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牛奶
作品:《年代文炮灰女配协议结婚后》 小家宝被邵衡身上的伤吓得不轻,小脸皱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舅舅,好疼啊!舅舅你疼不疼啊?”
邵衡看到小家伙被吓坏了,伸出一只大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安慰:“舅舅抹完药,就不疼了。”
小家宝用力点头,想赶快让舅舅好起来。
“舅妈,快点,快点!”
苏锦中途又换了两次凉水,才总算把邵衡身上的伤口处理完。
邵衡的腿上也有些伤,不过这次他没让苏锦再帮忙,而是自己去卫生间简单处理了一下。
处理完伤口,邵衡穿着宽松的长裤和灰色背心走到客厅柜子旁,随手倒了杯凉白开,仰头大口喝下,“咕咚咕咚”,喉结随着动作明显起伏。
苏锦收拾着药瓶,扭头一看,视线不由自主定住了。
明明只是普通衣服,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外合身。
邵衡的肤色不算白,但也不黑,尽管身上还有些红紫的伤痕,皮肤看起来却很不错。
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整个身形十分匀称,腿又长又直,简直……太逆天了。
邵衡喝完水,放下杯子,扭头正好对上苏锦的视线,淡淡问了一句:“……怎么了?”
苏锦赶紧回神,内心哀嚎一声:shit!我竟然被男色所惑,走神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个,你刚刚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邵衡挑了挑眉。
“你刚才不是抬不起胳膊吗?这会儿拿杯子喝水挺顺畅的啊?是不是故意装的?”苏锦质问。
邵衡看了她一眼。
她和小时候差太多了,小的时候又黑又胖,是个乐观开朗、人见人爱的小黑妞,但长大了——真是女大十八变。
邵恒不怪自己没认出来,变化这么大,谁能认出来?
而且这其中还有些疑点没弄清楚。
这事儿最好等事情全都弄清楚再说。
但即使如此,在弄清楚一切之前,他内心有一个强烈的愿望——他想和她变得更亲近一些。
看他不说话,苏锦自发的想了想,觉得他这样做挺正常,任谁被诬陷睡姿不好,都不会开心。
“好吧,是我不好。我睡姿差,这两天晚上的事儿全赖我。”
说着,她转身进了房间,很快抱着一床被子出来,作势要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苏锦一手抱着被子,一手推开房间门,正要进去,手腕突然被人抓住了。
她一愣,扭头,邵衡紧紧抓着她的手腕,神情严肃,嗓音微微发紧:“……你生气了?”
苏锦一时没反应过来:“……啊?”
她满脸疑惑,不明白邵衡这是闹哪一出。
邵衡抿了抿唇,犹豫片刻,松开了手,低声道:“……我道歉,是我不对。”
“……哈?”苏锦更莫名其妙了,然后反应过来,他是为刚才装病的事道歉,她一开始确实有些生气,不过既然对方已经道歉了,她也不好再计较。
她挥挥手,随意道:“哦,那个啊,没事……反正咱俩扯平了。”
扯平?
邵衡抿了抿唇,这两个字莫名的刺耳。
若是以前他巴不得两人扯平,但如今……他心里却无比抗拒这两个字。
他希望两人永远扯不清。
苏锦敏锐地察觉到,面前邵衡身上的气息突然冷了下来。
他原本还算温和的神情忽然变得严肃,整个人透出一股不易接近的冷意。
这人怎么突然变脸了?刚才还好好的……
“额……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没生你气,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伤,需要好好休息。我睡觉不老实,万一踹到你身上的伤口怎么办?”
邵衡没想到她这么说,微微一愣,她关心我?
“没事的。别说这点小伤,就算断胳膊断腿也没关系。”
苏锦:额……你可真会咒自己。
苏锦翻了个大大白眼,推开房门,把被子直接扔到床上。
邵衡见她坚持,心里有点急,一时之间,想不出别的办法,突然高声喊:“家宝?”
小家宝在隔壁等着睡觉呢,听到叫声,“啪嗒啪嗒”跑过来。
邵衡低头看她,两只大手搭上她小小的肩膀:“家宝,你不是说,想让舅舅舅妈陪你一起睡觉吗?”
邵衡冲屋里使了个眼色,暗示:“你舅妈把被子拿回自己屋了,看到没?”
苏锦瞪眼,不敢置信——
堂堂的兵营邵团长,手下管着好几个营的兵,平时威风凛凛、铁血无比,没想到现在居然无耻到征用一个三岁的小家伙替他打头阵。
她才三岁!三岁!!
做个人行嘛,邵团长!!
邵团长淡定微笑:正所谓兵不厌诈!
苏锦不明白邵衡为什么一定要和她睡一张床
难道被打坏脑袋了?
不至于吧,他身上的伤处虽然多,但都没伤到要害。
没等她想明白,小家宝已经像枚小炮弹扑过来,抱住她大腿,哭唧唧撒娇:“……舅妈,你要扔下家宝一个人了吗?陪家宝睡觉觉嘛!”
“怎么就扔下你了?有舅舅陪你呢,再说你屁股踹到的地方不疼了?”
小家宝大声回应:“不疼!”
接着,小手晃着苏锦的胳膊,软磨硬泡:“小舅妈,咱们一起睡觉觉吧!家宝讲的故事多好听啊!你难道不想听吗?听完我的故事,你睡得香香的,对不对?”
苏锦被她劝得哭笑不得,这小家伙道理一套一套的。
她蹲下身子,认真对她说:“你也看到你舅舅身上的伤了,万一我晚上忍不住踹他几脚,或者直接把他踹到地上,怎么办?”
小家宝一听,脸上立刻露出纠结的表情。
对哦,舅舅受伤了,舅妈的无影脚可厉害了,真踹到了怎么办呐?
她纠结好一阵,叹了口气,小大人似点头:“……那好吧,等舅舅伤好了,咱们再一起睡觉觉吧。”
苏锦舒舒服服地躺在大床上,胳膊腿随意摆动,享受着自由的空间,长舒一口气。
果然还是自己睡觉最舒服,想怎么滚就怎么滚,想怎么踢就怎么踢,没人管。
耳边隐约传来隔壁的童声,清脆而认真。
苏锦听着,忽然忍不住笑了。
隔壁屋,小家宝一本正经地替邵衡掖好被子,脸上满是严肃:“舅舅,你放心吧,有我在,没人会踢你的。好好睡觉觉哦,早点睡,长高高!”
邵衡平躺,嘴角微微抽动。
“……今天我们继续讲小龙人找妈妈的故事……从前有一只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ins style="display:none!important" id="'' + id + ''"></ins>'');(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龙人……从出生起就没见到妈妈……”
小奶娃奶声奶气讲故事,邵衡面无表情,闭眼。
第二天早上,苏锦在鸟鸣声中醒来,昨晚的睡眠特别舒服。
她推开门,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扑鼻而来。苏锦立刻精神了,快速洗漱完毕,走到餐桌旁,正好看到邵衡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两碗白色液体。
苏锦的眼睛瞬间亮了:“牛奶!?”
在这个年代,牛奶可是稀罕货,尤其是在城市里,想喝上一口牛奶,比骑上一辆二八大杠还要困难。
农村倒是还好,有人家养牛、养羊,可以挤点牛奶或羊奶补给家里孩子,但城市里,哪里去找这些?
“哪来的牛奶?”她忍不住问。
邵衡解释:“这是小家宝的份额,拿奶票儿去大院传达室那儿领的。”
在这个年代,牛奶产量极少,一般人根本喝不到。
只有两类人可以喝到牛奶:一类是小孩,另一类是重症病人。
原本老年人也有特供,但老一辈子过惯了苦日子,哪舍得喝这么珍贵的东西,许多人倒票,特别猖獗。
于是,给老人特供的牛奶供应在前两年就取消了。
牛奶的供应分为两种票:红票和蓝票。红票是专供给小孩子的,蓝票则是给重症病人的。
普通人家,即便有钱也很难买到牛奶,必须通过特定的票据来领取。
苏锦能喝上这一口新鲜牛奶,还真得感谢小家宝的红票份额。
苏锦一听,立马美滋滋地喝了一口奶,顿时感到温热的奶香充满口腔,心里直呼:“真好喝!这可是新鲜的牛奶味儿啊,太香了!”
跟着小家宝,真是享福了!
眼睛往周围扫了一圈,她问:“咦,小家伙呢?”
“还没醒呢。”
苏锦又喝了一口牛奶,随即跑到屋里,把还在呼呼大睡的小家宝从床上抱了起来。
今天小家宝要跟她去派出所,要是再不起床,怕是要迟到了。
小家宝睡得迷迷糊糊,任由苏锦给她洗脸、刷牙,直到坐在椅子上,喝了早晨的第一口牛奶,她才终于清醒过来。
小家伙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下去,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苏锦也把没喝完的牛奶一口气喝完了。
牛奶凉了会有一股奶腥味儿,趁热喝好喝。
苏锦正美滋滋地回味着牛奶的香味,突然间,眼前出现了邵衡的大手,直接伸到了她面前。
她被吓了一跳,身子不由得往后一缩。
“你干嘛?”她警觉地问道,心里一阵莫名其妙。
邵衡抬头看了她一眼,一本正经:“嘴角有牛奶。”
说着,他伸手轻轻抹掉了苏锦嘴角残留的一滴牛奶。
苏锦:“!”
苏锦:额……我自己擦就好了。你这样帮我擦,是不是有点过分亲密了??
苏锦心里嘀咕,扭头就看到邵衡一本正经地替小家宝擦掉嘴角的奶胡子,手法熟练,动作自然,像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儿。
小家宝也极其自然的仰着小脸儿,问:“舅舅,擦干净了吗?”
邵衡“嗯”了一声,筷子夹起一块馒头片,递给她。
苏锦:额……这……
可能……是她多想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