话那头,许愿沉默了。


    跟许愿在一起的盛景炎也满头问号,凑过来问:“她刚才说什么?牛奶不放蜂蜜?所以她现在是在秀恩爱?”


    “应该是。”许愿无奈,“可她语气像在告状。”


    盛景炎直接拿过手机,声音朗朗:“温栩栩,你到底是在秀恩爱还是在埋怨生气?”


    温栩栩笑了,笑得明媚:“我当然是在秀恩爱啊!你看,我男人亲自接我,给我热牛奶,还被我骂了都不生气。”


    “……”盛景炎被噎住,随即嗤笑,“行,你赢了。不过我刚碰见墨澜了,他问我你在不在,说有点事要找你,你方不方便解释下……你跟墨澜,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一眼瞧不见你,他就要找你了?”


    温栩栩一愣。


    还没等她开口,黎云笙已经伸手,将她手机从耳边抽走,直接按了挂断。


    “喂!”温栩栩瞪他,“你干嘛?”


    黎云笙将手机放在茶几上,随即伸手将她重新搂回怀里,动作强势:“解释解释,你跟墨澜之间,什么关系?”


    温栩栩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狡黠又无辜:“你说墨澜啊?我们就是拍一部戏,有什么装不装傻的?还是说……”她凑近他耳畔,轻声说,“有人在乱吃飞醋啊?”


    黎云笙盯着她,眸光渐暗,忽然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温栩栩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


    “你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