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沉正襟危坐,浑身气势早已超越在场所有人。


    他偏头,声音低沉而有力:“我说过,你,不急。”


    因为还没轮到你。


    宫沉又敬了敬老爷子:“利益至上,你教我的。”


    “你......你疯了。”


    “我早说了我还能更疯。”


    宫沉仰头喝下酒,漆黑的眸子透出冷漠危险的光芒。


    老爷子呼吸一窒。


    餐宴结束后。


    众人礼貌寒暄几句便都散了。


    宫老爷子上车后,并没有立即离开。


    而是在等人。


    片刻后,温青闪身上了车。


    “老爷子,抱歉,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但至少林知意的手废了。”


    老爷子靠着车椅闭目养神,不虞道:“不够,这根刺拔得不够彻底。”


    他睁眼盯着温青,眼神浸染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桑厉不愿和林知意分手,林知意就会卷土重来,她和她妈一个德行,看到有权有势的男人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


    “这......”温青为难道,“可桑厉父亲都站出来了,我若是再出手,怕是桑家人会对我彻底不信任。”


    不管是宫家,还是桑家,温青都不想得罪。


    老爷子呵呵冷笑,提点道:“你知道宫沉和林知意为什么会牵扯到一起去的吗?”


    “不就是因为当初......”


    温青一番察观色,瞬间明白了老爷子的意思。


    老爷子叮嘱道:“找个信任的人去办。”


    温青脑海里立即想到了一个人,勾唇轻笑:“倒是有个没脑子的人可以用。”


    “那就好,这根刺,我不仅要彻底除掉,还要好好利用在我们的计划之中。”


    “老爷子,我愿意效劳。”温青卑谦低头。


    ......


    夜幕降临。


    柳禾给林知意送来饭菜,顺便说了桑家和宫家聚餐的事情。


    “还是你叔叔有先见之明,让我装病别去,否则去了也倒胃口。”


    林知意抓住了重点,问道:“妈,你刚才说大学发了澄清声明?”


    柳禾放下碗,点头道:“嗯,你没看?”


    林知意无奈道:“手机被人肉了,已经死机关机了。”


    闻,柳禾赶紧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最新消息。


    “关于你那些不实的消息已经下架了,这件事多亏了......”


    说着说着,她突然闭上了嘴。


    她收了手机,将碗塞进了林知意手里:“先吃饭,事情过去了就行。”


    “嗯。”


    林知意吃着碗里的食物,嘴里却味同嚼蜡。


    她知道柳禾没说完的那个名字。


    宫沉。


    吃了半碗饭,林知意实在吃不下了,她放下碗:“妈,我有点累。”


    “那你睡吧,我先走了。”


    柳禾一走,房间陷入昏暗的寂静。


    林知意昏昏沉沉闭上眼睛。


    这时,一道光缓缓拉长,倾斜,直到停在林知意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