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纵容

作品:《[综英美]外交之王

    米歇尔一坐上车,击倒就迫不及待发问:“今天去哪?”


    “哪儿也不去,”米歇尔说,“我被禁足了。”


    击倒的声音很疑惑:“禁足?”


    “为了保证我的安全,所以我暂时不能从家里出去。”


    收音机里的低沉男音沉默片刻,随后又滋滋啦啦拼凑话语:“我以为你按照人类的年龄也早就成年了。”


    “你认为的没错。”


    “那你为什么还把你那个经常眉毛挤成八字满脸苦大仇深的糖爹的话当圣旨?”


    米歇尔被口水呛到,他扶着车窗低下头猛咳几声,忍着喉咙微痛解释道。


    “第一,他不是我的糖爹,糖爹只能用来形容以金钱为主的亲密关系,而且大多跟性有关。第二,我没有把他的话当圣旨,只是听他的安排。”


    “恕我直言,你说的第二,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在于,第一种情况没有自我意识,第二个情况是在我出于我的思考判断后,才决定这么做的。”


    “噢,所以你是自愿被他,''禁足''的。”击倒的声音增添了一份揶揄。


    “是的,”米歇尔叹了口气,“但不管你在联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住脑。”


    击倒哼笑着:“好吧,爸爸的小女孩。我不会过多思索你的恋/父情结究竟是怎么产生——”


    米歇尔尖声:“我没有恋父情结!”


    “好吧,好吧,冷静点,小漂亮,你再这么高声叫下去,我怕你用声音都能把我的车顶给掀翻。”


    击倒说:“神盾局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还没,我想问问其他人的建议,明天再给出答复。”


    “你的朋友?”


    “是朋友兼兄弟。”


    “我猜你的父亲跟你的弟弟都对你加入神盾局持反对态度,你觉得你的哥哥会支持吗?”


    “他肯定也是坚定的反对派,不过,另一个人就不一定了。”


    米歇尔一边翻手机通讯录一边说:“我还有个天天在外跑的弟弟,基本跟我们家断联,但圣诞节的时候都会回来。”


    击倒饶有兴趣地问:“他是做什么的?”


    “打击罪犯,”米歇尔拨通号码,扬起个他很少会露出的,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但会溅很多血的那种。”


    电话嘟嘟两声,接通了。


    米歇尔的声音刚从喉咙里冒出来,就被一连串子弹出膛和硬物击打的声音给止住了话头。


    背景有人声在骂人,应该是俄罗斯人——米歇尔除了英语外只会说西语和德语,其他都只学了个皮毛,除了你好再见等日常用语,就只会说几个骂人的词。


    这还是他跟家里兄弟们玩纸牌游戏时学的。他在学校里还被夸过语言有天赋,跟家里人比就成了最差的那个,迪克拉着杰森和提姆光明正大用俄语打暗号,米歇尔半句都听不懂,最后缠着他们非要学几句。


    当晚,杰森最先教他说的是“操/你的”,所以当手机里传出这句词时,米歇尔非常确定对方是俄罗斯人。


    他正犹豫着要不挂断,毕竟电话也可能会出现误触接通的情况,结果半秒后杰森就出声:“什么事?”


    “一句话讲不清楚,”米歇尔说,“你现在很忙?”


    “不算太忙。你如果有长篇大论想倾诉,不如等下午茶的时候再谈。”


    米歇尔怔愣地眨眨眼:“下午茶?你在哥谭?”


    “昨天刚到。我的脚才踏上哥谭没十分钟,某人就打来了电话,问我明天能不能去韦恩庄园,因为你想见我。”


    米歇尔说不出话来。


    杰森甩了甩胳膊,敏锐地指出:“他没告诉你。”


    “.....是,他应该早就猜出来我会问你,所以故意没跟我讲你回哥谭的事。”米歇尔咬牙。


    杰森见怪不怪:“他讨人厌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再纵容他下去,他只会得寸进尺。”


    米歇尔小声地嘟囔:“我哪有纵容?”


    杰森一边用腿踹断了扑上来的男人肋骨,左手接过同伴扔来的手枪,手臂飞快向后,用枪管准确无误地戳中抱住自己后背的敌人的耳洞。


    一声尖叫,米歇尔把手机拿远了些。杰森继续语气平静地给他出主意。


    “你如果对现状不满,那就跟他吵一架,互相说出些恶毒又伤人的话语,再离家出走。或者试着死一次再复活——我保证他对你的态度会发生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对方总爱冷不丁讲些地狱笑话,米歇尔对此哭笑不得:“没有更简单的方法?”


    “很遗憾,没有。”杰森冷笑一声,“你以为他是什么,用巧克力就能收买的薇露卡*吗?”


    米歇尔闭上了嘴,乖乖换了个话头:“替阿福问,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什么都行,再吃速食我怕面条能从我鼻孔里出来。”


    “好吧。那下午见?”


    杰森从鼻子里应了声,伴随着再次响起的枪声,米歇尔挂掉了电话。


    这段配有激烈背景音的对话得到了击倒的赞美:“他的生活听起来多姿多彩。”


    “反正对他来说比待在家好千万倍,”米歇尔叹了口气,“我得回去了,总待在车库里会显得很怪。”


    击倒还有问题要问:“你禁足之后,车库的监控是不是升级了?我昨晚想试着像以前那样覆盖画面,但一直没成功。”


    “应该是的。所以只能辛苦你宅几天了,或者你再试试攻克下技术难关?”


    “我比较希望你直接开着我冲出去,把你养父的话当耳旁风。”击倒说。


    米歇尔推开车门:“等我跟杰森聊完天再考虑叛逆。”


    然而,他的脚刚踏上地面,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悸感让米歇尔站在原地。他感觉到有种神秘的力量不停涌入,穿过血管输送至全身,再融进血液里。


    但这种感觉消失得很快,快到米歇尔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错觉。他看了看自己的微微发热的手掌,什么都没发现。


    就是错觉吧。米歇尔没多想,回到了室内。


    阿尔弗雷德准备的是传统英式下午茶,用三层瓷盘装盛点心,本来配茶应该是纯品的大吉岭,但由于米歇尔强烈要求,管家只好又塞了奶进去煮,最后成了奶茶。


    米歇尔一直喜欢奶加茶,他喜欢乳制品,口味偏淡,晚上经常做沙拉随便应付,也不怎么会饿。阿尔弗雷德嫌他太瘦,便每天想方设法做他爱吃的,试图让人多长点肉。


    杰森按时来到庄园,米歇尔想给他一个拥抱表示欢迎,被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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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着肩膀制止了行动。


    他不挑食,对食物要求不高,但胃口不小,在听米歇尔讲完来龙去脉时吃完了两盘司康饼。


    “我就不对你这套说辞的漏洞进行审问了,这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事是,你自己想要怎么做,以及有没有这个能力做到。”


    “我还不太清楚,”米歇尔说,“我不想加入神盾局,但我有种感觉.....”


    “他们没准有能力可以帮助我找回我童年的记忆。”


    按照米歇尔对神盾局的说辞,他在福利院长大,十岁之前都没有记忆。这句话有一半是真的,他确实在福利院生活过,但不是在福利院长大,他也确实没有十岁之前的记忆,除了曾经想起的一些片段外。


    第一次是在十四岁。米歇尔梦见有个身穿西服的女人给他的手里塞了个纯白的积木,而他正坐在一个类似玩具房的屋子里,墙纸是漂亮的花卉,还能隐隐听见柔和的纯音乐声。


    第二次是他高中毕业。他在参加聚会时喝了点酒,半梦半醒之间听见了弹珠弹动的清脆声音,他坐在黑板前,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正在摸他的头。


    最后一次是半个多月前。他全身酸痛地醒来,整个人趴在干涩的地面,眼前是无边无际的大火,像要把整个世界都燃烧殆尽。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布鲁斯曾带小时候的他去找过变种人学校的校长,想通过对方的能力帮助恢复记忆。但那位教授却只说他也很少遇见这种情况,米歇尔的记忆是被他自己完全封闭了起来,他把一部分自我作为锁链,将这些痛苦隐藏,所以想利用外界能力撬开是不可能的。


    这么多年过去,米歇尔没有放弃寻找过去。他想试着从梦里的场景入手,试着找寻一些福利机构,或者腰斩的实验计划,但都一无所获。


    而霸天虎说不定掌握到的信息比他查到的要多,如何接触到这些情报,唯一的途径就是神盾局。


    杰森看着他说:“我不明白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我可不像你们,一拳能打好几个。而且布鲁斯也说了,会一直帮我找蛛丝马迹......”


    “很显然他的努力没什么用,提摩西自诩聪明,也不比大蝙蝠好多少。”


    杰森躺靠着椅背:“你明明拥有强大的能力,却整天担心受怕,缩手缩脚。”


    “我喜欢做个草包,”米歇尔冲他眨眼,“忘记那篇文章怎么说的了吗,''韦恩家的二少爷是个毫无争议的花瓶'',结果评论区都在求布鲁斯放开肖像权,让他们看看我到底有多''花瓶''。”


    杰森哼笑一声打趣他:“会比他们想象中更像。”


    严肃的谈话经过这么一下打岔,又变得轻松起来。米歇尔准备去厨房切些西瓜来吃,他刚走不久,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下。


    杰森随便瞟了一眼,屏幕的弹窗信息显示“下载完成”。


    他有些好奇,对厨房问:“你什么时候开始玩手机游戏了?”


    “嗯?什么?”米歇尔没听懂。


    他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走出来,打开手机看了眼,新出现的黑色图标看不出来是什么类型的软件,方形图案下标着简单的四个字母,拼出来的词语意思非常简单,却蕴含着某种深刻的含义。


    ——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