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死亡日志5

作品:《犯罪图书馆

    秦旭的这句话,让喻昕声心里一突。


    杀人的梦?原主以前会经常做杀人的梦吗?


    她做的都是什么类型的杀人梦?那些梦是真的“梦”吗?


    喻昕声心中思绪万千,在秦旭的注视下,她说:“我这段时间没有做梦了,但我有幻听的情况。”


    在看到那叠药板,查到奥氮平是治疗精神类疾病的药品时,喻昕声回想起早晨自己听到的那句“你想枪毙吗?”话。


    她越回想,越觉得自己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那句话。


    当然了,现在她回复的秦旭那句话她没做杀人梦的话是骗秦旭的。


    她早晨才穿过来,到现在都还没合上眼呢,她做什么梦她做。


    秦旭记录下这个情况,继续问:“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听到这句话的呢?你可以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吗?”


    喻昕声半真半假的说了当时的情况,秦旭听得很认真,在听完之后,他根据喻昕声的情况,跟她聊了将近半小时。


    “你的病情对比起一个月之前,要好很多,最起码夜晚多梦的情况改善了。那就说明之前咱们的治疗方案是有用的。”


    “药还是得继续吃,不过分量得有些许改变。喻小姐,你的心情还得保持舒畅,这样有利于你的身心健康。”秦旭一边说着,一边拿出单子刷刷刷的给喻昕声开药。


    “要是遇到什么事情让你的情绪产生剧烈动荡的,你一定要联系我及时为你做心理疏导,否则咱们这大半年打下的基础就得白费了。”


    “好的,秦医生,我知道了。”喻昕声脸上微笑着应和着。


    秦旭没再说什么,把开好的药单给了喻昕声。


    喻昕声出了诊室的门以后,便沉思了起来。


    这个秦旭说话滴水不漏,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他一直在说话,但却从来没有透露过原主之前看病的内容。


    喻昕声除了知道以前原主找他看病是因为幻听和夜晚做梦太多,且大多惊悚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可以说秦旭的嘴巴是相当的严。


    但作为一个精神科医生,还兼任心理医生的他在和患者聊天时,只针对患者“近期”的情况去治疗,不结合之前的情况,这是正常的吗?


    喻昕声没有接触过别的精神科医生,她觉得这是不正常的。


    但她也没有伸张,按部就班的取了药,之后在门口搭乘摩的去城郊。


    城郊那个每周定时焚烧的垃圾场距离阳城人民医院并不远。因为阳城人民医院前些年才从老城区搬迁过来的。


    喻昕声坐着摩托车从那个大垃圾坑路过,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随着热浪一起来的是焚烧塑料袋等物品的臭味。


    摩的师傅在垃圾场的边上拐了一个弯,朝着对面的村里去,对面的村里,就是一个小小的菜市场。


    喻昕声的记忆碎片在此刻又有了刷新,那是原主上高中之前,每一天,她天不亮,就要跟着龚叶梅出来买菜。后来她搬出去外面住了,每个周六,她也是要到这边来,采购够一个星期的青菜的。


    因此对于这个老市场,她是非常熟悉的。


    喻昕声在卖水果的档口面前让师傅停车,下车后,她往菜市场里去,买了些瓜果蔬菜之后,她在一个三面有遮挡,一面对着对面街道的地方将包里的血衣拿了出来。装在一个同样是黑色的袋子里,朝垃圾焚烧坑走去。


    一辆六米五的大挂车从菜市场面前低速开过,在开到喻昕声的面前的一瞬间,喻昕声把套着购物袋的血衣直接丢了过去,正好落在垃圾坑的正中央。


    垃圾坑的正中央是火苗最旺盛的地方,垃圾袋落下,火苗被压下去,随后高温融化塑料袋,火焰瞬间高涨,顷刻间,两层塑料袋就被烧没了,没过多久,就烧到了里面的布料。


    等到喻昕声等到可以到她幸福公寓的那辆公交车时,血衣已经被焚烧干净了,只留下一团黑色的燃烧物还在顽强地冒着蓝色的小火苗。


    喻昕声狠狠地松了一口气,从她穿越到现在一直紧绷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她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在摇摇晃晃还带着一股空调异味的公交车上,她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香甜,当她被惊醒时,车子即将到达她要下车的公交车站。


    她下车,又走到马路对面去换乘另外一辆公交车,半个小时后,她在幸福公寓附近的公交站下车,步行回去。


    幸福公寓边边上有一个修车厂,因为地方大,门口还种了两棵大榕树,因此附近一些带小孩子的人,会在下午天不热的时候带着孩子过来这边树下玩。


    这会儿一群小孩儿凑在一起玩儿沙子追逐打闹,家长们就凑在一起聊起幸福公寓发生的这两件新鲜事儿。


    “马大姐,你们搬不搬走啊?”喻昕声走进的时候,正好听到这句话。


    接着有点耳熟的声音响了起来:“搬。我儿子儿媳妇已经在找房子了,幸福公寓的房子都成凶宅了,这谁还敢租啊?”


    喻昕声看过去,马大姐正是她们那层楼的邻居,也是早上那会儿,跟喻昕声说话的大姐。


    “对,我们也打算搬了。虽然说房租便宜了好几百,但以咱们那个管理员小胖的性子,肯定会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就是咯。我前段时间就听房东说要给楼层的房子安空调,让小胖给拦下来了。他说那都是不必要的花费。谁家受不了谁家自己掏钱装。”


    “房租其实真是不便宜,住在这里就是贪图这里的离工厂近离孩子幼儿园近,加上比较新…”


    一群人聊着聊着,就偏到了小胖这个管理员身上,从言语中,大家对小胖积怨已深。


    喻昕声从她们的边上路过,大家讲得正欢,也没有注意她。


    她走到幸福公寓,那个行李箱已经不见了,现场被清理得非常干净,只有一股带着腐朽味道的臭味飘散在空中。


    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针对池塘周边进行更进一步的仔细搜索。


    有人穿着潜水服配合着两只小木船,在池塘中仔细打捞。


    喻昕声没有多看,提着大兜小兜的菜进入大楼内,管理员小胖和两名警察正在客厅里说话。


    房间角落的巨大风扇疯狂地转着,屋内还算凉快。


    小胖的脸上却满头大汗。


    “警官,我真的和刘秀红不熟啊!我跟她最多有业务上的往来,除了这个以外,我们真的没有太多的来往的。”管理员小胖的脸都急红了。


    “什么样的业务往来,具体说说?”周晟一如既往的拿着本子记笔记。


    徐天茂则像之前一样,在大厅里走走看看。


    小胖那边说到具体的业务往来时支支吾吾,徐天茂则走到了喻昕声的边上。


    “出去买菜了?”


    喻昕声有点紧张,下意识地捏了捏拳头,装满重物的塑料袋的提手将她的手勒的通红。


    “对,去我老家边上那个菜市场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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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喻昕声解释了一句。


    在当下这种情况下,在徐天茂这个身份面前,喻昕声的解释并不出格。


    徐天茂点点头,他是阳城本地人,和平村附近的那个菜市场他知道。因为那边的菜比较新鲜,便宜,所以他老婆也会经常去那边买菜。


    “怎么想到去那边买菜了?年轻人不都喜欢在超市买吗?”徐天茂的女儿和喻昕声差不多大,在他老婆忙的时候,他女儿买菜就是到楼下的生鲜超市或者直接网上订让别人送上门。


    “从小就跟我妈上那边买菜习惯了。”喻昕声回答着。


    徐天茂点点头:“行,快回去吧,外边天热的很呢。”


    “徐警官再见。”喻昕声说完便快走两步按下了电梯上行按钮。


    在喻昕声等待电梯的同时,管理员小胖终于说出了他和刘秀红的业务往来。


    “刘秀红不是在百乐汇那边当公主吗?她还兼职干点儿别的。在我跟她熟悉了以后,我俩就谈起了那种一晚上的恋爱。”


    “一晚上500。”管理员小胖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他非常清楚的知道,他和刘红秀的这种业务往来是国家严厉打击的。


    他为啥一直说自己跟刘红秀不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栋楼是他姐夫交给他打理的,正是赚钱的时候呢,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留个案底


    他姐夫可最讨厌这种事情了。


    周晟记录下这个情况,继续询问:“和刘红秀做这种业务往来的人多吗?”


    都到这一步了,小胖打算进拘留所也得拉两个垫背。


    “挺多的,有时候一晚上刘红秀能带回来五六个人。还有这栋楼里好几个单身男性都和刘红秀有这种业务往来。”作为这栋公寓的管理人员,小胖知道的事情还是挺多的。


    只不过他没说而已。


    也正是因为看到了公寓里那些男人和刘红秀有那种业务往来,他才会找上门去的。


    他这人吧有点儿特殊癖好,那种良家妇女型的女人他是不喜欢的,他就喜欢刘红秀这一类人。


    “在你知道的这些男人里有何锐强吗?”


    “有有有。何锐强是跟他交易次数最多的人。何锐强一个月的工资要花一大半到刘洪秀的身上……”


    电梯来了,喻昕声迈步走进去,脸上没有丝毫异样。


    进到小屋,喻昕声按照原主的生活习惯把买回来的蔬菜分门别类的放好。


    之后她到卧室里,开始在不搞乱原有物品的情况下开始满屋子的翻找。


    一个小时之后,喻昕声在衣柜后面,找到了用双面胶贴起来的,一把被塑料袋层层包裹着的,那种猪肉铺子用来分割猪的尸体的那种尖刀。


    尖刀的刀刃部分很干净,只有刀的把手部分被鲜血浸染过。


    喻昕声看着那把刀,脑门嗡嗡嗡地响,脸色也变得煞白。


    沉默了许久,直到走廊上响起了马大姐家小孩儿的哭闹这不愿意回家的尖锐叫声,她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自己绑在手上的塑料袋,面无表情的将剪刀重新裹起,重新贴在衣柜后面。


    将衣柜摆回原地后,喻昕声躺在床上,在电风扇的吹拂下,她在阳城傍晚的闷热中睡了过去。


    喻昕声做梦了。


    梦里的她在深夜,一步一步地走上楼,敲响了707的房间门。


    刘秀红打开门,“她”举起手中的屠刀。