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二十五章
作品:《N周目的你决定摆烂[崩铁/原神]》 创伤性事件……?
念月微微歪头,似是不解烟灵的话语,他努力回想后摇头,在他的认知里,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称之为“创伤性事件”的。
他至今为止经历的事情,在银河中都没有太大的波澜。
“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啊……”烟灵在旁边摊开的纸上记上几笔,她让念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其实大部分人所经历的事件,在银河中的确起不了太大的波澜,但它对于人来说,已经算是大的事件。就像家园被毁,亲朋好友离去。”
她跟念月说上几个案例,有因为战争而迷失自我的云骑军,也有目睹自己家园被毁,所以自暴自弃的仙舟居民,补充道:“这些案例基本上只有我和他们知道,出于保密,只能说到这个地步。话又说回来,现在的你还记得多少?”
念月回想片刻,答道:“只记得大概,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按照烟灵小姐您的意见,那我应该的确是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我亲眼目睹过我的故乡被毁。”
甚至经历了不知多少次轮回,就连什么时候踏上那条命途都不知道。
最后只是他意识到而已。
或许在第一次就已经有隐隐约约的迹象。
又或许没有。
无论有没有,最后都只能归为一句话:
他不记得了。
烟灵道:“你这样子有些棘手啊。”
念月倒是觉得无所谓:“不记得或许也是一件好事吧,至少那些痛苦的过去,在自我的保护下渐渐被遗忘。而人活在当下,即使是回忆,大家也更想回忆比较美好的过去,不是么?”
“话虽然这么说……总之你还是注意一下吧,毕竟在遗忘的时候,通常会出现两种现象,一种与你一样,将那些坏的事情遗忘。”烟灵看向他的身后,意有所指,“还有一种就是只记得坏事,对吗?和泽先生。”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脚步声轻快,即使被发现,和泽也丝毫没有任何尴尬,反而还悠哉游哉地过来打招呼:“晚上好啊,烟灵小姐,不过我有一点要澄清一下——我不是只记得坏事,我只是活得太久,只记得*重大事件*,仅此而已。”
边说边不动声色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回自己的衣袖里。
看上去和之前在戏园那边看到的有些相似。
或许就是那个东西?
“和泽先生,您这么说的话,我很担心您的精神状况。”烟灵看着他,“毕竟在仙舟联盟这边,您其实比他还要出名的。「苍城幸存者之一」,「长寿的仙舟人之一」……无论是哪一个都能让仙舟联盟记得你的名字。”
和泽:“……”
他突然觉得有些无趣,用手撑着头看向烟灵,身体靠在念月身上,拖长了音:“啊——但我觉得我的精神状况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你说是吧?念月?”
“……你先从我身上下去么?”念月无语道。
他现在突然不关心他们两个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只想知道现在这样戏剧性的场面能不能给他一个解释。
被有意忽略过去后,念月听了半天终于听到和泽来到这里的目的,总而言之,还是念月之前在戏园出的事情,和泽跟烟灵两个用某种途径联系后,念月这边碰到烟灵时,烟灵就给和泽发了个消息。
“……你们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吗?”他没有生气,平淡地问他们。
和泽思索后认真地说:“可是问过你你也想不起来,我之前问过你要不要找烟灵看看的,不是说过她是一位医者吗?”
有说过吗?
念月完全没有印象,他在脑海里将这段时间在曜青上面发生的事情过了一遍,也没想起有任何出现这些关键词的对话,不确定地问:“是吗?我没有印象。也许你确实是说过吧,但我不记得了……”
他只能想到应该是在哪个时间段可能出现过这段对话,但具体的完全不记得。
“……你到底还能记得什么?”和泽用很是担心的眼神看过去,连语气都染上名为「担忧」的色彩,“你不会接下来连你回去的路都记不住了吧?”
倒也不必这么猜测。
念月说:“这倒不会,我只是忘了一些事情,但那都影响不大,不是吗?记住关键的信息就足够了。”
旁边的烟灵奋笔疾书,把这两个人的状况都给记录下来,并且拉着和泽不让走,理由是还没有跟她说过他的症状。
风水轮流转,今天到和泽。
念月面不改色地把和泽丢到医者面前,说是让医者好好看惯一下病患,别把他放出来。
“你们两个人之间的相处还挺有趣的。”烟灵的余光瞥到和泽手上,“别藏了,我看到你手上的东西了,你跟我说过,那是「苍城」的东西。”
“是啊,的确是我家的东西。”和泽大大方方地拿出来,“不过你们应该也看不懂那是什么,过去这么久我也忘了,只记得当初「苍城」被吞噬的时候,我刚刚到达「苍城」支援,只记得活化行星长什么样,再往后,已经不在那里了。别问我,我也不记得。”
“……你们两个真是如出一辙。”
烟灵觉得她这辈子都没有遇见过这么棘手的人,不过这两个人的症状也挺典型的,情况特殊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份上。
她说:“好了,你们两个的情况我知道了,总结一句话就是——我不会。”
非常直白的答案,念月点点头,看着烟灵:“没事,既然知道有这样的情况就足够了,结果如何,看未来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纠结那么多没有意义。”
说着说着,看到和泽正在“丢人现眼”地干一些只有他自己觉得「欢愉」的事情。
将他拉回来后,念月得到烟灵的联系方式后,跟她告别。
“你们如果有新的情况,随时联系我。好不容易找到情况比较特殊的患者,我可不想错过。”
“嗯,如果我们记得起来的话,自然会联系的。”
“那我是不是应该祈祷一下你们两个能够想得起来?我看你们两个都不像是能记起来的样子。”
“……应该能记得吧?”
越说越比较心虚,念月全靠自己的毅力才没有露出破绽,被他拉着的愚者神智已经飞到九霄云外,手上还拿着一瓶酒。
活生生一个酒鬼。
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明明刚刚看还没有。
当然就算是这人有些神志不清,他们还有一笔账需要算。
“你还清醒么?”念月问,他松开自己的手,只见和泽没反应过来,踉跄两步,站稳自己的身形后,对他做了一个手势。
他看不懂那
(function () {var id = "2377029035902478992-21409";document.write(''<ins style="display:none!important" id="'' + id + ''"></ins>'');(window.adbyunion = window.adbyunion || []).push(id);})();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是什么意思,抱胸站在一旁看着和泽在那里“表演”。
和泽将自己手中的酒放在一旁,一本正经地看着念月,说道:“那当然,我还不至于这点酒就醉了。不过曜青仙舟的酒还挺好喝的……在离开苍城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喝到仙舟出的酒了。”
听他的话,念月想做一个不太厚道的决定——
“那你还记得你当初在苍城的时光吗?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如果我没记错,你答应过我要跟我表明你之前经历的事情的。”
仿佛触及到什么开关,和泽找了处没有多少人的地方坐下。
他们过去的时候,还是黄昏,此刻又到夜深人静的时候。
时间过得如此之快,就连念月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抬头,仍然是那片星空,只不过……
一颗流星从天空划过。
和泽冷不丁地开口:“……流星出现了啊,看来祂又出手了。”
“祂?那位星「巡」神「猎」么?”念月问,他没有看见过与那颗流星相似的东西,顶多看见些许行星。
流星似乎已然成为「巡猎」出手的标志。
“是啊,如果祂出手,只能说明一点——又有一个被「丰饶」入侵的世界被毁灭了。”和泽说道,“当初的「苍城」,甚至还没有等到祂出手就已经被吞噬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脑子还不至于那么不清醒。”
他站起来,把手中的东西转交给念月:“这个东西就拜托你帮我保管了。”
眨眨眼,在念月耳边轻声道:“其实我记得它是什么,只不过不太想直接说……毕竟曜青这边人多眼杂,等我们离开曜青之后,我就给你说?我保证不会再拖延了。”
念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个物件虽然过得太久,看上去实在是很老旧,但完好无损,连针线都没有露出来。
它的主人把它保存得很好,这一点毋庸置疑。
为什么要给他呢?
答案等到他们第二天离开曜青的时候才揭晓,刚刚离开曜青空域和泽就给念月讲述自己曾经在「苍城」的经历。
故事不算太长,一个听到故乡有危机就准备赶回去的青年在千方百计赶回去后,碰见的却是活化行星开始吞噬「苍城」的场面,速度快到没有撑到「巡猎」的救援。
他在战场上救了许多人,同样也有很多人死亡。
最后差点被吞噬时,同为假面愚者的朋友把他从战场上捞了出去,除此之外,其他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苍城」在他这里留下的痕迹,只有所谓的长生赐福和之前给念月的东西。
“所以这究竟是什么?”念月输入一串坐标,那是和泽的要求,说是那串坐标所在的地点,就是「苍城」曾经被吞噬的地点。
“一个仙舟的符咒而已,意为「平安」。”和泽坐在一旁,答道,“我把它给你了,毕竟对于我来说也用不上。只要不是魂飞魄散,就算是头掉了我也还能活着。”
念月:“这样啊……你说的那个地方,还能看到什么?”
和泽:“什么都看不到。”
一千多星历年过去,那颗活化行星也早已不在原地,过去只能看到沉默的只存在他心中的墓碑。
他只是作为幸存者想要去吊唁曾经认识或不认识的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